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 他是宮主
第五百五十三章 他是宮主
無憂趕緊将梨花抱起飛出了陷阱,還給她吃了解毒丹藥。
“梨花,你不會有事的,我拼了命也不會讓你有事的。”無憂拿起她的手診脈,無比緊張。
解毒丹藥治标不治本,她現在可以說話也有了力氣,卻還是中毒太深。
“無憂,你不必管我。麻煩你找到我夫君,告訴他要堅強,也要讓他提防般若等人。”梨花看着他也有一些模糊,似乎許多東西都成為了記憶。
無憂将她xue道點上,坐在她的身後,将自己的真氣傳到她的體內。
“我說過了,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有事的。我可以對所有人冷漠,但是我會給你全部的溫柔。”
梨花不想承擔一條人命,不願意看着他為自己受到傷害。般若臨走前的話還在腦海裏回蕩,她不想讓無憂為了自己而喪失性命。
一個人為了你可以放棄生命,除了愛還能有什麽?
“無憂,每一個人的命都是獨立的,你不必為了我而放棄活下去。”梨花承擔不了這份愛,帶着淚痕憂傷。
無憂只想要她好好的,自己失去了所有都無所謂。
“梨花,你會好起來的,你也不必為了我而愧疚。我希望你快樂地過一生,而不是懷着不安的過一生。”
梨花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禍害,讓身邊的人都為自己受到傷害。
“無憂,你若有事,我怎麽能不愧疚?”
無憂也擔心她有一天會知道自己的身份,有一天會厭惡自己。
“若我并非正道中人,你還會與我做朋友嗎?”
梨花坦然回答:“在我的心裏本就沒有什麽是正道反道,做錯了就要有悔改之心。誰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出生,但是能一步一步走向更好,我會相信你能做到的。”
突然有那麽一瞬間,她發現無憂似曾相識。
“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許多,我以後會常做善事的,只是不知道以後還有機會嗎?”無憂感覺身子越來越冷,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到何時?
他解開了梨花的xue道,自己卻倒在地上,保持着盤腿的坐姿。
梨花身體的毒已經逼出來了,可是無憂卻為了自己喪失了九成內力。若不是他武功高強,怕是會筋脈斷裂、七竅流血死去。
梨花從袋子裏拿出了她研制的藥丸,暫且給他服下。
一陣悠揚的曲聲飄來,還有白色的花瓣灑落。
墨兒身着白色飄逸長裙,她看到主上在地上擔憂起來。
待落了地,她便拔出劍威脅了梨花:“我不允許你靠近主上,你只會給主上帶來災難。”
梨花也不确定這個女子的身份,也不會輕易讓她帶走無憂。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是無憂的屬下?”若恩人從自己手上被劫,那就太對不起他了。
墨兒冷笑之中帶着恨意:“證明?哈哈哈哈……就憑我可以為主上死,你憑什麽質疑我?”
梨花看到她熾熱的目光,帶着無盡的失落。
“我要确保無憂的安全,我也要一起走。”她有一些相信墨兒了,卻還是不放心無憂。
無憂還在昏迷之中,不能夠冒險。
墨兒對梨花只有深深的厭倦,看來她是不死心了。
“你确定要跟我回無憂宮?”她帶着看好戲的眼神,她知道那些“正道”之人都是虛僞的。
梨花整個人愣了起來,根本難以相信,無憂居然是殺人如麻的無憂宮宮主?
他對自己的好,真的只是獨一無二的嗎?
“怎麽了?怕了?”墨兒扶住了主上,還給主上吃了丹藥。
梨花看到無憂的膚色逐漸好轉,也知道墨兒不會傷害他了。
“不管他是無憂公子還是無憂宮宮主,我永遠不會忘了他這個朋友的。”她心裏不好受,卻也不會改變對他的态度。
有些人是正道的,對你冷漠還傷害你,還不如看似邪氣的“反派”人物好。
生在複雜黑暗的時代,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是一塵不染的。
無憂一定會痛改前非的,他對自己的真心不是虛假的。
“哼,你不過是想利用主上罷了,我早就看透了你這種女人。”墨兒為了主上不會傷害她,卻不會給她半點兒好臉色。
墨兒帶着無憂離開了樹林,回到無憂宮才能給主上療傷。
梨花知道他會改變的,她也願意去幫助他。
一個人有雙重身份,一個是行善積德的公子,一個是殺人如麻的魔頭;想想就會覺得可怕。
無憂到底經歷了什麽?他為何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梨花不會用別樣的目光看待無憂,但是也知道他們很難回到從前了。
軒宇曾經說過要剿滅無憂宮,她又該怎麽辦?
這條命是無憂救回來的,她無法做到無情無義。
竹樓裏。
冷娘打開了大門,看到了顧言就半跪抱拳。
“參見主上。”她低着頭道。幾年不見,主上還是如此威嚴。
“本座中毒了,快些為我解毒,我必須要救回她。”顧言顧不得責怪她失蹤,若是想找她,她早就被帶到自己眼前。
冷娘趕緊站起來,走過去給主上輸入真氣。主上向來武功高強,能夠算計他的定是厲害角色。
河流上。
般若已經坐着小船離開了,她要想一個說辭騙長青。她為了提升功力,每天吃大量的蠱毒,這東西遲早是會反噬自己的。
她本想趁機殺了花若兮,卻也知道那個女人狠毒。上一次花若兮給自己下毒,她也嘗到了那個滋味。
水流大了起來,小船也有一些颠簸,她的紫色繡粉花的靴子濕了起來。
一陣內力掀起來的風襲來,她趕緊飛了起來,小船立刻爆炸成碎屑。
般若飛到了岸上,肩膀的衣裳被內力震碎了。她單膝跪地咳出血來,擡起頭就看到了陰沉着臉的許長青。
“長……長青,你怎麽會在這……”般若心虛起來,她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上他。
許長青左腳踩在她的肚子上,俯身冷冽:“本座再不來,你是不是想要把我也殺了?本座說過,你不許碰我的女人半根頭發。”
許長青的飛鳥傳來消息,他立刻就輕功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