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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毒設鴻門宴

趙庚舉翻供以後,派出所同樣也找楊雨霏做了調查,楊雨霏也矢口否認他指派趙庚舉的偷取晴天集團商業機密的事實,派出所沒有其他的證據,暫時對楊雨霏沒有進行關押審訊。

如此以來,楊雨霏為自己争取了時間,她盼望着威廉和周倩倩盡快從廣東回到鄭洲。

威廉聽說楊雨霏得到了晴天集團的商業機密,心中自然歡欣,對于楊雨霏提出回鄭洲解救趙庚舉的事情也一口答應。

不日,威廉就回到了鄭洲,并帶着一名大不列颠國的律師。

八零年代初期,國家的法律還不夠健全,國外的律師就是專門鑽法律的空子,大不列颠國律師的觀點是,如果是楊雨霏指派趙庚舉去偷宋晴天的東西,因為楊雨霏是英皇食品的高層,這就有偷盜取商業機密的嫌疑。

但是,如果是趙庚舉偷取宋晴天的商業機密是他自己的主意,就是趙庚舉和宋晴天的私人恩怨,這樣的話就不會涉及到犯罪的問題。

趙庚舉聽從了楊雨霏的話,一直咬定是偷東西自己一個人的主意,和楊雨霏并無任何關系。如此以來,派出所也沒有辦法,加上大不列颠國律師的一直施壓,沒有費多少工夫,就把趙庚舉從派出所裏面給撈出來。

姚小桃看到兒子胡子都長出來黑乎乎的一片,人也瘦了一圈,想着在派出所肯定吃了不少的苦,抱這個寶貝兒子痛哭一陣,随後才拉着楊雨霏的手,“雨霏,這次多虧了你,如果沒有你,我家小舉就麻煩了。”

楊雨霏乘機給姚小桃打心理戰,“你現在知道了吧?宋晴天就是一個不詳的人,和她在一起只會有無盡的麻煩,你不該讓趙庚舉接近宋晴天,這次算是沒事了,以後千萬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姚小桃哭泣着說:“當初是我鬼迷心竅,怪我一時糊塗,宋晴天真是個只會害人的喪門星。雨霏啊,你說的一點沒錯,現在我想明白了,只有你有對小舉是真心實意的,只有你能幫到他。我決定了,以後讓他和你結婚。”

楊雨霏對趙庚舉不夠放心,害怕事情有變故,幹脆也不要臉皮了,“既然你這麽說了,我也明說我喜歡趙庚舉,以後結婚這事兒我們都同意,盡早不盡晚,你托人去我家提親,然後明媒正娶,這樣我和趙庚舉現在來往也名正言順。”

趙庚舉一直悶不做聲,心裏覺得楊雨霏确實對自己不錯,就默默的點頭。

周雲的事情和這件事的發生,讓姚小桃感覺到在城市生活太可怕了,周雲的事情她也不知是什麽情況,總之肯定沒好事。此刻楊雨霏提出來要去她家提親,姚小桃就順水推舟,幹脆收拾東西回到老家住,不再來鄭洲了。

楊雨霏勸趙庚舉把租的房子退掉,和她住在一起。

趙庚舉進了一次派出所,心理上受到了打擊,就把楊雨霏當成了靠山,唯唯諾諾的同意了楊雨霏的建議。

他心中也想着周雲現在到底怎麽了,找了一個機會向楊雨霏打聽周雲的下落。

楊雨霏淡淡的說道,“她只是聽我的勸,回到父母身邊了,這件事你不用再去想了,和我好好過日子就行了。”楊雨霏知道趙庚舉膽小,也知道周雲也不會出現了,一席話說的趙庚舉不在過問周雲的事情。

