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 豈不是白跑一趟
第兩百零九章 豈不是白跑一趟
大将軍是草根出身用戰績換取功勞的,所以對待楚欣然這種靠關系的一向不喜歡。官場上的黑暗他也知道,好在楚欣然并不算是心腸歹毒之人。
大将軍快步走上了臺階:“跟上來。”
莊傾翻了白眼也只能跟着他進到了房間,裏面布置的很簡樸給人一種壓抑感。
“你居然那麽快就找到這裏了?”大将軍對她的速度還是挺佩服的。
“大将軍應該不會忘了咱們之間的約定吧?”莊傾往前走去摟着他的肩膀。
大将軍趕緊拿下她的手,觸碰到了卻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你當真要這麽做不後悔嗎?”大将軍也是第一次勸人三思。
“我莊傾一定要報仇雪恨。”莊傾眼神裏帶着數不盡的恐怖。
大将軍轉過身拿起她的下巴對視着:“本将軍就是喜歡你這種倔強的女子。不過皇上好像忘不掉那個死去多年的人,你覺得自己有把握謀取人心嗎?”
“男人愛上一個女人從外表開始,但是往往因為魅力不會結束。爹娘慘死那麽久了,也是你一步一步把我教成這個樣子的。”莊傾用手環抱住大将軍的脖子。
大将軍對她沒有任何感覺便側着臉,那個妩媚的眼神還真是讓人難忘。
莊傾在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輕笑:“大将軍都能如此坐懷不亂,當今天子又如此為我傾倒?”
她趕緊把大将軍給用力推開了,這不過是拿他練練手罷了。從未有個男人讓她動心,她也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都不配動心。愛情是殺人的毒藥,在心裏永遠都是毒瘤絕不能碰。
大将軍沒有說話就離開了房間,他費盡心機培養莊傾也是為了讓皇上痛苦。
莊傾在選妃隊伍中,容貌姣好大方得體,一起進宮的女子都對她産生嫉妒。
經過幾輪選拔,莊傾自然也當上了小主,現在能不能侍寝就得看運氣了。其他人在她的差水裏下了毀容的毒藥,她習武之人一聞就知道茶水有問題了。
莊傾悄悄把茶水跟她們替換了,這樣一來也報仇了也可以除掉競争對手。
四位小主突然毀容了,只當她們不守規矩吃錯東西,就被管事嬷嬷安排到黑房子裏了。這個地方相當于冷宮,進去了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若不是因為太後與大臣苦苦相逼,皇上也不會同意選妃,畢竟莫乘國的實權不全在皇帝手上。
經過層層選拔,能夠進宮的只有幾千人,但是能夠封為妃子的只有一個人。丞相的女兒月蓉就是妃子的內定人選,他對于這些女人都只有讨厭。
莊傾在月夜時用琵琶彈奏了《思君曲》,皇上正好心煩在禦花園散步,聽到了悠揚的曲子也情不自禁去了。
莊傾在湖心亭裏彈奏,遠遠望去眼睛神似梨花姑娘。皇上真的忘不掉梨花,打聽多日也未曾有她的消息。
“參見皇上!”莊傾察覺到旁邊有人趕緊抱着琵琶行禮。
“無需多禮!”皇上坐了下來也拿出了一支玉笛。
“皇上,可以邀請您一起合奏嗎?”莊傾趁着這個大好機會趕緊請求。
“朕最愛的就是這首曲子,朕心裏有一個女子一直都在最重要的位置。朕知道進宮的人都愛朕的權勢不愛朕,朕我不愛你們當中的每一個人。是不是朕有了龍嗣,你們就不會再逼朕選妃了呢?”皇上苦澀起來心裏莫名難受。
“皇上莫要傷悲,妾身一看到皇上就特別欣賞和愛慕。”莊傾利用了這個皇上有一點兒愧疚了。
“罷了罷了別提這些傷心事了,咱們好好合奏吧?”皇上看到她覺得就像是梨花的影子,這才會說出那麽多隐藏已久的心裏話。
皇上跟她一起合奏,悠揚中帶着相思還有愁腸。
莊傾其實很羨慕皇上愛慕的那個女子,能夠讓坐擁天下的皇帝迷戀那麽久。後宮佳麗三千,聽大将軍說未曾碰過任何一個人。
太後怪那些妃子都沒用,沒有背景的通通都扔去蛇窟裏了。所以為了活下去為了報仇,她一定要懷上龍嗣。
莊傾給想要給皇上下迷魂藥,可是迷魂藥卻被皇上拿出來了。她看到了以為自己會被砍頭,畢竟這是宮中的禁物。
“這是什麽東西?”皇上打開了瓶子給她吃了下去。原本以為是毒藥,畢竟想要刺殺他的人太多了。
莊傾突然覺得好熱好熱,然後就撲過去摟住了皇上的脖子:“皇上,妾身好愛好愛你!”
皇上趕緊打暈了莊傾,這個女子身上有這種藥還真是可怕啊!
皇上舍不得這神似的眼睛,但是也下定決心不會給她競升機會的。
次日莊傾為莊才人,後宮的女人都以為她被皇上寵幸了。
皇上也只是偶爾來看看自己,根本就陌生得像路人甲。她開始意識到報仇無望了,用宮女的屍體換上自己的衣服焚燒起來,然後趁着月黑風高就飛出了皇宮。
莊傾沒有完成任務也不敢回将軍府了,在郊區十裏鋪遇到了大将軍王景。
“你還是不肯放過我嗎?”莊傾準備拔出寶劍做好死磕的準備。
“這條路行不通還有其他路,莊姑娘不應該那麽快灰心才是。”王景轉過身子眼神裏透着一絲狡猾。
“我還有什麽機會?除非把我易容成那個死去的女子。”莊傾下了馬覺得前途渺茫。
“莫乘國和陽盛國行不通,你可以去金姚國。”既然禍害不了莫乘國的君主,也可以利用金姚國的其他厲害人物報複。
“金姚國皇帝愛皇後如命,這個可是十二國都知道的。”莊傾才沒有那麽傻去跟一個厲害皇後争寵。
“誰說讓你去勾引皇上的?”王景覺得莊傾的智商已經下降了。
莊傾還是不太理解王景想找的人是誰:“金姚國除了皇帝厲害,還能有誰可以幫我報仇雪恨?”
“原王江聶!”王景對這個人也是了解的。
原王是先帝兄弟的兒子,後來也是功績卓越勝過了老王爺。他的封地是陽盛國邊境的原城,所以也有了一定的執行兵權。
“他如果心裏還有個忘不掉的女子,那我豈不是又得白跑一趟了?”莊傾現在東奔西跑都快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