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只是一場陰謀罷了
第四百六十九章 只是一場陰謀罷了
他并不知道,這不過是一場陰謀罷了。
沁公主起身遮面輕笑:“王爺缪贊了,本宮的琴藝不及王爺半分。不知王爺,可否教教本宮?”
孫淼一時間耳根子都紅了,公主的要求他也不好拒絕。
孫淼坐在她的身側,與她一起撫琴。兩個人配合得很有默契,看似就是一對飽含情意的眷侶。
曲子彈奏幾首,孫淼借口有事也匆匆離去了。
剛才彈琴之時,公主挨近了許多,這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皇後邀請蕭月入宮,也給她與林軒創造機會。
娘娘一片用心良苦,加之她本就喜歡林軒,便欣然進宮了。
蕭月一身白色的衣裳,上面繡着白色的花兒,朵朵花開純潔無暇。手裏拿着一根蘆葦草,蹦蹦跳跳到了花園之中。
孫淼就在不遠處歇歇腳,那人身着錦袍貴氣十足。
“這男子應當是某一位王爺,或許他知道林軒在哪裏?”有了此心思,她便加快步伐走到孫淼身前。
“請問公子,你認識盧三親王否?”蕭月眼眸睜大,就像天上最明亮的星星。
她眸中帶着一絲調皮,竟讓孫淼心裏一顫,這是一個美麗精靈的姑娘。
“姑娘,在下不知。”孫淼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竟舍不得移開。
蕭月發覺他眼神不太對勁兒,就踩了他一腳:“看什麽看?臭流氓。”
孫淼回過神來,心中也有了愧疚,竟失禮了。
他趕忙擡手作揖:“在下有愧,還望姑娘見諒。”
蕭月看他待人恭敬,應當不是王爺了,接下來便可以戲弄一番了。
“若想讓我原諒,你便給我摘下那朵蓮花。”蕭月看向荷塘,朵朵蓮花開得正美。
而她偏偏指着距離岸邊比較遠的,這樣戲耍他才有意思。
孫淼便點頭應允:“此乃在下的錯,應當賠罪。”
姑娘明眸皓齒,哪怕是讓他死,怕也不會皺眉。
孫淼尋覓了一根木棍,想要把蓮花撥弄過來。
“太遠了夠不着,你得走近一些。”蕭月在一旁指揮,就等着他跌入池中。
若他成了落湯雞,也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孫淼也傻愣愣的過去,誰知踩到石頭腳下一滑,他便滑下了池塘之中。
蕭月在岸上哈哈大笑,孫淼水性不太好,再加上有蓮花遮擋更是難以游上來。
孫淼抱住蓮藕,才沒有下沉。他凝望蕭月,一副可憐的模樣。
“姑娘,救救在下可否?”
蕭月做了一個鬼臉:“臭流氓,這是你咎由自取的,我可不會救你這種大壞蛋。”
蕭月轉身走了幾步,剛得意幾下,卻又後悔了。
好歹是一條人命,她只好把木棍拿起,慢慢伸下去了。
“笨蛋,抓穩了。”蕭月冷冷說道。
孫淼的愁容立刻綻放笑容,他趕緊抓住了木棍,完全信任姑娘。
蕭月單手扯着木棍,木棍彈起來,也把孫淼飛到了樹上了。
蕭月把木棍丢在一旁,拍拍手仰起頭道:“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你自己了。”
這已經是她大發慈悲了,她真的撒手不管了。
孫淼不會武功,只能抱着樹慢慢試探。他這個人就是笨,腳踩不穩就掉下來了。
蕭月聽到了一聲尖叫,只能挑眉嘆氣:“誰讓本姑娘心地善良呢?”
她輕功飛來,摟住了孫淼的大腰。這一瞬間,孫淼更加被她傾倒,她天真善良而獨特。
待兩個人安全着地,孫淼竟忘了松手。
“喂喂喂,你在幹什麽?”蕭月狠狠瞪他,這男人竟當如此下作。
孫淼趕緊松開手,退後幾步作揖感謝:“在下感激不盡,一定會報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蕭月看到他就覺頭疼,便擺擺手走去:“我不需要你報答我,你只需遠離我便可。”
蕭月又踮起腳尖輕功飛走,就像世界上最美麗的仙女。
孫淼愛上了蕭月,竟忘記詢問她的名字了。手中餘留她身上的清香,淡雅喜歡。
梨花剛好也路過此地,突然發現,孫淼也是個不錯的男人。一個刁蠻任性,一個儒雅待人,也是一對歡喜冤家。
林軒似乎不喜歡蕭月,看來得好好撮合孫淼與蕭月丫頭了。
男人不同于女人,若真的不喜歡一個人,女人怎麽做也不會感動。而女人不同,有時候會因為感動而愛上男人。
“本宮真是操心的命,你們的終身大事,就包在本宮身上吧?”寧拆一座廟,不破一門親,撮合姻緣是有福報的。
幫助了一對佳偶,心裏的快樂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
梨花走到草坪之上,坐下來賞花,心情可謂是越來越好了。
如果永無戰争,那就更加快樂了,這一切美好都會得到延續。
陽光灑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惹人困意襲來。
此時,方公公也過來拜見皇後娘娘了。
“娘娘,盧三親王出宮,回盧城了。”方公公彎腰道。
梨花托着腮思考一下,便讓他起來了:“小方子,或許本宮一開始就錯了,林軒與蕭月本不是一對。本宮看得出來,林軒心裏沒有蕭月。”
也許是錯覺,亦是林軒翩翩有禮,竟把他們當成了一對。
“娘娘不會錯的,或許是緣分弄人罷了。”小方子是奴才,萬萬不敢說娘娘半句不對。
梨花這心稍微舒緩了,也起身走起,小方子就跟在右側身後。
“本宮從未把你們當外人當下人,無外人之時,咱們就免了這些規矩吧?”每天看着他們辛苦操勞,還沒有人權。
古代之中,真正風光的太監沒有幾個,大多數太監也都飽受争議。
可是後宮女人衆多,不可能廢除太監制度。他們都是時代的犧牲品,可憐可悲也無奈。
想到這裏,梨花眸中挂着幾滴眼淚,他們真是可憐啊!
想想自己遇到的艱難困苦,根本就算不了什麽。她已經擁有了很多,這一切的改變,最重要的是遇上對的人。
蕭月聽宮女說起了盧三親王,才知道他已經離宮了。
她的心裏五味雜陳,就像被小蟲子咬着心:林軒,臭林軒,你明明知道我進宮了,你卻離開了。咱們最後一面都沒見到,我心裏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