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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第二百三十四章

馬蹄的聲音越來越近了,應該是莫乘國的守衛也發現了他們。

騎馬而來的是王景大将軍,他昨晚已經收到了莊傾的鴿子信。

“兩位貴客到了本國,一定得好好招呼一番。”王景的眼神裏只有輕蔑。

莊傾并沒有告訴王景他們的真實身份,只是告訴了他,抓到兩個人可以威脅莫乘國皇帝。

士兵開始下了馬拿着紅纓槍要抓人,這分明就是要劫持兩人,這就是他們招呼的方法啊!

士兵們還未近身,軒宇只是一擡手他們的紅纓槍都斷了,突如其來這麽一下把士兵們吓得跪地了。

王景的臉上從未如此丢臉,自己訓練的王家軍居然如此不堪一擊。王景把寶劍拔出來就要刺向梨花,軒宇已經不想跟他慢慢玩了,他快速用手把他舉了起來。

“你敢做任何傷害我女人的事情,那就只能粉身碎骨了。”軒宇用力捏碎了他的脖子,然後還把他的頭顱給打歪了。

梨花仿佛看了一場殺人魔電影,平時對自己溫柔似水的夫君,對待傷害自己的人卻狠心如修羅。

“夫君,咱們處理了屍體就趕緊走吧?”再待下去也不知道會有什麽變故發生。

梨花用化骨散把屍體兵器和痕跡都處理了,這個可是她精心研制的好寶貝。

軒宇走到屋檐下用雨水沖洗了手上的血跡,殺人對于他來說已經成了家常便飯。當初上戰場都是他打頭陣,如果不拼命學武就會被其他皇弟取代。他們在父皇面前推薦自己上戰場,無非是想利用戰争殺了他。

軒宇洗好了手,梨花便用手帕幫他擦幹了手。

“梨花,我不願意讓任何人多看你一眼,更不願意任何人動你一根頭發。今天若是吓到你了,我真的很……”軒宇擔心她接受不了自己殘忍的一面。

“夫君不必多言,你這都是為了保護我罷了。”梨花知道他殺人一定是有原因的。

兩個人又趕了路到了福州,這裏車水馬龍也有很多街邊小吃。梨花很大方的請客,他也很不客氣的吃了她幾百兩銀子。

“回去的時候一定要加倍還我。”梨花看着白花花的銀子出去了還真舍不得了。

“剛才你還說請客,現在怎麽又突然間變卦了?”軒宇還在吃油炸小魚。

梨花拿出幹癟癟的荷包也演戲到底了:“反正你就得賠我很多很多的錢。”

“平時媳婦似乎不止這些錢,莫非是故意拿很少的出來,等着夫君包你吃遍天下啊?”軒宇給她喂了一條魚緩解她的心情。

梨花把魚吃了下去又塞了幾條:“女人對別人就要精打細算,對待自己就得大大方方的。”

軒宇也拿出幹癟的荷包拍了拍:“反正我也沒帶那麽多錢,現在沒有錢了我也無能為力。”

“你總不能讓我去街邊彈琴換路費吧?”梨花幻想了自己在街邊彈琴,慘遭花花公子欺負的畫面。

軒宇突然把她摟在懷裏:“夫君怎麽可能讓你餓死呢?夫君在這個福州城可是有朋友的,讓他送個一千兩不成問題。”

“你能夠借個一千兩就算你臉皮大了,還想讓人免費送你?”梨花已經無法理解他的自信心哪裏來的?

軒宇勉強拿出一兩銀子付賬了,然後牽着馬摟着梨花大搖大擺出發了。

路越走越偏僻,不過還是有平整的石板馬路的。兩旁有美麗的大樹,秋天來了落葉也變黃飄落。

梨花不懂他要把自己帶到哪裏,可是又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男人。走到了一處宅子面前,擡頭一看是鎏金的“文軒閣”。

“文軒閣是什麽組織嗎?”梨花不相信軒宇會跟文绉绉的人做朋友,再說他那随意的态度也不像文雅人。

“文軒閣可是十二國裏的智慧擔當,而且每一個國家都有分舵特別厲害。”軒宇破天荒的又開始誇獎別人家了。

這麽自戀的人也會誇贊別人,要麽就是受了好處要麽就是兩人關系特別好。

文軒閣花園,一位穿着藍色衣服的男子在用孔雀羽毛逗獅子。

黑色衣服的屬下過來報備:“閣主,他來了!”

男子沒想到他會這麽快,于是就放下了羽毛摸着頭發:“快快有請。他成親也不請我喝喜酒,今兒定要好好灌醉才行。”

文軒閣閣主名字叫做落蘇,吃飯都要用一只腳踩着旁邊的凳子。

“軒宇兄的妻子還真是傾國佳人,光看到這眼睛就愛得不得了,我又不會跟你搶女人何必讓嫂子蒙面呢?”落蘇對嫂子還是有好奇心的。

軒宇人中龍鳳,在江湖中又是絕世高手,從未對任何女人動心。如今半年不見居然就成親了,這可讓他大大的羨慕啊!

“你可是花花腸子,可不能讓你看到我心愛的女人。”軒宇夾着菜卻也帶着笑容。

“我也只是多情卻不花心,否則早就妻妾成群、兒女成群了。”落蘇眯着一雙桃花眼還是有點兒魅力的。

梨花呢安安靜靜吃東西,男人之間吹吹牛皮也是正常不過的。當年吃燒烤的時候,隔壁桌的一大幫人;又是敬酒又是起立的,不知道的人以為去了五星級飯店。

“落蘇,以後文軒閣弟子遍布天下,定要暗中保護我的女人。”軒宇來這裏最重要的目的,恐怕就是麻煩兄弟了。

梨花這一聽感覺到軒宇,恐怕會離開自己一段時間。

“剛剛新婚就舍不得成雙入對了?”落蘇又給他倒了一碗酒。

軒宇喝了半碗酒慢慢放下:“世事難料,誰知道壞人會不會帶幫手?”

“門中弟子本來就都聽你差遣,如今那麽低調是沒有告訴嫂子啊?”落蘇借着酒勁抱了軒宇,在他耳邊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家夥今兒太過于反常了,一點兒都不符合他日的形象。

“這件事我未曾告訴媳婦,畢竟茲事體大不願她涉及太多危險。”軒宇也裝作暈酒了,把想說的輕聲送達。

落蘇大笑起來便是理解他,這件事情涉及太多還是得低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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