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求姻緣
第七十章 求姻緣
“你這麽壞的女人還有人跪拜,看來披上皇後的外衣就是了不起啊?我詛咒你在地獄裏受苦,你得罪了我就是報應。”梨花看了一眼皇宮的方向,她的內心是喜悅的。但是為了不被人發現這份竊喜,她只能裝哭懷念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待我們如親姐妹,怎麽老天不長眼,把她給帶走了呢?”梨花蹲了下來,把頭埋進膝蓋裏放聲大哭。
曳舞看到了也跟着哭了,侍從看到了也跟着哭了。
路人看到了他們哭得那麽傷心,本來就信佛心腸軟,他們也跟着哭了。
梨花哭累了,她就擦了擦眼淚,調整好了情緒就繼續出發了。
皇宮裏。
許長青本來也想找機會算計皇後,他沒想到有人快了一步。他才不相信皇後這種心狠手辣的人會怕死人,而且禦醫檢查不出毒藥,可見下毒者有些能耐。
許長青見過太多的眼淚,所以他看得出所有的人都是虛情假意發樣子。
他想到梨花一個人在府中,也不知道是否安好。
醉仙樓。
蘇錦繡女扮男裝喝酒,她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愛的人不愛她,自己卻走不出失戀的打擊。
“我蘇錦繡身份尊貴又貌美如花,為什麽是一個卑賤的醜八怪勝利了?這不公平,這對我不公平。”蘇錦繡握拳捶着桌子,心裏是特別痛苦的。
她還年輕經歷的少,所以不知道付出未必會有回報,尤其是愛情這種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
顧言推開了她的門,然後關上了。
“你怎麽進來了?小心我喊非禮了?”蘇錦繡防備起來了,已經看不清人了。
“蘇小姐我對你沒有興趣,我們同時孤獨之人,我們還是一起喝喝酒吧?”顧言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倒酒。
蘇錦繡湊近了些看着顧言,才知道是王爺的好兄弟。
“我才沒有輸,我不會輸給一個沒有身份地位的醜八怪的。”蘇錦繡依舊是不服氣,兩眼帶着紅腫。
她不甘心,而且也不想那麽快放走愛的男人。
顧言笑了笑說道:“我也覺得你跟長青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但是姻緣這種東西不好說啊!”
蘇錦繡給顧言倒了酒說道:“算你有眼光,既然如此我更加不可以放棄了。”
顧言這次來找她,就是為了挑撥離間,她能夠繼續欺騙自己就好了。
“可是人就是這樣奇怪,明明不搭調可還是要選擇在一起。”顧言喝了酒,心裏也有點兒不是滋味。
人生路漫漫,但是有些事情卻不能等下去。
蘇錦繡舉杯說道:“大将軍,你跟王爺那麽多年了,你知道他喜歡什麽嗎?只要是他喜歡的,我都要學會。”
“王爺喜歡的你給不了。”顧言嘆了口氣,故作為難的樣子。
蘇錦繡噘着嘴,覺得自己自信心受到了打擊。
“我怎麽給不了了?”蘇錦繡放下酒杯,酒灑落在手上。
顧言站了起來,慢慢走到她的身旁,然後彎腰把手搭在了桌子上。
“王爺想要大展宏圖,可是怎麽樣才能有更好的發展呢?”顧言勾起了一抹笑,吃定她愛許長青的心。
“我的爹爹可以幫助長青,就算他去我的國家也可以。”蘇錦繡巴不得許長青跟自己走,去了她的國家一切就好辦多了。
“那就麻煩蘇小姐書信一封,但是不要提及王爺,免得壞人攔截了會以此做文章害了他。”顧言繼續用三寸不爛之舌蠱惑她。
蘇錦繡現在已經有點兒入魔了,她堅定地點了點頭。
蘇錦繡回到了王府,她還在幻想是王爺讓大将軍當說客。
“我就知道長青是愛我的,他之所以答應娶梨花,也是因為感恩之心罷了。或者是皇上逼迫的,長青的心一直都是我的。”蘇錦繡打開了閨房的窗子,看着滿院子的花兒心情好了不少。
蘇錦繡看了一會兒就轉身回到書桌上,她要仔仔細細撰寫着書信。只要爹爹開口幫忙,他們就立刻回國。
房間的香在徐徐燃燒,飛舞着青煙。風兒吹動簾子,帶着響動。
蘇錦繡以為自己即将迎來的是錦繡年華,殊不知卻是一場陰謀……
顧言在山坡的涼亭裏等着王爺,現在距離皇後殡葬下山還有幾個時辰。
梨花帶着人終于來到了寺廟,他們走得都快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姑娘真是好體力,我們都快累死了。”曳舞一直在喘氣。
梨花也插着腰喘氣:“不是我不累,而是我在丹田憋了一口氣,現在不爬山了就累了。”
梨花怕別人識出破綻,她趕緊解釋起來了。
“姑娘若是早一些教我,那我就不用那麽累了。”曳舞也不敢怪罪,只顧着擦汗。
“這個方法是祖傳的,別人不能學的。”梨花現在越來越佩服自己的吹噓能力。
她們洗了手就焚香拜佛,梨花跪在草蒲上想道:希望佛祖保佑長青一切順利,平平安安的。也希望我們的感情會有一個好結果,兩個人永遠在一起不離不棄。”
梨花睜開了眼睛,但是不敢看着大佛的眼睛。因為她心虛,她的心裏充滿了仇恨。她也知道自己是一個虛僞的人,但是卻不等改變這個事實。
梨花出了大殿,很多人在解簽。她不想去算卦,因為很多東西都是心理作用。
曳舞看着女子喜歡算姻緣,也有些向往。
“曳舞,這種都是假的,算來算去都是一場空罷了。”梨花拉着她的手走了。
梨花帶着她亂走,不一會兒就看到了挂滿紅布的菩提樹。上面承載了很多願望,但是真正心想事成的人寥寥無幾。
很多人都知道心願難圓,但是還在欺騙自己。
“姑娘,你不許個願望嗎?”曳舞買了一塊許願符說道。
“願望要放在心裏,說出來就不靈了。”梨花淡然一笑,她突然間發現自己許願并沒有提到報仇。
或許一個人有了溫暖,仇恨就會淡了許多。她也不知道兩年之後,她跟許長青會不會成親。
一個月都會有變數,更別提是兩年光景了。
秋天到了,中元節也快到了。風總是帶着淩厲,有些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