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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自作主張的後果

第三百八十五章 自作主張的後果

梨花慢慢過去了,那四姐妹福禮後便匆忙退下。

“羽凰,能否多留一天,我只要一天就夠了。”涅羽眸子裏充滿了渴望,甚至還有些祈求的神色。

梨花感謝他的救命之恩,卻也怕留下來就會給他遐想。人總是以為別人的心軟,一定是對自己有好感。

“待到夫君身體恢複,我們便會離開這裏。掌門與青羽的救命之恩,梨花來日必定償還。”

涅羽喉嚨裏湧出一絲苦澀:“我不要你償還,更不要什麽報答。我為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心甘情願的,我同樣可以為了你生為了你死!”

梨花不願意承受別人那麽多好,只怕他們付出太多失望越大。更不想欠着別人恩情一輩子,在償還之中活着會很艱難。

“掌門……”她透着一絲無奈與哀怨。

“喚我涅羽哥哥可好?”涅羽不想兩人之間太過于生疏。

“我已經成親了,咱們這輩子都只能做好朋友,無法有其他可能。”梨花微微退後,不想讓他的手觸碰到臉龐。

涅羽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只能慢慢收了回去撫摸長發。

“我只想做一個長情之人,愛上你就不會再改變了。我也知道将來會孤獨終老,卻也不在乎現在的選擇,因為我知道是最正确的。”涅羽明白她的心意了,只要能默默守護也就夠了。

梨花拿出了那信物遞過去,涅羽不知她什麽意思也接過了。

她醒來後,那老婆婆給的竹管也在手上。

“你知道這個竹管出自哪裏嗎?”他在江湖闖蕩已久,應該會認識這是煙雨的東西。

“這個是我們煙雨樓的信物……”涅羽早就發現了這個竹管,所幸她一直帶在身邊。

“你……你是煙雨樓的掌門?”梨花瞪大眼睛以為是耳朵出毛病了。

這怎麽那麽巧?還是從一開始他們的人都在盯着她了?

“這個竹管是青羽給你的,我們煙雨樓的人擅長僞裝自己。”涅羽把竹管又還了回去,只希望她能夠經常麻煩他。

“我一直把竹管帶在身邊,就是想着有一天能物歸原主。”梨花推辭起來不肯要了。

“不許拒絕,以後你會用到的。”涅羽執意把竹管送回去。

梨花也只能收下了,她發覺自己認識的高手太多,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對了,我還真有一件事找你們幫忙。”梨花需要他的人幫忙找二妹。

涅羽很開心她可以使喚自己,這時候卻響起磁性的男聲。

“不需要你幫忙。”說話的是冷眸漠視的軒宇。

軒宇在她離開不久後醒了過來,發覺人不在身旁有些失落。他整理發型後,順着感覺四處走走,還真的找到了這裏。

涅羽挺不喜歡他過來的,兩個人單獨相處又變成了三人行。

軒宇還故意坐在梨花身旁,摟着她可是秀恩愛。

梨花發覺這男人有些幼稚,大庭廣衆之下真是夠了。可若是推辭,反而是掃了他的面子。

涅羽看着也能假裝鎮定,反正現在比的是忍功。

梨花趕緊用手抱緊石桌,還是假裝睡覺比較安全。

“別以為你是煙雨樓的掌門,我就會怕了你。”軒宇用手指輕扶着右側額頭。

涅羽也沒有害怕的意思:“不管你是誰,我也不會懼怕你分毫。”

兩個人互相報了名字,然後開始了眼神對視。

梨花想着三個人都在這裏,還不如玩鬥地主解解悶。她出門前藏了一副牌,現在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了。

“做人嘛最重要的是一團和氣,我們來玩撲克牌擦?”梨花引用了經典臺詞,便開始花式洗牌。

這幾招可都是在賭場學習的,要是誰請她拍電影都不需要替身了。

梨花簡單說了一下規則,還有懲罰事項。

軒宇和涅羽都想要贏,這打牌看似簡單,其實卻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争。

一個時辰過去了,梨花每一局都贏,兩個黑臉的臉上全部是畫的王八。

“啊哈哈哈,你們的技術太差了,居然能輸那麽慘?”梨花看到他們那麽呆萌就樂了。

清風吹着蓮花,輕輕搖曳帶着淡雅香味。

“再來,我一定贏!”兩個人互相指着對方帶着殺氣。

梨花把牌收起來走了:“不跟你們玩了,輸了還不高興了。”

這麽好的風景不欣賞就浪費了,世人皆愛牡丹,陶淵明獨愛菊;如今也有越來越多的人喜歡蓮花。

軒宇趕緊起身追随梨花,涅羽站起來背過身子。

“媳婦,你能不能教我鬥地主的精髓?”軒宇很想贏過那情敵。

“你們急功近利,這樣反而輸得更慘。”梨花做事情都講究坦然輕松,可是他們卻都是鬥争的性子。

軒宇開始滿腹委屈了:“媳婦,我讨厭那些男人都看着你。”

梨花停下來用手肘撐着白色欄杆,上面雕刻着美麗的花紋。

“我們無法控制別人的情感,我們只能管好自己。男的要經得起誘惑,女的要耐得住寂寞啊!”這句話很好适合所有人。

軒宇把她的手握緊,他反思自己,一定是他做得不夠好。

“待會兒咱們就離開這裏,我得去找冷江子學習醫術。”軒宇打定主意要學好上乘醫術。

梨花現在只想找到二妹,拖得越久反而不安全。

“軒宇,醫術這東西十天半個月是學不會的,咱們還是先去找二妹吧?她一個人流落在外,也許過得比以前幸福,也許被拐賣到青樓裏。”世界上有太多種可能,拖下去反而讓心裏不安。

她已經中毒兩次了,不會再傻乎乎的讓人算計了。

梨花與軒宇返回湖心亭剛要開口,涅羽就揮揮手了。

“走吧!”他不想看她離開,也知道他們是來告別的。

寧城,寧王宮。

念靈跪在碎石頭上,頭發雜亂衣服殘破。已經是正午時分,太陽毒辣。

她的嘴唇已經發白脫皮,從昨天到現在,她還未曾喝過一口水。

師兄與潛潇都在一旁看着,師兄想要過來卻被潛潇拉住了。

“你過去根本就改變不了事實,只能讓主上更加厭惡。這一切,都是她自作主張的後果,這一次主上已經是輕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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