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25章我好熱

第525章我好熱

只不過一直不肯讓她把紗布摘下來,說是見風見沙,見光刺激會傷到。

斯聿才敢把阮雲靜的事情告訴她。

阮璃璃坐在一邊,眼前還蒙着紗布,聽着那邊君肆給她念信,心情大起大落了幾番最終歸于平靜。

還好有驚無險。

北冥淵垂眸看着下面的幾行字,頓了一下。

“怎麽了?師父還說了什麽?”阮璃璃摸索着問着。

“沒什麽,後半段是寫給我的。”男人極淡的聲音傳來。

“寫給你的??”阮璃璃覺得見了鬼了,“你不要欺負我看不見。”

“如果就是要欺負你看不見,你能把我怎麽樣?”北冥淵擡頭看着她。

阮璃璃:“……”

這是什麽高級無賴?

君肆怎麽看着人模人樣的,說話這麽狗。

北冥淵淡淡的把手裏的信件收了起來。

帝京已經鬧了起來。

怕是不日曹家就要聯合梁府引兵入京了。

“你師父說,三日後來接你回去,你是想要回哪?”

阮璃璃想也不想,“帝京啊。我要回将軍府。”

阮雲靜重傷在那裏,月岚還在宮裏,她的小幹兒子也還在宮裏,不回帝京回哪裏?

“等等,你先把弑魔珠還我。”阮璃璃估摸着轉眼就十月了,不能再拖了。

“等你回去一切安定下來,歡迎來東吾找我要。”北冥淵淡淡的開口,勾唇看她。

阮璃璃皺了下眉,“那我去你就給我嗎?”

“一定給。”北冥淵笑了。

“立字據!”阮璃璃想了想,“等師父來接我那一天把字據給我。”

“好。”

北冥淵答應着。

阮璃璃想着師父在,肯定能好好的幫她的。

阮璃璃默默的松了一口氣,提心吊膽将近一個月,總算是要脫離虎口回家了。

三日很快到了最後一日傍晚,阮璃璃傍晚吃了藥,因為她好的差不多了,藥劑減了量,北冥淵也沒這段時日也沒有怎麽讓她再去睡冰床。

阮璃璃若不是靠藥物,平時睡覺很淺,小憩了一會兒被外面的風聲驚動就醒了過來,頓時覺得喉嚨裏幹澀的厲害。

而此時山洞之中卻沒有半點人聲,連男人平日裏沉穩的呼吸聲都沒有,她隔着紗布,還隐約能看到山洞靠近外面的地方有些許微亮的火光。

阮璃璃隐隐感覺有些怪,撐着床起身,啞着嗓子輕叫了一聲,“君肆?”

沒有回應。

阮璃璃皺起眉,緩緩扶着床,拿過旁邊的一根木棍,試探着走了下去,呆了一個月,她的聽覺和對整個山洞的感知能力異常的敏銳。

她又喊了幾聲,始終都沒有聽見回應。

君肆到底去哪裏了。

這大晚上的。

阮璃璃輕舔了一下幹澀的唇,按照記憶中的方向,摸索到了一旁的石桌上,自己從茶壺中倒了一杯水。摸着杯子喝了下去。

半夜醒來太渴。

她又喝的有點着急,冷不防的一股濃重的酒精氣息沖上鼻腔,火辣辣的酒滾過喉嚨,燒進胃裏。

直接把她嗆得重重的咳了起來。

咳着咳着外面的人正好走了進來,北冥淵站在山洞口抱着一把白玉琴,就看着小姑娘扶着桌子咳得小身板都在晃。

北冥淵劍眉倏然擰緊,放下東西,幾步上前,“怎麽一會兒不看你就能折騰起來。”

阮璃璃捂着胸口,緩了幾口氣,咳得感覺眼睛濕濕的。

他說着,把她拿錯的酒壺放到一邊,重新給她倒了一杯水,遞到她嘴邊,“張嘴。”

阮璃璃皺着眉,咳得難受又被冷不防兇了一句,整個人委屈得不行,“你,你這是酒!”

“這個是水,張嘴。”北冥淵捏着她的下巴。

看着小姑娘臉頰不知道是嗆得還是怎麽樣,微微泛着紅。

阮璃璃從他手裏拿過來,清嘗了一口,不是酒才喝了。

阮璃璃嗓子倒是不幹了,莫名覺得腦袋有些暈。

完了……

她酒量差是真的差。

還那麽猛地喝了一杯。

她扶着桌子,“你剛剛去哪了?”

北冥淵看了眼一旁的白玉琴,“沒去哪。就出去轉了轉。”

阮璃璃“哦”了一聲,轉身就往自己的床上走。

北冥淵看着她自力更生的走到床邊,然後爬上去,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睡覺。

北冥淵還以為她是生氣了。

實際上,阮璃璃只是覺得自己暈的快站不住了……

一邊暈一邊腹诽着,男人幹嘛非得喝酒。

有什麽好喝的。

阮璃璃皺着眉爬上床,躺下沒一會兒,她就莫名覺得周圍有些熱,這感覺就好像是先前她還睡冰床的時候,渾身上下都在發熱發燙,血液躁動。

像是酒精刺激到了血液裏剛剛安分下去沒有多久的因子。

阮璃璃難受的狠,皺着眉自己掀開了被子,額頭有些細密的汗珠。

北冥淵遠遠的就看着她踢了被子。

毫不知情的上前,伸手去給她拉被子。

然後沒有半刻鐘,她又踢開。

如是幾番折騰下來,直到第四次,北冥淵耐着性子去給她蓋被子的時候,眼尾餘光突然看到阮璃璃自己因為熱,蹭動弄開的衣服,裏面一片玲珑水嫩。

北冥淵給她蓋被子的手猛地僵住,這下變成他喉嚨幹澀,渾身燥熱。

阮璃璃身上不止被蓋了被子,又一個男人俯身渾身散着熱氣。

甚至大約是被白紗遮住的眼睛周圍也有些難受,阮璃璃自己無所察覺的扯開了眼前紗布,紗布松散。她着實受不住了。

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我不要蓋被子了,我好熱。”

阮璃璃腦袋一片混沌,手指都軟綿綿的推開身前的男人,坐起身的時候,眼前的紗布太過松散滑下來些,散在了她的身上,衣服更是散亂,肩紗都散下來一邊。

“好難受,我要去冰床那裏睡。”她說着就起身,腳步極緩的磨蹭到了冰床邊。

北冥淵看着她,眸色深了深,幾步上前,冷聲道,“把衣服穿好。”

說着他就伸手去拉她的衣服。

“你……”阮璃璃眼睛還沒有适應光線,山洞裏只有一些火光,她隐隐看到了男人腰間的一個香囊。

眼熟無比。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