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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美好也是曾經

第三百五十八章 美好也是曾經

“其實有過美好的曾經也很美,不管怎麽樣你在我心裏都有位置。好好養病,将來為國為民多出一份力。”三公主緩緩站起來,再逗留下來也是讓彼此尴尬。

卧室裏還挂着諾白所作的梅花圖,梅花背後隐約是一對男女。

三公主出去後秀兒就跟上來,公主如此嚴肅她也不敢多說。

諾白舍不得她離開卻無法追上去,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容柯恭送公主後快快進來,趕緊把王子給扶到床鋪上。

“王上,早點結束了也好,反正你和公主也不能成婚。”容柯給他喂了藥勸慰起來。

諾白把藥碗給推開,地上散落是一地的碎片。

心裏如烈火般灼燒,卻是字字也說不出口。又是他無情地把人推開,他們之間隔着的距離太遙遠了,無論是身份背景還是地域距離。

“出去!”諾白咬着嘴唇卻沒有一絲絲表情,越是假裝鎮定就越有問題。

容柯想扶着他卻被甩開手,他也只能搖頭嘆息起身。

愛讓人變得那麽脆弱,卻又是人人所割舍不掉的。

梨花在湖心亭裏吃着冰沙,吹吹小風怡然自得。

“娘娘,您不愧是史上第一紅娘啊!只需要一招就能讓公主王子表達出來。”曳舞給梨花扇風心生佩服。

梨花再磕磕瓜子,廚娘炒的五香瓜子還真不錯。

“這人啊!不到最後關頭往往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梨花把瓜子皮放在玉盤上。

這心頭隐隐有些不舒服,正要起身走走卻看到了三公主。

曳舞趕緊過去把公主扶住了,她走路緩慢險些摔倒了。

“公主,放心點兒。”曳舞看着公主沉下來的臉就知道了。

“不用行禮了,曳舞先去看看允兒吧?”兩個人說話,小丫頭還是不要聽比較好。

曳舞下去了,三公主也坐在皇後對面扶着額頭。

“皇嫂,我們注定不能在一起是嗎?”三公主隐約中透露着不甘心,可是彼此都沒有勇氣往前一步。

梨花也是心疼了,摸着她垂落的發絲:“人的一生中都會遇到不同的人,有些人是過客有的人是陪行者,真正走到最後的往往出乎意料。其實擁有還是錯過,有自己的選擇也有客觀因素。做不了愛人就做普通朋友,離開還是相遇也要笑着面對。”

三公主沒有她那麽豁達,畢竟也是情窦初開難以自拔。

“皇嫂,你說得并沒有錯,只不過是我們都考慮得太多。”三公主枕着梨花的手,眼淚如珍珠般垂落。

“明兒諾白就要走了,就送送他吧?”說不定賭氣不去,就連最後一面也見不到了。

第二天,太陽照樣升起特別早。

有不少公主送了諾白,只不過送行的人中并沒有她。

或許她還在埋怨自己,所以連最後一面都不肯見了。

其實這也沒有任何對錯,既然無法相守,送別也會變得蒼白無力。

方公公小跑着過來了,給諾白王子送上了一個紅色香囊。

“這是三公主為你熬夜繡的,雖然不來送行,但是這也是一份念想。”方公公把香囊送到諾白手中,為了顯示重要就得自己跑來。

諾白摸着香囊,似乎還聞到了她身上的熏香味道。唯有輕輕放在眉宇之間回味,終究是要離別終究是要錯過。

“多謝方公公親自跑一趟了,我這裏也有東西要送給公主。”諾白把腰間的玉佩取了下來。

容柯見到了有些着急:“王子,這是未來王子妃的信物。”

“在我的心中只有公主一人,哪怕現在不能在一起也要等下去。”諾白把玉佩鄭重地交在方公公的手中。

三公主借皇後娘娘的梨花宮,站在了最高處望着他。

“諾白,願你早日忘了我,一定要娶一個很愛很愛你的女子。”三公主帶着淺笑唯有祝福。

梨花在身旁也沒有話說,她的初戀比自己刻骨銘心多了。

盧三親王在禦花園裏逛逛,他也不知道何時,才能遇到付之性命之人。三公主與諾白王子的感情,也是挺凄美的。

縱然相愛,卻也偏偏不能在一起。他也發覺求親這行為,似乎很難找到真愛。

尚書府。

蕭月換了男裝正要爬出去,卻被爹爹的侍從逮到了。

“二小姐,老爺不讓你出去。”侍從把蕭月“請”到了大廳。

大夫人與大小姐都端坐着,尚書大人蕭立黑着臉,看着這個丢臉的女兒。

蕭月本就不受寵,再加上喜歡忤逆長輩,在家裏更是沒有地位。

“今兒你們姐妹一起進宮,若是入了盧三親王的眼,倒也是美事一樁。”蕭立自知女兒無法嫁給皇上,所以當諸侯王妃也是有潛力的。

江山一直都在變化,誰又知道将來主宰沉浮的是別人?

“爹爹,聽聞盧三親王林軒乃是一表人才,為人有才華又體貼百姓。只不過妹妹乃是庶女,又怎能有資格與琳兒争?”蕭琳對妹妹一向厭惡。

“爹爹也想把她關在家中,可是皇後娘娘寬厚說是一視同仁。”蕭立也是畏懼皇後娘娘罷了。

蕭琳只能瞪着蕭月,這個野丫頭如何跟她比?

“我這個做姐姐的也是關心妹妹罷了,若是污了親王的眼就不好了。”蕭琳掃了她渾身上下,俗氣之人如何比得上她?

蕭月老老實實回寝室,讓丫鬟素素打扮了。

聽聞林軒親王根本就不會武功,這樣的文弱書生她才看不上呢?那個嚣張的嫡母嫡姐總是盛氣淩人,還有爹爹都是偏心的。

這樣的家她一點兒也不想要,若不是娘親還在這裏,她早就離家出走了。

蕭月視皇後娘娘為偶像,因為皇後的政策得以進學堂,得以提高女性地位。

兩姐妹坐在同一頂轎子裏,目的就是給外人,呈現出姐妹情深的假象。

“賤女人,你最好不要跟我搶王爺。”蕭琳把腿伸直,偏偏不讓她坐穩。

蕭月豈是那麽容易欺負的,她拉着嫡姐的腿,蕭琳便滑坐在地上了。

“你……你竟然敢如此對我?”蕭琳氣得都快哭了,可是抽筋了也起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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