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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線索

第五百二十四章 線索

“軒沉可是一個好籌碼,我自然是想要皇位。”無憂随口說說,他不會讓人把目光放在梨花身上。

許長青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想了一會兒說道:“今日亥時一刻,白鴿亭見。”

他說罷,便起身飛出了客棧。

無憂慢慢晃悠了茶杯,他一定要贏,要把梨花交代的事情做好。

許長青回去以後,就把軒沉給拉扯出來。他在陽光下,有一些不适應光芒了。

軒沉身上有黑色的灰塵,顯得蒼老許多。

“看來你還真是一個香饽饽,想要救你的高手還真不少。”他捏着軒沉的耳朵,用力幾分。

軒沉心中有些激動,一定是皇兄派人來搭救他了。不管結果如何,他有這份心已經足夠了。

“你過得不幸福不快樂,所以你也想要所有人都不快樂。你這個人心胸狹隘,是一個沒有幸福的變态。”軒沉冷笑嘲諷,他說起話來底氣不足。

許長青掐住他的脖子,稍微一用力他就命喪黃泉了。

“賤人就是賤命一條,你最好不要太得意,我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就算要放了他,也要折磨一番。

許長青松開了手,将他推倒在地。陽光灑落在他的臉上,感覺到了絲絲溫暖。

軒沉已經很久沒有曬太陽了,他還以為自己會在黑暗中死去,成為一堆哀怨的白骨。

好在,他還能享受大自然的饋贈,絲絲縷縷的陽光都會讓他快樂許多。

許長青有一些舍不得交出他,但是他更需要地圖碎片。

若他得到了寶藏,整個天下都是他的了。他要與梨花服下長生藥,一直存活在人世之中。

只要想想他們的未來,他都會覺得自己非常幸福。嘴角不自主勾起了笑容,一抹久違的笑容。

軒沉閉上眼睛享受這一切,他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回到黑屋子裏。

“活得如此窩囊,你怎麽還有勇氣活下去呢?”許長青看不慣他容易滿足的樣子,一點兒都不像一個男人。

如此性格,怪不得只能跟在軒宇的身後,做一個沒有用的王爺。

“你認為的有用,不過是有錢有勢。你問自己,擁有了這些你快樂嗎?你除了剝奪別人的權利,你還會什麽呢?”軒沉反而教訓了他。

許長青心中的确不快樂,但是他也必須這樣子活着。

“生存下去,只有成為強者才有資格改變一切。若是蝼蟻,只能被別人殺死的份兒。若軒宇将你們趕盡殺絕,你還能如此潇灑嗎?”他認為軒沉就是活得太柔弱,才會這般窩囊。

軒沉想起皇兄的好,臉上泛起了一絲笑容:“兄弟情深,你永遠都不會懂得。”

許長青冷漠地撒了一把鹽:“好一個兄弟情深,他若關心你,就不會在皇宮裏逍遙自在了。救你的人,并非軒宇的人。”

他就是要讓軒沉心中憤憤不平,有怨念才有意思。

軒沉保持着從容的模樣,他對于皇兄只有感恩。惡人的挑撥,他不會相信的。

“無論如何,我都會相信皇兄。”

許長青将他衣領抓緊拿了起來,瞳仁又是兇狠閃爍:“很好,我看你們能夠好到何時?”

他将軒沉帶到了白鴿亭,無憂已經在亭中等待了。手中拿着暗紅色的雕花木盒,那地圖碎片應當就在裏面。

許長青很想搶奪這個木盒,卻也知道他的功夫之深難以對付。

若之前的青衣男子躲在暗處,他就更加沒有勝算了。

“你要的人我已經帶來了,我想要的東西呢?”許長青盯着盒子,還不确定裏面是否有機關。

無憂将盒子打開,拿出了兩張碎片,它們在陽光之下閃爍銀光。

“傳說中,這真的地圖當中有飛雲銀線,在陽光下會閃耀光芒。看來傳聞,也非虛假。”許長青驚喜起來,只要有了這個東西,十個軒沉都願意換。

無憂将碎片放了回去,看了一眼軒沉道:“看來你對軒沉下了不少狠手,果真無毒不丈夫啊!”

兩個人眼神交彙,同時把軒沉與盒子推過去。

兩個人拿到自己想要的,便輕功飛走了。

無憂不喜歡軒沉的模樣,總能讓他想起情敵的樣子。

一炷香後。

無憂讓人給軒沉梳洗打扮,他換了衣服洗了澡,果真又如翩翩俊男。

軒沉也吃了解藥,他的身子恢複得差不多了。

“多謝大俠救命之恩!”他走過來作揖,恭敬無比。

無憂似乎不想與他說話,猶豫一下才開口:“不必謝我,我不過是受了別人的托付。”

軒沉不知托付之人的身份,剛想打聽恩公,無憂便起身來到窗臺。

看着美麗的芍藥,聞着香味也歡快不少。

“以後學點武功,不要總是麻煩人家。抓你的人背景太深,你可知道一些線索?”無憂很想知道對方的底細,這樣才能為梨花鏟除他們。

軒沉走到他的身後說道:“大俠,我對他們并不了解,只知道他們行事心狠手辣,地牢還養着一條銀色巨蟒。”

無憂回眸好奇:“巨蟒?這倒是一個新鮮事。莫非對方,擅長于操控毒物?”

他在腦海裏鎖定了幾個人,有魔教有西域人,也有蛇女。

“你回去後,不要告訴你的家人,你是我所救。”無憂不需要軒宇的感謝,也不想與宮裏的人有太多牽扯。

軒沉雖然不太理解,卻還是答應了恩公的願望。

“大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處事方式,他不會去強求別人的。

“你暫且住在這裏幾天,我會幫你聯系家人的。”無憂打算讓他在此處好好養傷。

軒沉抱拳充滿感激:“大俠,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在下那麽久未曾回家,只怕家人擔心啊!”

無憂用指甲劃了雕花木窗,言語依舊冷漠如冰:“你現在病殃殃的,回去了也會讓家人擔心。還不如留下來養好身子,反正也不急于一時。”

軒沉聽了在理,大俠留下自己也是出于好心。他不善于表達自己,卻依舊溫暖他的心。

“我明白了,給大俠添麻煩了,非常愧疚。”他又作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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