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欲哭無淚
第四百七十一章 欲哭無淚
好在她也沒有告知皇上,否則就會挑撥他們的母子關系了。
“這件事不是那麽容易查的,咱們還是得從長計議。”梨花也不想抓着不放,畢竟事情過去挺久的了。
“娘娘……”
“莫要如此生分,在宮外就叫我梨花便可。”梨花也不想高人一等,用心對待朋友才是她的風格。
顧言早就想如此稱呼她了,只是礙于身份罷了。
“梨花,我覺得兇手,也許是潛伏在你身邊的人。”顧言沒有把話說太明白。
梨花一直把花若兮當成好姐妹,就算他說出來她也不會相信的。唯今之計,只有在她身邊好好保護,不讓壞人有可乘之機。
“我一直知道壞人就在身邊,甚至不止一個。大臣之中有針對我的,叛臣餘黨也在暗中較量。甚至,宮中的女人也是定時炸彈。”梨花也知道自己處境危險,她畢竟剝奪了不少人的利益。
加上新政推出,許多人明着照做,心裏卻是不服氣的。
“今天有兩批殺手,第一批明顯沒有第二批厲害。他們都熟悉宮裏的一舉一動,背後的那個人勢力很大。”顧言也在朝堂上摸打滾爬過,看到的層面自然挺多的。
梨花也知道對方勢力大,可是現在根本就沒有還擊的機會。
“我們在明處,敵人在暗處,想要贏也是難事。”梨花的心裏,對那些幺蛾子早就恨透了。
這樣的敵人實在是太危險了,甚至都有可能牽着他們鼻子走。
“梨花,你決定怎麽做呢?”顧言相信以她的智慧,對付他們肯定是有辦法的。
梨花摸了摸下巴,似乎有了主意:“主意肯定有,只是現在還不能進行。最近忙于新政策教育課,我得多寫一些好計策。”
那些壞人都巴不得她死,也可以利用他們的這種心理,制造機會揭露他們的真面目。
“梨花,有句話不知是否當講,我覺得你應該多留心女人。”顧言還是忍不住多提醒一句。
梨花在腦海裏回憶身邊的女性,每個人看起來都沒有作案動機。可是後宮裏太過于平靜,又是不現實的。
看過了那麽多的宮鬥劇,女人往往才是狠角色。
“我覺得身邊的女人都還不錯,你不會懷疑她們吧?”梨花微睜雙眼,他說的話自當是有道理的。
“比如,與你交情比較深的女子,不局限于宮裏的人。”顧言再次縮小範圍,想要看看她的态度。
梨花想想在宮外,認識的女性不算多,深交的也就是若兮了。若兮救過她的性命,還為國家立下汗馬功勞,她一定不會傷害自己的。
梨花搖了搖頭迷茫起來:“我相信她,一個救過我性命的人,自然不會害我的。”
做人要知恩圖報,她便選擇相信花若兮。
顧言就知道自己是白問了,對她的擔心不免多了幾分。太過于重情重義,也容易被情感沖淡智商。
梨花看他不再言語,就拍了他的肩膀笑道:“別垂頭喪氣的,我可是無敵幸運星,壞人都不會欺負到我頭上的。”
顧言也擠出一絲笑容,也做做樣子了:“只要你平安,我也才能安心。”
梨花把他的話當成朋友之間的關心,并未深想下去。
樹林裏,一處屋子隐藏其中。
侍從們把王爺郡主帶到了這裏,其中一部分人負責送林軒回盧城。
蕭月給孫淼喂了水,他的氣色也好多了。
孫淼救下她的一瞬間,不顧一切眼神堅定。這也讓蕭月有些感動,他真是一個好人。
“原來你那麽講義氣,早知道就不欺負你了。原來你也是一個王爺,一個沒有武功的笨蛋王爺。”蕭月在他身旁絮絮叨叨的,他模樣溫潤而俊俏,也是一個少有的美男子。
蕭月心裏還是牽挂着林軒,可惜為了報恩,她不能繼續跟着了。
孫淼迷迷糊糊之間,還在呼喚她的名字。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蕭月聽他這麽呼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蕭月要起身換毛巾,可是孫淼突然間摟住了她的腰。
“莫要離開我。”他在搖頭也在發抖,身子越來越冷。
蕭月翻了白眼有些無奈,這個人怎麽就那麽事多?
“好好好,我不走,我只是幫你換一下毛巾罷了。”蕭月微微嘆氣,只好重新坐回去。
可是孫淼卻沒有放手的意思,一直摟着她的腰。
“真是的,昏迷了還能占我便宜。”蕭月狠狠掐了他的手,可是他依舊沒反應。
不僅如此,他身上似乎挺燙的。
“侍衛大哥,大夫到底來了沒有?”蕭月朝着門外喊着。
侍衛轉身半跪行禮:“啓禀郡主,大夫正在途中。皇後娘娘的解毒藥丸特此靈驗,郡主莫要擔憂。”
蕭月抓着頭煩躁不安:“可是景王都發燒了。”
侍衛趕緊進來,一同幫忙,孫淼的手總算松開了。
蕭月學着土方子,便用涼水浸泡毛巾,擰幹以後敷在孫淼的額頭上。
小時候自己發燒,大夫人和父親都不給自己找大夫,娘親就是用這個辦法把她降溫的。
若不是娘親疼愛自己,還有自己命大,一條命早就被收了去。
那些壞人在她身上施加的痛苦,她必定要讨回來。
窗外的蝴蝶飛得美麗,還有鳥兒在低語唱歌。
蕭月現在沒有心思欣賞,她的整顆心都在不安之中。
經過反複替換毛巾,孫淼的體溫也降了下去。
孫淼無意識地拉住她的胳膊,蕭月皺眉無奈至極。
“喂,你能不能別拉住我了?別以為你是王爺,我就會怕了你。”蕭月努力地把他的手扒下。
孫淼卻翻了身子,摟住了她的細腰不肯松手。
“我怎麽那麽倒黴?居然會攤上你這種粘人精?”蕭月仰着頭欲哭無淚。
房間裏的花也低垂,收攏了不少花瓣。
夜即将來臨,可是大夫還沒有來,她的心不免擔心起來。
也從厭倦到擔憂,看着孫淼嘆氣:“景王,你莫要有事好嗎?我不想欠任何人的命,也不想用一生的時間去償還去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