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又見原王
第二百三十二章 又見原王
等到了太陽最毒的時候,那些人已經累得快不行了,軒宇就用內力把一行人都給弄過來了。
“還想跟着爺爺不累嗎?”軒宇摟着梨花飛下馬兒質問。
逍遙侯也從遠處飛過來,他穿着黑金衣服還拿了一把折扇。
“我們并非要傷害你們性命,不過是找你們有點事情罷了。”逍遙侯作揖起來怕我們直接動手。
“那就不能好好說,反而用跟蹤這種卑鄙手段嗎?”梨花才不相信他們會是好東西。
“因為我們逍遙派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的,找到你們只要好好跟着就行了。”逍遙侯突然那麽誠實有些不對勁兒。
“既然是幫人辦事為何要說出來?這恐怕并非是真相吧?”軒宇拿出了寶劍開始磨指甲。
寶劍出鞘的一瞬間差點閃瞎了他們的眼睛,這把劍乃是萬年玄鐵打造滴血不沾。
“因為對方說過了可以說這些話,但是老板具體是誰,具體為何追蹤你們,我也不知道。”逍遙侯這話梨花也只是半信半疑。
出了宮就有那麽多古怪事,幕後黑手很有可能就是宮裏的人。但是也不選擇殺掉他們,這也是梨花暫時想不通的。
還是想故意不動手掩藏動機,等到放虎歸山後才來一個大剿殺?
軒宇快速移動過去跟逍遙侯對打,逍遙侯也快速退後并且飛了起來。他放出了有迷幻作用的桃花,梨花趕緊用毒針把花瓣穿成了一串一串的。
“你這一招還是江湖少有的啊?”逍遙侯似乎也不着急還慢悠悠說話。
現代的武術豈是你這老人家懂的?梨花用內心的白眼去鄙視他。
“你如果敢傷害我的女人,我就血洗整個逍遙派。”軒宇現在顧不上慢慢玩,把他的一撮長發給斬斷了。若不是還不到殺人的地步,就不是脖子出血那麽簡單的事情了。
逍遙侯已經受傷了只能撤退,但是他突然看了一眼媒婆妝容的梨花。她的真面目當真是這樣的嗎?那個老板為什麽非要請人跟蹤他們呢?
逍遙侯若是真有鬼昨晚就在食物裏放毒,在房間裏吹迷藥了,這也是軒宇留他一條命的原因。
“那個幕後黑手要跟蹤我們,為何又不傷害我們性命呢?跟着我們能夠有什麽好處?”梨花在想這其中會有的因素,若是找到了肯定會幫助她想清楚這件事。
梨花這一次的目的是蘇城王府,難道幕後黑手想要知道她的秘密?一個尊貴無比的皇後被拆穿是庶女,那麽一定會有很多白眼和嘲諷。自己提出的政策就會變成庶女改變身世的借口,到時候擁戴的人恐怕都會變成反抗。
軒宇看到她又是心事滿滿的樣子,趕緊揉揉她的小臉蛋:“媳婦,你是不是又想到什麽了?”
“我知道幕後黑手的目的了,他想找到我身份的證據,看來這一次回去得好好提防了。”梨花眼睛裏已經是燒不盡的怒火了。
“不管你是誰來自哪裏,我從來都不在乎。”軒宇很疼很疼她,也會包容她所有所有。
“夫君可以愛我疼我,但是這世間更多的是,想讓我痛不欲生的人。我不會那麽輕易認輸,我要好好改變自己的命運。”梨花性子傲不可能逆來順受。
逍遙侯坐在屬下塗抹金瘡藥,這寶劍劃破皮膚的感覺又痛又持久。平時就算挨一刀,也沒有今兒那麽疼痛難受。
“主公,我們到底要不要繼續辦下去?”家丁也全身淤青了。
“這事還是算了吧?我們沒必要跟更有價值的人過不去。”這也是逍遙侯第一次沒有完成客人的要求。雖然是雙倍賠償,但是四千兩他還是不放在眼裏的。
逍遙侯派人把銀票送還給那個人了,他背對着擺了擺手:“錢我不缺,你們拿回去就當是醫藥費吧?”
這話聽得是那麽惱火,可是他也沒有任何理由說半句不願意。
“這一次失敗了又中途放棄,真是對不起先生了。”逍遙派弟子作揖羞愧起來。
幕後黑手轉過身子卻戴着黑金面具,身上的衣服是黑色繡金色花紋的。
“這一次買賣不行還有下一次,逍遙派遍布整個天下,我真真沒想到陽盛國也有你們的分舵。”幕後黑手把裙擺提起,坐在了黑色軟墊椅子上。
逍遙派弟子又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男人把桌子上的黑玉茶杯都給捏碎了。
梨花跟軒宇在星星明亮時到了邊境,現在剛好到了原王的地盤,還是去自家地盤上坐坐比較好。
原王與莊傾一起跳着舞,兩個人看到了還覺得挺好看的。女人身姿優美,男人陽剛帥氣。若是這一切都是真心的該有多好,梨花非常佩服她,可以為了自己的目的僞裝得那麽好。
自己偶爾都會罵罵皇上,耍耍小脾氣也從不被責備。堂堂君王為了一個女人做到如此份上,這是多少人求也求不來的。
等他們的舞蹈結束了兩個人便鼓掌了,回頭看到皇上皇後都驚訝無比。原王扶着莊傾就要行禮,軒宇便擡手示意不用多禮。
軒宇摟着梨花到了椅子上坐着,還給她擦着細密的汗水:“今兒朕與皇後打擾了你們,一切低調不必聲張。”
眼神一直都在梨花身上從未看原王夫婦,他們雖然尴尬卻也羨慕這樣的愛情。
“臣一切聽從皇上安排。”原王也扶着王妃慢慢屈膝。
梨花看了一眼原王的細心,怎麽金姚國全是帥氣的癡情高層呢?莊傾的眼睛裏有着掩飾不了的慌亂,她對于兩個人的到來是意想不到的。
莊傾離開前把身旁桌子的一壺酒拿走了,王妃怎麽也不會缺一壺酒,除非這壺酒裏面有東西。
梨花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于是也跟皇上耳語幾句離開了帳篷。
莊傾撒了嬌把王爺支走了,她來到了廚房帳篷要把酒給倒到灰裏。梨花一把搶過了她的酒壺,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招給慌了。
“還請皇後把酒壺歸還,讓臣妾把這落了灰塵的酒倒了。”莊傾恭敬着又要行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