宋晴天得知威廉把趙庚舉給撈出去,心中不忿卻也無可奈何,小丁安慰她,暫時不用慌張,一切按照我的計劃行事就好。

且說楊雨霏把趙庚舉偷到晴天集團的商業機密交給威廉以後,威廉為了表示感謝趙庚舉和楊雨霏,特意的設宴招待他們,并讓周倩倩和凡娜莎作陪。

宴會的時間就要開始了,楊雨霏才姍姍來遲,并且帶着蓬頭垢面,瘋瘋癫癫的闫小蝶。

威廉差點沒有認出來這個嘴歪眼斜的瘋女人是闫小蝶。

他記得當初闫小蝶是懷了他的孩子,被凡娜莎帶到鄭洲的,可是大半年過去了,闫小蝶不但肚皮平平的,還變成了一個瘋子。

“這是怎麽回事?”

威廉驚疑的望着楊雨霏,希望從她口中得到答案。

楊雨霏安排闫小蝶坐下,拿了一個蘋果塞到闫小蝶的手裏,才轉過頭翻着凡娜莎,“凡娜莎小姐,麻煩你替告訴威廉先生是怎麽回事,我要照顧闫小蝶,不如她一會兒就開始鬧起來。”

凡娜莎把她了解的一切告訴威廉。

“表哥,這個女人假裝懷孕,然後騙了我和你!她這樣是罪有應得。”

“真是該死!”威廉憤憤的說着,目光沖着楊雨霏,“你把這個女人帶到這裏做什麽?真是壞了我的心情。”

楊雨霏笑道:“威廉先生,其實凡娜莎說的完全不對?闫小蝶确實懷了你的孩子,如果不是凡娜莎讓她一起去爬嵩山,闫小蝶也不會流産的。”

對于闫小蝶懷的這個孩子,威廉其實并不是太在意,他一直想要一個帶有大不列颠國貴族血統的女人結婚,生下一個高貴血統的孩子,對于他繼承威爾遜家族的生意大有益處。

闫小蝶懷孕,只是想利用這個孩子。

這個孩子生下來肯定不能帶回大不列颠國的,只能是私生子留在中國撫養長大。

威爾遜家族的主人請來了大不列颠國著名的經濟學家,對于東方國經濟做了一個預估,認為可以長久的在東方國投資發展威爾遜家族的生意。

威廉現在是來東方國奠定商業基礎的,如果他有一個東方國血統的私生子,不管是闫小蝶,還是這個孩子以及這個孩子的親戚,都有可能幫到他,對于他以後在東方國的事業發展有益處。

強龍不壓地頭蛇,不僅在東方國實用,在國外一樣行得通。

威廉有了這個東方國血統的孩子,就會名正言順的說自己是東方國的女婿,增加東方國對他的接受度以及親切感。

舉例來說,如果有人讨厭外國人,不願意和威廉交往合作,威廉就乘機表明,他和一個東方國的女人有了一個孩子,這樣就會讓人對他沒有那麽大的敵意和惡意,無形中這個孩子就是他在東方國交際的工具。

至于這個孩子以後怎麽樣活,他可不考慮。

眼下這個孩子沒有了,威廉以為是闫小蝶騙了自己,楊雨霏卻說凡娜莎騙了自己,這讓他有點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凡娜莎也知道威廉有這樣的想法,覺得這個孩子在威廉眼中還是有一定的分量。

此刻聽到楊雨霏的話,她有些激動,“楊雨霏,你這是什麽意思?不是你帶着我去嵩山,然後無意中得知了闫小蝶是假懷孕的事情?”

楊雨霏假裝愣了一下,“我從來沒有說過帶你去嵩山,是你要讓我帶你去的。先前你為了去嵩山少林寺,非要逼迫闫小蝶跟你一起去,結果讓闫小蝶流産了。後來你還想去少林寺,非要讓我帶着你去的,以前我沒有同意你居然要辭退我。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闫小蝶假懷孕是什麽事情?”

“颠倒黑白,颠倒黑白!”

