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毀容
第五百四十一章 毀容
“靈兒,你似乎不像從前那樣依賴師兄了。”他失落還有不理解,當初那麽好的一對師兄妹,如今卻如同陌生人。
念靈對別人不敢說的話,也願意說給師兄聽。因為她也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師兄不會背叛自己。
“師兄,其實我們都錯了。我們都把兄妹之情當成了男女之情,其實我們之間并非不分彼此的。”這些話縱使很傷人她也要說出來。
念影其實也猜到了她心有所屬,只是沒有聽到她親口說出,便懷揣着最後一絲希望。或許她是喜歡自己的,或許她只是迷茫了。
“靈兒,師兄可以把命都給你,你能不能也看清自己的心?你的猶豫你的迷茫,是否是被人誤導了?”
念靈的笑容一點一點減少,她知道自己心裏的真實想法,也知道說實話會特別傷人。
“師兄,我真的明白自己的心,我對你也沒有任何特殊的感覺。我不會為你喜為你憂,也不會為你心跳為你臉紅。師兄,你能找到更好的。”
念影已經徹底絕望了,他不想勉強靈兒。
“無妨,我對你的心也不會再變了。靈兒,即使你不喜歡我也不選擇我,我依舊會愛你疼愛的。”這是他從未變過的承諾。
他雖然殺人無數,讓江湖人聞風喪膽,但是這顆心卻堅韌無比。
念靈已經不知道怎麽做了,她不想傷害師兄的心,卻也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街道上。
梨花三人趁着念靈師兄妹離開,他們才偷偷跑出來。牆邊的竹背簍,就是掩飾他們的好工具。
“這個念靈要是用我調配的假血煉制蠱毒,那就有好戲啰。看來我這制造假人的能力,也是越來越強了。”梨花把假人拿了起來,就跟真人一模一樣。
落蘇還是覺得特別神奇,趕忙追問着:“夫人,你說這個東西怎麽就能動呢?”
“這個原理跟蠱毒有異曲同工之妙,利用藥物讓死物暫時活起來,我就負責念咒語操控。”她研究過各種書,也對于奇門遁甲非常感興趣。
落蘇還是不太理解,不過對掌門夫人佩服得五體投地。本來以為她只有花容月貌,如今看來冰雪聰明又靈動無比。
軒宇整理了發型,銀白色的冠在月光下發出微光。身着淺藍色底銀紋錦袍,手中的玉笛正在慢慢旋轉着,展示出了非常好的弧度。
容顏在月光的增色下如鍍銀光,将臉龐的精致放大數倍。只需勾勾笑容,驚豔了三千世界與萬裏江川。
劍眉輕飛似玉羽微動、朱唇不減一分血紅,似用朱砂輕輕暈染一般。軒宇的容顏使男人嫉妒,女人愛慕,輕松坐擁了萬千目光。
他将梨花的手放在袖中,讓她感受着自己傳達的溫暖。
落蘇看到他們眉目傳情,心裏的落寞又添了幾分。
“咳咳……你們能否照顧一下,我這個孤獨的男子?”
軒宇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怨念,依舊摟着梨花在月光之下恬笑。
落蘇蹲了下來皺眉無奈,看來他還真不該與掌門會合啊!掌門一有了夫人,根本就失去了理智,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他們三個人又追查了許久,可還是沒有找到重要的線索。死亡的人數還在增加,他們似乎也束手無策。
他們都已經在好幾個城之中來回奔波,還是沒有半點收獲。
梨花小築。
許長青看念靈煉制的蠱毒也差不多了,便讓她停止殺人取血。
“主上,您要實行大計劃了嗎?”念靈感覺主上有心事,臉上有一些愁雲。
“本座想要天下,根本就不需要大費周章。只是,我要考慮如何帶走梨花。”許長青放心不下她,也舍不得她不在自己身邊。
“主上,屬下先告退了。”念靈看到主上憂傷皺眉,也識趣離開。
許長青拿起腰間的香囊,裏面的香料從未減少半分香氣。他唯一能寄托的,便是梨花送的這個香囊。
從前的他們多麽幸福,如今的他們卻勞燕分飛,心中的悲涼也不是語言能夠說清的。
三天後。
梨花他們發現兇手沒有作案了,也不知道是他們煉制成功了,還是“良心發現”顆?
“他們不再殺人,也說明線索開始中斷。我們還是離開回京城吧?”軒宇不想一直奔波,不僅勞累還沒有收獲。
梨花畢竟是女孩子,她這樣查案也會越來越累的。
“也好,現在敵人都隐藏着,我們想要抓住也是不容易。”梨花同意軒宇的說辭,回宮先管好朝政才是。
落蘇也回到總舵待命,文軒閣還需要處理不少事情。
軒宇與梨花坐着一匹馬,慢慢向着皇宮而去,一同欣賞着沿途的風景。
到了夜裏,兩個人互相擁抱着入寝。軒宇起身去解手,也舍不得叫醒她。就短暫離開,應當不會出事的。
軒宇一邊走一邊回頭,視線裏必須有她才安心。待選好了地方,他才回身解決。
也就是這麽幾分鐘,花若兮放出了毒蟲,蟲子慢慢爬到了梨花的臉蛋上……
“我就不信你沒了花容月貌還能有人愛?”花若兮的眼神似放出毒針,異常可怕。
第二天。
梨花起來的時候精神飽滿,軒宇還在熟睡中。他睫毛彎彎,撫摸起來非常可愛。
“小笨蛋,你這一張臉可謂是禍國殃民啊!一見誤終身,不見終身誤。”這可是對容顏的最高評價,她欣賞着也愛慕着。
軒宇也慢慢将墨玉般的眸子睜開,待看到她的面龐有一些驚恐。
“梨花,你這潰爛疤痕做得不錯啊!就是太逼真了。”
梨花捏了他的臉說道:“去你的,我沒事做什麽疤痕啊?”
軒宇也趕緊觸碰她的臉,分明不是假的疤痕……
“沒……沒事……”軒宇不會因此嫌棄她,卻也要想辦法幫助她恢複容貌。
一定是昨晚,她被奸人下毒了。
“你看起來不對勁兒?”梨花也心慌慌的,他緊張的模樣自己不會認錯的。
梨花從他的瞳孔中看着自己,自己的臉上竟當全部潰爛了。
這不是她,這一定是惡作劇,這是一個夢罷了。
梨花不在乎美醜,卻不代表她能接受自己被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