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盧三親王
第三百五十五章 盧三親王
“娘娘,曳舞在禦花園偶遇了秀兒,她似乎不太開心。”曳舞也是喜歡八卦的,便與娘娘一起捶着花瓣。
秀兒是星芙公主的貼身侍女,主子若是不高興,做侍女的自然也心事重重。
“讓人把秀兒請過來,本宮有話要問她。”梨花也是從側面打聽三公主的情況,若是有什麽煩惱就幫幫她。
秀兒來到了鳳羽宮,拜見皇後娘娘後便說了話。
“娘娘,我家公主不知怎麽了,茶不思飯不想的。”秀兒看着公主日益消瘦也是難受。
公主對他們這些下人都很好,所以有了事情也要盡量幫忙。
“公主最近有什麽反常的嗎?或許那便是症狀所在。”梨花聽了以後問了重點。
“回皇後娘娘,我家公主前幾天都一個人出去,每天都喜滋滋的。可是這才幾天,公主卻失魂落魄了。”秀兒着急得也都紅了眼,但是也并不知道公主為何憂愁。
梨花知道公主是犯了相思病,她要好好打聽未來妹夫了。
諾白也在景榮宮閉門不出,他臉色蒼白毫無生氣。若是再這樣下去,恐怕還沒出宮就沒命了。
容柯起初以為是王子中毒了,可是侍從把脈後卻不是中毒。
他們聽說皇後宅心仁厚,于是容柯就去鳳羽宮求人了。
梨花剛要出去,就聽到宮人通報,于是就請容柯進來了。
“皇後娘娘,求求你救救我家王子,只要王子平安無事我願意……”容柯一進到大廳就給皇後跪下來了。
“王子病了?”梨花可不想讓他國之人在宮中出事,否則天下悠悠之口不好應付啊?
到時候皇上容不下王子的事傳開,那麽就會對皇上對金姚國的形象虧損。
“病了,卻檢查不出任何毒。”容柯磕着頭特別着急。
梨花帶着顧言與幾位宮人趕往景榮宮,她希望千萬不要出岔子。
“皇後娘娘無需擔憂,或許并未向容柯護衛說的那麽嚴重。”顧言安慰着皇後,她為國家還是很認真的。
梨花拐過了紅色欄杆的回廊,也顧不得欣賞花藤上的小花。
“本宮也是擔心王子,我們金姚國向來待客有道,絕不能出了岔子。”梨花走路生風,就像輕功一般。
本來容柯對他們是懷疑的,聽了皇後的話也有幾分道理。王子出事了,最大的嫌疑就是皇室。
到了景榮宮,顧言就進去給諾白診脈,只需要幾分鐘就出來了。
顧言絲毫沒有緊張的意味,反而還有些笑意。
容柯他們看到顧言如此輕松,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消息。
“大人,我們家王子……”容柯看了一眼卧房,忍不住與顧言好言說話。
“其實都是你們多心了,不過是心被偷走了。”顧言看向皇後,她自然也知道了是相思病。
容柯未曾涉及男女之情,自然不懂顧言口中之意。
“到底是誰偷走了王子的心?若是沒有心如何活下去?”容柯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以為王子就快見閻王爺了。
梨花看顧言只顧着偷笑,也是沒半點正經之意。
“容柯,事情并非你想的那麽嚴重,王子是愛上了別人。或許不能在一起而痛苦,所以便茶飯不思了。”梨花說到最後一句話,想起了秀兒說公主的症狀,莫非是兩個人有情愫?
這傻丫頭居然不敢與皇嫂商量,莫非是吵架了所有心傷了?
梨花看着容柯走了幾步:“容柯,告訴你家主子,若是愛她就去争取。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看不到的,不去努力一把只能遺憾終生。”
梨花能說的也只有這些了,剩下的事情就得看他們自己了。明明舍不得還要藏在心裏,這樣苦了自己也苦了對方啊!
他們或許情窦初開,所以根本就不懂情感的複雜。
梨花帶着人離開了景榮宮,她要去看看星芙公主了。
曳舞把公主的門推開了,她坐在床榻上面色蒼白。臉上不施粉黛,挂着淚痕着實可憐。
梨花緩緩過去坐在身旁,摸着她的臉已經帶着冰涼。
“皇嫂也是過來人,有什麽心裏話也是可以說說的。若是他惹你生氣了,本宮就讓他痛不欲生。”梨花故意試探她。
星芙公主立刻從失魂落魄中出來,握緊皇後的手搖着頭:“皇嫂,莫要傷害他,只不過是我們有緣無分罷了。”
梨花摟着她瘦弱的身軀,也是個嘴硬的孩子。
“你們都未曾努力過,又如何知道不能在一起呢?”公主擔心的自然也是有理由的,只不過她卻忽視了皇後的能力。
星芙公主眼裏似乎透露出希望,又緊握着皇後的袖口:“皇嫂,您有辦法了?”
“你只需要聽從本宮安排,到時候就知道你的這份愛值不值得了。”若是對方沒有為愛拼搏的心,那這個人也就不值得愛了。
星芙公主把臉上的淚痕抹去:“皇嫂,若是他不夠愛芙兒,芙兒也就沒必要為了他傷心。”
公主的內心帶着糾結,國家與愛人都很難抉擇。
盧親王也快進宮了,到時候也是試探的開始。
盧三親王這回只帶着一個護衛進宮,他把求親一事看得非常重要。
京都繁華,到處都是吆喝聲,人雖然多卻也不嘈雜。百姓的素質都特別好,所以才如此和諧。
這樣的國家才擔得起,天下第一大國的稱號。
盧三親王只顧着仰頭觀賞樓閣,卻不小心撞到了一位瘦弱的公子。
所謂的公子,便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女子,她穿着白色的男裝。
“幹什麽?沒長眼睛啊?”女子粗着聲線指着他。
盧三親王脾氣好,只能作揖道歉:“公子對不住了,都是在下不注意。”
女子也快快走開,到了偏僻的小巷子裏,拿出了他的銀子。
“小白臉,就憑你還想跟姑奶奶鬥啊?一看就是個壞男人,還不如把錢用在對的地方。”
女子嘚瑟的離開了,還買了不少吃穿用品,她把東西送到了孤寡老人家裏。
她知道自己劫富濟貧是不對的,可是她家中無錢財,也只能耍耍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