凡娜莎不禁拍着輪椅嚷了起來,“那天宋育才中暑,他的錢包中掉出來闫小蝶的照片,闫小蝶和他上過床的事情才揭露出來,闫小蝶還欺騙過宋育才懷了他的孩子,還詐騙他1000塊錢!”

楊雨霏說:“凡娜莎小姐,宋育才是個工人,闫小蝶是你的秘書,他們見面的機會都沒有,如何能混在一起!闫小蝶的照片你和我都沒有吧?宋育才更可能有闫小蝶的照片!不信可以請宋育才過來問問。”

凡娜莎知道宋育才和楊雨霏一個鼻孔出氣,這肯定是問不出來,她瞥了一眼趙庚舉,“當時你也說過,趙庚舉和闫小蝶也眉來眼去的。”

趙庚舉一聽慌了神,闫小蝶确實和他有暧昧的談話,可是現在的情況,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來,他把眼神投向了楊雨霏。

楊雨霏說:“你如實回答凡娜莎小姐的問題。”

趙庚舉立刻矢口否認,并不時的看着威廉的臉色。

威廉此刻的臉色發青,他不是因為闫小蝶懷的這個孩子生氣,而是因為闫小蝶給他戴了這麽多的綠帽子怒不可恕。

他內心的傲慢,他的高傲頓時被擊碎。

這些話,偏偏從凡娜莎的口中說出來,偏偏他一點也不知道,凡娜莎為什麽不早告訴他這些!讓他此刻丢了面子,心中對凡娜莎産生了一絲的不悅。

然而,凡娜莎畢竟是自己請來的,又是他的表妹,所有的怒氣只能轉移到別人身上,威廉一步上前捏住闫小蝶的下巴,“你這個無恥的女人!”

闫小蝶頓時吓得臉色發白,随即又恢複神經兮兮的樣子,眼睛色眯眯的盯着威廉,“你長得真好看。”嘴角還留着口水。

威廉一陣厭惡,松開了手的同時給闫小蝶一個耳光,闫小蝶頓時哇哇大哭起來。

威廉怒喝道:“把這個瘋子給帶走,趕緊帶走!”

楊雨霏阻攔說:“闫小蝶不能走,她要是走了,就不能聽到凡娜莎是如何害了她肚子裏面的孩子。”

“你憑什麽說是凡娜莎讓闫小蝶流産的?”

威廉不相信,當時如果不是凡娜莎善良,也不會帶着被抛棄的闫小蝶來到鄭洲,依照威廉對凡娜莎的理解,她絕對不可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楊雨霏卻信誓旦旦的說:“我說的一點沒錯,闫小蝶肚子中的孩子确實是凡娜莎給害流産的,威廉先生,你思考一下,闫小蝶當時懷孕,凡娜莎還要讓她帶着一起去爬山,讓闫小蝶幫忙推輪椅,一個孕婦如何能受到這樣高強度的勞動,流産是必然的。後來凡娜莎為了掩蓋這個事實,就逼迫我和宋育才編了一個故事來欺騙你!”

欺騙!這是威廉不能容忍的事情!

他的眼神如同餓狼一樣盯着凡娜莎,“是不是這樣?”

凡娜莎矢口否認,“表哥,你難道不信我?卻相信一個東方國的人颠倒黑白!”

楊雨霏步步緊逼:“凡娜莎說的情況,趙庚舉沒有承認,宋育才在你面前想必也不會撒謊,可以讓他過來,連帶嵩山腳下的醫生,都可以叫來調查。如果你需要,我馬上帶他們來。”

威廉游移不定的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周倩倩淡淡的笑道:“威廉,我相信楊雨霏說的都是真實的,宋育才和那個醫生如何你需要調查,以後再找他們,我現在敢斷定一定是凡娜莎小姐害死了你的孩子。至于我為什麽這樣判斷,我想提醒你,凡娜莎的父親和你是什麽關系?”

威廉的額頭青筋爆裂,一拳砸在桌子上,宴席上面的菜肴和酒瓶頓時發出一陣咣當亂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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