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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請姑娘去看看太子殿下吧

第505章請姑娘去看看太子殿下吧

斯聿深吸了一口氣,嗓音微啞,“你怎麽下來了?”

“我就過來看看。”阮璃璃拉了拉自己還被攥住的手腕,輕聲提醒道,“師父……”

斯聿被她的動作吸引了些注意力,低眸看着自己還牢牢的握着她的手腕,霎時像是觸了電一般松開。

阮璃璃收了手,屋子裏就只有他們兩個,氣氛一下子有些微妙。

“你回去睡吧,我在外面就好。”斯聿輕閉了下眼睛。

阮璃璃眉眼輕動,“天快亮了,我不睡了,師父你要不……先去偏房睡吧,你在我這裏睡不好的。”

斯聿還有些睡夢中驚醒的疲乏,伸手捏了捏鼻梁,緩慢的起身,“也好。”

阮璃璃看着斯聿起身,把斯聿送到了自己隔壁屋子的偏房。

畢竟他們兩個院子離得也不是很近。

總不好讓他大早上來回跑。

阮璃璃安置好斯聿,走回到自己的屋子裏,安靜的看着外面漸漸亮起的天色。

不日,王宮朝堂之上傳來急報,尉遲恒坐在上面。

送信人當庭念出北地東側邊陲之地,出現兵馬駐紮,懷疑不久便會有大量的兵馬入侵北地。

尉遲恒臉色大變,許久沒有說話。

東側邊陲,是與東吾的接壤之地。

近來因為東吾越來越勢大,他們格外關注東吾的動靜,卻沒有想到他們下一個目标當真盯上了北地。

若是真的要打起來,以北地現在的國力,他們幾乎是必輸。

尉遲恒沉着臉,“加強邊陲駐守,派遣使臣去交涉。”

底下人領命,便匆匆去辦。

很快便退了朝,尉遲恒大步走回了自己的殿中,難得沒有去找虞初晴。

宮人連忙跟在尉遲恒的身邊,尉遲恒足足自己在屋子裏關了許久,宮人也不敢多說什麽。

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尉遲恒的面色深沉,到底也沒有多說什麽。

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照舊去了虞初晴的宮中。

接連幾天,邊陲送來的消息都不是什麽好消息,直到第一座城池被攻陷,朝堂衆人都慌亂非常。

從進攻方向來看,他們選的是距離北莫城最近的一條線。

按照這個速度打下來,恐怕不出一個月,便會打進北莫城。

而且邊城周圍的幾座小城鎮看着援兵不足,而且國力虛空,根本支撐不住一場戰争,皆有投誠的意思。

一旦這樣的事态發展下去,怕是用不了一個月,就能打到這裏來。

尉遲恒随後緊接着便閉朝三天,整日裏待在虞初晴的宮中。

尉遲戎得了消息,幾次進宮去找尉遲恒都無果而終。

朝堂大臣們本來就心急如焚,這會兒看着王上反倒一點不着急,還沉溺于美色之中,頓時引起了衆憤!

一部分甚至自暴自棄的想着還不如跟東吾投降,這等昏君視子民如草賤,枉顧國之安危。

另一部分看着王宮是指望不上,收拾東西準備逃竄。

還有一部分憤懑不已,第三天的時候,便齊齊聚集在王宮之外,請願誅殺妖妃,請願背水一戰護北地。

然後尉遲恒大怒,第四天,誅殺了幾個帶頭請願的大臣。

這一舉動,頓時讓所有人都心灰意冷。

虞初晴晨起便又看到男人坐在不遠處的一個桌前,手裏打磨着什麽小玩意。

虞初晴懶懶的起身,走上前打眼一看便看到了尉遲恒手裏一根白玉,察覺她到身後,尉遲恒便放下了手裏的東西,回身看她,“怎麽不多睡會?”

“王上不也這麽早就起了。”虞初晴手指搭在尉遲恒的肩上,腳步微動,便順勢坐在了男人的身上,“王上可是已經在臣妾宮裏呆了好幾天了。”

“怎麽?這是嫌棄寡人了?”尉遲恒輕笑了一聲。

“自然是不嫌棄,不過前朝言官可就不會輕易的放過臣妾了。我聽聞前陣子還有人進言,說是臣妾乃國之禍患,非誅殺難以恢複國力。”虞初晴手指輕刮過男人的下颚。

指尖所過之處便一陣麻癢。

尉遲恒輕捏住她的手,在掌心摩挲着,“所以寡人殺了他們,以儆效尤,愛妃可滿意?”

虞初晴笑了,薄唇輕啓吐出兩個字,“滿意。”

尉遲恒深夜之時,趁虞初晴睡着,緩慢起身從殿中走了出來。

外面尉遲恒的随身侍衛守着,看見尉遲恒出來,便匆忙行禮,“王上。”

尉遲恒沒有說話,走進了院子之中,許久才沉聲道,“明日,趁着王後沒醒,把她送出宮。”

“送到昆侖一脈,那裏最為安全。”

侍衛愣了一下,擡眼看過去,“王上?那您……”

尉遲恒眉頭緊鎖,“按我說的做。寡人處理好這裏的一切就去找她。”

侍衛垂首,“是。”

次日,虞初晴還沒有醒,便被貼身的宮女換了一身平素農家衣着,順着宮門後門便送了出去。

尉遲恒孤身一人坐在殿中,靜靜地聽着外面的風聲,殿內走進來一個暗衛,“回王上,阮璃璃如今已經不需要取血了。巫醫族長老把血晶煉化了出來。”

尉遲恒輕閉了閉眼睛,“好。那邊不要再等了,明日便動手吧。”

只要把阮璃璃體內的弑魔珠取出來,等他拿到了弑魔珠,這一切就無所顧忌了。

此時東宮之中,尉遲戎的兩個親近的側妃火急火燎的跑到了阮璃璃的寝殿中。

推開門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着實把小瑤和阮璃璃吓了一跳。

兩個側妃跪在地上,便開始哭,“姑娘,妾自知冒犯,但請姑娘去看看太子殿下吧!”

“我們怎麽勸也不管用,姑娘求求你去看看。”

小瑤木讷的看了看阮璃璃。

阮璃璃秀眉輕蹙,剛剛端起來準備喝的茶怎麽也喝不下去,徑直随她們去了尉遲戎的宮殿之中。

推開尉遲戎的宮殿大門,迎面撲來一陣濃重的酒氣。

地上雜碎的酒壺數不勝數,原本富麗堂皇,整潔萬分的宮殿東西七零八落,狼狽不堪。

尉遲戎倚靠在座椅上,聽見殿門打開,緩緩擡眸看了過去。

驀的輕笑了一聲,“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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