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更是為所欲為
第三百七十八章 更是為所欲為
“如果是度殺宮殺的人,為何還要扔到蓬萊海裏?”軒宇也不懂這是什麽意思。
度殺宮殺人不會混淆視聽,他們殺人從不會否認的。
“看來得好好打聽一下了。”梨花想找洛陽笙問清楚,卻又擔心他不會出現。
她不過是一個過客,怎麽能勞煩度殺宮宮主親自回答?
無心挽着袖子,轎夫也擡着轎子跟着她走。
梨花猜出無心不是普通之人,可是卻也不好打聽人家的身份。
他們轉了一圈還是沒有遇到逍遙侯,看來他已經離開了。
“咱們還是離開吧?”既然都找不到人,也沒有殺人犯的線索,逗留依舊是無用的。
殺人者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也不是他們能夠馬上解決的。
逍遙侯戴着鬥笠換了一件黑色的衣服,他擡起頭目送梨花離開。
“這件案子太兇險了,不應該把你給牽扯進來。”話語間都是對梨花的關心。
他轉過身往前走着,看不到兩旁的人,還有小販吆喝的聲音。
寧城。
王宮大殿裏依舊是冰冷,檀香仿佛也是從寒冬焚燒的。
門窗依舊禁閉着,陽光穿透進來,灑落在一排淺藍色的珠簾上。
珠簾之後側躺着就是許長青,他穿着銀色的仙鶴繡衣。床榻上的酒壺流淌着滴滴美酒,他習慣了在昏暗的地方生活,習慣了一個人飲酒醉。
沒有人懂他,也沒有人能夠讓他開心,一天一天都在悔恨當中。
念靈與潛潇打開了大殿之門,陽光對于許長青來說太過于刺眼。
二人雙雙半跪抱拳:“主上,事情已經辦好了。”
許長青用小手指把酒壺推下床榻,“咣當”起來從階梯上摔下來。
“很好,本座就是想看看他們鬥起來,咱們盡管坐收漁翁之利。”許長青聲音裏帶着磁性,一張冷漠俊美的臉也是迷人。
還是恢複自己的容顏比較習慣,他已經把身邊人替換掉了,不會有人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
許長青藏有的秘密太多了,他也從年少無知一步一步走向魔鬼。生活的最多磨砺着他,也讓他越挫越勇。
他适應了這刺眼的陽光,便睜開眼睛下榻走走。白皙的手把珠簾移開,頭發已經濕透不少。
念靈與潛潇互相對視,送達了信息後也起身告退了。
許長青走向偏門,侍女已經把熱水準備好了。幾十個花籃的梨花花瓣,全部被侍女撒向了浴池之中。
這香味總是沒有花城王府的香,他喜歡這潔白梨花,如同心上人就在身旁。
侍女也都全部退下,他把衣服脫落,順着樓梯下到浴池裏。
這水裏加了不少練功的草藥毒藥,提升武功是他目前最想做的事兒。
他日再把梨花奪回來,就要保護好她,不讓任何男人多看她一眼。
為了愛癡狂,為了愛成魔,他終是不悔。
“梨花,在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人比我更愛你。你離開我,都是軒宇那個賤男人蠱惑的。你放心,我很快就把你接回家。不再讓人碰你一根頭發,我們不分日夜都要在一起。哈哈哈哈……”許長青浸泡幾分鐘後,人又開始癫狂了。
他用內力把水都彈起來了,水花飛舞再次濕了他的頭發。
內力也把浴池四周的輕紗簾子吹起來。朦胧之間,他仿佛看到了梨花身着藍色衣裳,款款向他走來。
許長青趕緊飛上去擁抱幻影,仿佛還能感受到她的體溫。
“梨花,莫要離開我,我什麽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淚水又滴落下來,這一生只為她一個人落淚。
幻影摸着他的臉龐,似乎還是過去的那份柔情:“長青哥哥,答應我不要再殺人了,不要再練邪功了。再這樣下去,你将永遠失去我。”
許長青摟緊幻影的腰怕她離去:“不……哪怕與全世界為敵,我也不願意失去你一分一毫。”
幻影慢慢模糊了,他才發現梨花又再次離開了。他的頭開始疼了起來,便半跪在地上吐了血。
他最後沒了力氣,直接倒在了地上,全身冰涼透徹。
這一邊,無心坐上轎子不與他們同行,她來蓬萊就是想看看死者。最開始,她以為那些人是他殺的,可是對比了傷口并不是他。
轎夫運功飛了起來,他們根本就不需要坐船就可以離開。
無憂宮。
無憂穿着一身白色衣服,頭發也只用白色的絲帶綁着,有一種仙氣之感。
侍女跪下來給無憂倒酒,他知道師妹又出去了。
無心回到了無憂宮,這是師兄自己創立的門派,江湖上鮮有人知曉這個門派。不過,無憂公子的稱號,倒是許多人知曉的。
她跑着進入大殿,師兄還在慢悠悠地喝酒。
“回來了,發現殺人者不是我很驚訝嗎?”無憂猜出她是懷疑自己殺人。
無心坐下,另一個侍女便過來奉茶。她拿起白玉酒杯嗅着酒香,還是師兄什麽都會。
“師兄,你殺壞人我不反對,若是無辜之人望不要出手。”無心語氣冷漠輕呷一口。
無憂拂袖,半杯酒就灑落在地上了。
“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無憂似乎有些不太滿意了。
無心就知道他事多:“就算我求你,你也不會聽的。”
師兄殺人從不手軟,除了師父的話,他誰也不聽。
這些年師父都不在江湖飄,所以他更是為所欲為了。
師父在許多人心中是大魔頭,可是卻肯救她性命,還把武功傳授給她。
對于她來說,別人認為的十惡不赦,未必就是真正的冷血無情。
就像師兄說過的,很多人都是在正與邪之中交換;誰也不知道自己,未來是正義的還是邪惡的。
無憂師兄的過去她并不是很清楚,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不會輕易觸碰的。
師兄表面看起來是翩翩公子,可是實則手段之殘忍。師兄對師父與她都很好,所以很多事情難以評價。
一個看似很好的人,都會有不光彩的一面;一個實則殘忍的人,也會有溫柔體貼的一面。
“心兒好想師父啊!”無心看看師兄,侍女又幫他斟滿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