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耳根子紅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 耳根子紅了
母妃離開得早,她們兩個也無依無靠的。現在一定要擔當母親的責任,也要做一個貼心姐姐。
“姐姐,我們女子向來地位不如男子,好在皇嫂給我們女子地位。皇嫂的成功來自于美色與智慧,想要改變我們的命運,就得學會依附強大的男人。男人征服天下靠的是權利與地位,而女人只需要用容貌手段去征服男人。我們要把握好每一個機會,哪怕沒有愛也可以選擇成親。”沁公主需要強大的勢力,她想要的太多了。
福公主皺起眉頭不知如何使用美色,她容貌普通不如妹妹美麗。這副樣子她自己都嫌棄,更別說是優秀的男人了。
“沁兒,你也知道姐姐生得一般,咱們家族的榮譽全壓在你的身上了。”福公主拿起她的手揉了揉,也只有妹妹才是家族的希望了。
母妃娘家勢力雖然不如父皇時代,可是依舊還有自己的人脈。女子想要在宮裏混出個名堂,也是與家族的扶持息息相關。
人總歸是以利益為主的,更別說是皇宮這種大染缸了。
多少人渴望進宮,渴望着飛上枝頭變鳳凰。可是其中付出了太多艱辛,也并非努力就能夠笑到最後。
“沁兒都與家族人秘密聯系,咱們也不能随便讓人知道,否則就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了。”沁公主都知道皇家避諱,皇室女眷與族人明目張膽地聯系。
這年頭密謀之人數不勝數,皇上再相信家人也得謹慎。女子在宮裏有地位,自然是幫襯夫家人;若是平平常常,多半是為娘家人考慮的。
前提還要有利用價值,否則就算是娘家人也不會理會的。這個世界的确特別現實,每個人都會以自己的利益為前提。
鳳羽宮。
軒宇從太醫苑回來了,那毒針連同珍珠一起送去檢驗了。
梨花在鳳榻上側躺着,曳舞就坐在一旁給她念來聽。
軒宇沒有進去,他就在院子裏賞月吃點心。總要給梨花一些私人空間,她一定不希望自己什麽事都要參與。
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就是張弛有度,需要責任理解信任,以及各自的獨立空間。
軒宇一有時間就聽聽過來人的意見,努力做到最好最體貼人。
他從袖子裏拿出了金蝴蝶步搖,一般的步搖華麗,玉簪淡雅;而這一個步搖集齊華麗淡雅于一身。
“媳婦最愛的就是好看又值錢的首飾,她一定會特別喜歡的。”軒宇摸了上面镂空輕盈的金花瓣。
梨花的手撐久了就累了,差一點兒就從鳳榻上摔下來。
曳舞機靈趕緊丢下書,趕緊把皇後扶住了。
“娘娘,小心啊!”
梨花摟住了曳舞的腰:“本宮想睡了,可是……”
這個死男人還不回來,她這麽久沒睡還不是為了等他。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她的熏香也調制好了,一定要在今天送給夫君。
“娘娘,您是不是沒有皇上睡不着啊?”曳舞把她扶到靠墊上,一臉天真卻說中她的心事。
軒宇聽到了曳舞的問題,就悄悄往上走靠着窗偷聽。
梨花有些羞澀了,趕緊捂住她的嘴巴:“小點兒聲,再喊一聲南宮都聽到了。”
曳舞眨眨眼睛,她才肯放下手,摸了摸蝴蝶玉佩壓壓驚。
曳舞趴在地上,用手托着腮擡起頭好奇:“娘娘,曳舞說的是不是真的?”
梨花耳朵根子都紅了,平時她直言不諱;可是面對夫君,她不好意思說出來。
“本宮才沒有想他呢?”梨花還有些羞澀,雙頰紅緋擺弄着雨蝶手镯。
曳舞提起袖子笑笑:“娘娘,曳舞沒說您想不想皇上啊?您都說漏嘴了。”
最開心的就是軒宇,看來媳婦平時裏對自己是故作冷淡了。
“我就知道,我又帥又體貼,媳婦怎麽會不愛我呢?”軒宇坐在了臺階上,摸了幾朵牡丹花。
梨花用團扇打了曳舞的小腦袋瓜子:“趕緊下去睡覺,本宮煩死你了。”
曳舞起身福禮,帶着笑容就蹦蹦跳跳下去了。
一出了臺階,她差點兒就被皇上吓死了。
“鬼……對不起皇上,奴婢以為……”曳舞差點兒跌倒,穩住忠心後趕緊道歉。
軒宇擺手讓她下去,無心之失也不會計較。
梨花聽到外面有動靜,就知道夫君回來了。她趕緊從鳳榻上下來,她坐在桌前給面帶微笑。
軒宇走到她身後輕撫肩膀,順便把步搖插在頭發上了。
“軒宇,送給你一個熏香玉瓷瓶,這個聞了可以安神治療失眠。”梨花從袖子裏,把雕刻梨花玉的小瓶子拿出來。
軒宇接過她的瓶子全是欣喜:“媳婦,你送給我的禮物是世界上最好的。”
梨花全身都火熱熱的,原來對一個人好,也會有心驚膽戰的感覺。
“我不是有意送給你的,這是我出宮時垃圾堆裏撿來的。”梨花起身握着手指,她緊張起來手出了不少汗。
軒宇習慣了她故作冷淡的樣子,欲拒還迎間透着可愛。
“夫君就喜歡你矯情的樣子,明明愛我到不行,偏偏要假裝不愛。”他幾個步子就環住她的腰,右手慢慢解開玉帶……
清晨的露水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昨夜裏腰酸背痛的,獨自“咕咕”叫也得忍着。
“這個男人太欺負人了,我得多發明一些黑暗料理才是。”梨花玉手扯着蠶絲金縷被子,心裏又是惱火又是小羞澀。
來這個時空太多年了,也習慣了沒有手機電腦的日子。
笑笑曳舞敲門三下:“皇後娘娘,該起床了。”
梨花把被子蒙住腦袋,她們兩個就進來了。她整個人都處在閉目養神的狀态,侍女就為她好好打扮了。
這個架空的時代,婦女也可以梳少女的頭發,不過在發髻上會添加許多華麗的首飾。
梨花頭發經過巧手變成了飛仙髻,中間為金鳳藍寶石鳳冠,花絲金龍鳳金簪別在右方。
身着金銀絲鸾鳥朝鳳繡紋朝服、金色鑲紅紋輕紗披帛輕披雙臂之間、玉足上是金絲繡鳳靴子。
右手為金鑲九龍戲珠手镯,左手在白玉雕花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