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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定要揚眉吐氣

第四百四十五章 定要揚眉吐氣

父皇本就不喜歡母妃,當初也是為了鞏固地位納入後宮的。後來,父皇沒有顧慮以後,就很少來看母妃與她們了。

那時候,母妃總是抱着父皇睡過的枕頭,夜夜以淚洗面。她們兩姐妹發誓,有朝一日定要揚眉吐氣。

“皇妹要如何實施計劃?”福公主對她說的有了興趣,只要能夠對付溫婉,什麽都不是問題。

沁公主嘴唇揚起了陰冷弧度:“冊封大典上,就是最好的機會。到時候百官朝拜,那時候出了意外就有趣多了。”

福公主一聽就冷冷笑着,得意之色也在其中。在這深宮裏本就沒有真情,你算計我來我算計你。

樹林裏的鳥兒驚慌飛走,它們也嗅到了算計的氣息。

後宮之中過于沉寂,反而是反常,那無休無止的鬥争才能維持這種常态。

殺戮算計變成了常态,可見這個時代過于黑暗。唯有活下去的那個,才有資格左右別人的生死;那些沒有手腕的,也只能成為鳥兒的食物。

溫婉公主的寝宮為雲霞宮,都以她喜歡的紅色帷帳布置。金盤玉盤,白玉葫蘆與如意必不可少。

溫婉的侍女穿着粉紅色宮女衣裳,為她按摩肩膀。她雖然才十六歲,可是生得機靈懂事。

“靜兒,你是皇後娘娘賞賜本宮的,本宮自然也是信任你的。不過這後宮就像狩獵場,誰都有可能成為他人手中的獵物。咱們要想活命,就要比別人更加小心謹慎啊!”溫婉拿起她的手兒,細小柔軟着。

靜兒有公主這般疼愛,自然也會盡心盡力服侍着。

“公主您放心,奴婢定當對公主忠心不二;也會謹慎行事,讓那些壞人都死光光。”靜兒給溫婉揉了肩膀,她也聽了皇後的話定會幫襯主子。

靜兒本是無辜孩子,因為家中得罪權貴而沒落,幸得進宮為奴期間被皇後搭救。

皇後的大恩大德靜兒不敢忘記,皇後對公主好,她自然也會盡心盡力。

“有你這句話,本宮也就放心了。”溫婉需要的是多加小心,這裏不是江湖不能直接殺人。若是被人抓住了把柄,怕是皇上皇後也救不了自己了。

她起身緩緩走向雕花窗前,也不知道回來是不是對的?

今兒的宴會上,她察覺到那些人對自己有敵意。她知道自己不能随便發作,可是也要小心應付。

一不小心被人算計了,那就容易從高處摔下來。

鳳羽宮。

梨花在棋盤上擺了小木樁子,上面都寫了今天到場之人的姓名。

軒宇走過來也趴在木桌上,側着腦袋欣賞她的容顏。

梨花盯着木頭樁子,把他的腦袋推到了一旁。

“媳婦,你這又是幹什麽?”軒宇察覺到她身上有殺氣。

梨花用手指把幾個木頭樁子弄翻:“這幾個人,絕對不是善茬。”

軒宇把那幾個倒下的木頭樁子,拿起來看看,也露出了意味深長地笑。

梨花可沒有眼瞎,今兒的宴會上,什麽人什麽動作她都一清二楚。

這些人裝也裝不像,假裝友好都懶得啊!

尚衣宮。

福公主與沁公主穿着夜行衣,她們趁着半夜來到此處。

她們避開了巡邏之人,悄然進入內室。這裏面懸挂着皇上皇後,以及公主的冊封衣服。

她們找了起來,也看到了粉紅色的織錦緞繡金牡丹衣。縱使在月光下,也能看出針線功底之好,宛若牡丹在深夜開放。

沁公主在裹胸衣上塗抹了藥粉,她們奸計得逞後便離開了。

她們回到了雲彩宮,心中盡是得意。換了衣服後,她們就讓侍女把這夜行衣給處理了,小小的細節都有可能暴露行蹤。

“到了冊封大典那天就好玩兒了,堂堂二公主會因為身子奇癢而當衆撓撓。那麽多雙眼睛看到了,恐怕日後都難以嫁人了,世人只會認為二公主輕薄。”沁公主拿起一塊冰梨糕吃下,心中盡是得意與期待。

福公主也輕挑着頭發,右手捏起妹妹的下巴:“沁兒真是聰慧絕頂,本來本宮特別讨厭冊封大典,看到了真讓人厭惡心煩。如今一想到她要當衆出醜,本宮的心裏好不痛快啊!”

梅花燈座上的燈芯開始左右搖擺,她們的笑聲已經傳遍了整個雲彩宮。

翌日。

京都的官宦小姐也都進宮了,昨日二公主回宮時間太晚;她們又不能随便逗留,只能等到今兒才進宮了。

蕭月這一次也能進宮,她一想到林軒心中就有些激動。

林軒的錢袋還有一兩銀子她都留着,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留着他的東西。

總之一想起他都很想傻笑,那個呆瓜總是那麽好欺負。原本她不喜歡軟弱的男人,可是了解後才知道他是大男人,只不過武功太弱罷了。

林軒依舊在皇宮裏到處散步,總是有公主郡主偷看他。

林軒外表就是溫潤如玉的,舉手投足之間全部是文雅氣質。

他站在禦花園的九曲橋上,手指細細碎碎磨着飼料。他慢慢灑着飼料入了湖裏,成群結隊的魚兒都在搶食。

“吃吧吃吧!真是可愛的魚兒們。”林軒把白色畫藍色蓮花的飼料碟子,放在身旁的桌子上。

蕭月在宮裏到處逛逛,其實也是想碰見林軒。

蕭月梳着分肖髻,身着淡藍色的繡昙花裙子。她摸着垂落的頭發蹦蹦跳跳的,看到了涼亭裏有點心,她就過去偷吃了。

吃了五塊冰糖糕,她才有時間擡起頭到處看看,這時便看到了一身白色繡錦衣、頭發衣擺随風吹動。

“呆瓜居然在這裏?那事情就好玩多了。”蕭月向來喜歡捉弄人,尤其是捉弄這個大笨蛋。

蕭月把手放在裙擺處擦擦,她便提起裙子悄然上了九曲橋。

林軒往前慢慢走着,他拿出腰間的折扇扇動起來。

她把飼料碟子拿起來,把裏面的飼料用右手抓住。再加快速度往前,扯開他的衣領,就把飼料放進去了。

林軒沒有察覺到她的存在,這飼料又在他的背上滑動。

“你……你太過分了。”林軒生氣着也是溫柔話語,似乎是一個沒有脾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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