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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留着他的命

第五百一十一章 留着他的命

梨花說罷就将桌布扯下來,碗筷盤子全部碎落在地。

金大人吓得臉色慘白再也不敢多言,趕緊跪了下來求饒:“夫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來這種地方了。”……

兩個人教訓過後,心情那是無法言喻的。趁着他們低頭求饒,兩個人便開溜了。

寧城,玄鐵天牢。

許長青又來看軒沉了,他現在很少吃東西,身子一天比一天瘦弱。

“主上,再這樣下去,他怕是熬不住了。”念靈在一旁說話,不知主上會如何處理。

許長青還需要留着他的命,自然不會讓他死那麽快。

“應當是被銀蟒吓到了,暫且将他關在冷閣之中吧!”他掐住軒沉慘白無血的臉,冷笑幾聲便離開了天牢。

念靈福禮恭送了主上,她便把鐵鏈打開了。軒沉無力倒在了鐵架子上,她便吹了曲子。他就像傀儡一樣突然起身,跟着念靈的步伐離開了。

到了冷閣,軒沉就躺在了床上,他的眼神空洞無神。

念靈給他吃了藥丸,看來她這一招見效了。她早就給軒沉下了毒,讓他食欲不振。

現在軒沉離開了天牢,也算是為軒宇做一些事了。

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再癡情錯付了,可是她就是忘不掉軒宇。

“軒沉,我勸你還是早點兒認命,活下去才能為母親報仇不是嗎?”念靈轉動着笛子,冷冷對他說道。

軒沉閉了一下眼睛,并沒有回答她的話。

“我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麽時候?莫非你想自我了結?哼,你無論生無論死都沒有資格。”念靈走到椅子前坐下,将笛子放在了右側的方桌上。

軒沉要給母妃報仇,他自然不會讓自己死那麽快。只是,他現在還在考慮當中,看看是否可以幫到皇兄。

花林亭中。

許長青坐下來開始撫琴,心亂如麻彈奏也不安心。

般若在一旁看着心疼,長青癡情的模樣總是惹人愛。

“主上,潛潇傳來消息,淩王已經墜下山崖了。”她倒有些可惜了,這樣對于計劃會有一些阻撓。

許長青擡起手壓住了琴弦,帶着自信而冷漠的笑:“想死,也得看本座同不同意?”

般若知曉長青的能力,他的神功已經練到了第八重。

“主上,莫非他……”般若猶豫起來,走近一步面容欣喜。

許長青沒必要隐瞞這件事,便說起了軒淩的事……

軒淩摔下懸崖那天,潛潇便輕功飛起救下了他。

軒宇的功力深厚,毒針的毒已經深入肺腑了,好在有許長青煉制的轉魂丹。

軒淩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是這輩子都不可能恢複過去的武功了。

許長青來到他的眼前,帶着詭異的笑意:“本座給你一個重生的機會,你這輩子必須聽命于本座。”

軒淩能夠活下來,就已經感覺天不亡矣。他嗓子幹啞便說:“我願意聽命于主上。”

許長青就喜歡有野心的人,這樣才能是一個好棋子。

“你活着,有何願望?”許長青對他的仇恨非常感興趣。

這世間多少人?都是因為仇恨茍活下去,悲哀又能如何?

軒淩死死拽着被子眼神毒辣起來:“我要讓軒宇痛不欲生!”

他墜入懸崖的一瞬間,就發誓做鬼也要拉軒宇下地獄。

許長青就喜歡有共同心願的人,這場游戲參與的人越多,也才會越來越有意思。

“有趣,本座就喜歡心懷仇恨的人,咱們要一起努力讓軒宇痛不欲生。”他朗朗笑起,便坐在了椅子上斟茶。

軒淩現在還不能下地,艱難地轉頭看着許長青。

“主上,你為何要幫我呢?”他在算計中活了那麽多年,他自當知道世界上沒有無要求的好事。

許長青眼神冷冷刺過去:“你還沒有資格向本座提問,你做好自己該做的便好。本座聽聞,你們兩兄弟感情甚好,突然生變因為皇位?”

軒淩眼神突然柔和了許多,因為他又想到了梨花。她的發絲她的姿态,總能讓他永生難忘。

“我不稀罕皇位,我是為了一個女人,我想得到她。”

許長青眼神開始變得可怕,沒想到他也喜歡上自己的女人?若非他還需要利用軒淩,定會将他丢進巨蟒窟。

“只有殺了軒宇,你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他站起來,走到門前面向陽光。

現實中。

般若明白了,長青是想要利用軒淩,讓他們兄弟互相殘殺。待兩敗俱傷,他便收獲好處。

可是她不得不嫉妒,若長青能為了她做任何一件事,她也會比擁有一切還要喜悅。

相思的煎熬不是人人可以知道的,她看了一眼古琴,上面雕刻着美麗的梨花。

長青的世界裏,什麽都是梨花,無論是衣服、被子還是随身之物。

“主上,您才是人中龍鳳,天下遲早都是您的。”般若對他唯有祝福。

許長青開始彈奏一曲山林小曲,緩解一下壓抑的心情。

“天下還是武林至尊,本座皆不感興趣。只是為了得到梨花,我必須要獲得江山。”他要毀了軒宇,要把梨花永遠都留在身邊。

榮華富貴還是自在江湖,他都要給她。

長青什麽都為梨花考慮,般若聽着他的誠懇字句,又一次被刺痛心靈。

“主上,你有沒有考慮過,或許梨花姑娘要的并非是你所想?”般若大膽提問着,分明都能看到他手上暴起的青筋。

許長青擡袖,起身将她脖子掐住,般若咳嗽起來并未反抗。

“你有什麽資格猜忌梨花,這是我與她之間的事情。我們兩個人的感情深厚,只不過命運捉弄才會分開。”他說罷才用力推開她,眼睛裏的恨如毒蛇嗜血。

般若跌坐在地,捂着脖子有些喘不過氣來。長青對待她如同草芥,而梨花的一根頭發都視如珍寶。

“我明白了,在你的心裏我們的死活都與你無關。”她早該明白了,只是對他就是難以放下。

女人癡情起來,往往要比男人長久深刻。

許長青把古琴拿起,他大步離開沒有一絲一毫的後悔。

般若扶着石桌起來,看着他的俊美背影模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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