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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你在喂飽我

第二十六章 你在喂飽我

顧言站了起來,他把手放在金盆裏洗了手。

“我說你每天考慮那麽多幹什麽?想愛就去愛,總是藏在心裏有什麽用?女人都是患得患失的,你就不怕別人搶走了她?”顧言拿起蠶絲毛巾擦了擦手說道。

王爺相信梨花不會移情別戀的,兩個人已經愛慕了七年,再等幾年也沒事的。梨花曾經說過只給他兩年時間考慮,所以他一定要在兩年內報仇雪恨。

“沒有人可以搶走我的女人,誰敢動壞心思,我就殺了誰。”王爺把書本都抓破了,眼睛裏帶着怒氣。

顧言攤開手也不再刺激他了,反正未來的事情還是不要考慮的好。

人有時候就是想太多,才會讓自己那麽累的。

花城,避暑山莊裏。

軒宇穿着一身睡衣,他在花園裏喝酒。天上沒有月亮,只有幾十顆星星。

軒宇舉起酒杯說道:“星星,請你喝一杯。你們不喝是不是?那我喝了。”他說完就仰頭痛飲。

軒宇趴在桌子上煩躁起來了:“臭媳婦,名字都騙我。明明就是一朵花,偏偏說自己是一棵樹。如果許長青對你不好,我就踏平花城王府。”

大街上。

梨花女扮男裝,依舊戴着黑色的鬥笠。街上的人總是那麽多,這裏也有夜市也燈火通明。

“這個朝代還是挺有意思的,老百姓過得也沒有那麽慘。但是君王之間總想一較高下,總想掠奪別人的地盤,所以才會血流成河民不聊生。也不知道金姚國長什麽樣子,那裏是不是也有很多王爺。他們一定沒有長青那麽帥,他們一定沒有長青那麽疼女人。”梨花想了許多事情,心裏帶着郁悶。

小吃攤的香味飄了過來,他的口水就流了下來。

“用料純正,也沒有添加劑和色素。關鍵還便宜,美味不可抵擋。”梨花一邊說一邊小跑過去了。

梨花選了一張偏僻的位置坐下了,她沖着小二搖了搖手說道:“小二哥,把你們這裏的麻辣燙都給我上一份。”

“什麽……什麽麻辣燙啊?”小二撓撓頭也不理解。

“就是你們賣的香辣小吃。”梨花看到滾燙的熱氣都快餓死了。

梨花的桌子都是好吃的,反正她也吃得下。

軒宇穿着白色的衣服坐到了她的對面:“媳婦,你可不能吃獨食哦?”

軒宇手速快,一下子就吃了好幾份小吃了。

梨花也不甘落後,然後也開始比賽吃東西。等到東西沒了,兩個人同時舉手說話了:“老板,全部小吃再來一份。”

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都是吃貨一枚。

“媳婦,你這是喂飽我嗎?”軒宇含着筷子說道。

梨花翻了一個白眼說道:“臭小子,大人沒告訴過你,不可以含筷子嗎?”

這個男人看起來也成年了,可是卻言行舉止像個小孩子。

“為什麽呢?”軒宇趕緊放下了筷子,媳婦說的話必須得聽。

梨花輕輕拍了他的臉說道:“會紮進喉嚨的。”

軒宇趁機拿着梨花的手不願意松開,看樣子是特別享受的:“媳婦,你對我真好。”

梨花直覺得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然後就抽回了手。她也是面對軒宇才能如此輕松做自己,想玩就玩還不被算計。

小二把小吃端了上來,軒宇趕緊夾起來遞到了梨花的嘴邊。

梨花搖着頭不願意吃他喂的東西,他們之間還沒有好到這個地步。

軒宇放開了筷子,小丸子剛好掉到了她的碗裏。

“我才沒有喂你。”軒宇掩飾着尴尬,帶着調皮的樣子。

梨花趕緊換了一個碗,她才不會吃他夾的任何東西。

“好好吃,別給我耍花樣。”梨花現在沒空跟他玩下去。

軒宇回過頭看着街道,百姓們開始在自家門口挂上花燈了。眼看着花燈節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又有好戲看了。

軒宇看着梨花說道:“花燈節你不參加嗎?”

“我長得醜就不出來吓人了。”梨花輕描淡寫,繼續吃着小吃。

軒宇用筷子攪拌着湯水說道:“在我心裏你勝過世間上的任何女子,不管你長什麽樣子我都愛着你。我從來都不會嫌棄你的,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

梨花不會聽他的甜言蜜語,只不過是他涉世未深心性單純罷了。

梨花摸着自己的疤痕說道:“在這個世界上,很難找到不看臉的人了。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是特別現實的。”

軒宇看着梨花,有時候覺得她說的話不同于大家,但是依舊特別喜歡聽他說話。

“媳婦,我一定會在你身旁默默守護的,我希望不久的将來你可以選擇我。那個許長青有什麽好的,你都受欺負了還不追究。”軒宇看着梨花,心裏越發心疼。

梨花放下了筷子,看着軒宇的眼神有些不敢直視:“你不懂,不懂王爺的為難。”

軒宇托着腮說道:“我都比他帥多了,你為何不選擇我呢?而且我又懂得哄你,我可是全宇宙最好的男人。”

梨花聽過自戀的,還沒聽過那麽自戀的。等到笑過,她就開始說話了:“你現在對我好無非是同情我,我梨花不需要任何人同情。在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就是被同情。”

梨花的話分明帶着失落,還有一種怨氣。軒宇看着她,特別想保護好她。

軒宇放下銀子就強行拉着梨花的手走了,他摟着她飛了起來。路人都看着他們,覺得太神奇了。小販的花兒也被軒宇的法力吸引上來,很快就有漫天飛舞的花瓣飄了下來。

軒宇也給了小販一錠銀子,讨女人關心是要用心的。

梨花看着花瓣都在身邊旋轉,可見軒宇的法力特別高深。風兒吹着她的鬥笠,紅色的嘴唇便出現在軒宇面前。

待到花瓣降落,他便摟着梨花的妖飛出了城區。

顧言正好打開了包廂的窗戶,他突然覺得那個黑衣人好熟悉。

“梨花,是你嗎?”顧言勾起了一抹微笑說道。

軒宇帶着梨花在水面上墊腳,輕功讓波紋都微微蕩開。梨花從來都沒有這麽玩過,他們的手不由自主握緊了。

軒宇好想帶她走,去他的國家生活,可是也知道梨花不會答應的。愛一個人就不要強求,讓她不快樂就是一種罪孽。

梨花笑得特別開心,她已經忘記了眼前的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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