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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不該放手

第五百五十七章 不該放手

“梨花姑娘沒事了,你也可以放心了。我希望你,能夠不打擾她。”顧言知道許長青的本事,他比以前更狠毒更強大。

許長青聽着不太舒服,他根本就不想放手。

“我愛着十幾年的人,我可以不顧一切付出的人,怎麽能放棄呢?”許長青放下酒杯激動起來,他活下去的理由,就是要與梨花在一起。

他們都沒有家人了,他們都經歷了太多,不應該就這樣放手。

“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她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你又何必執念于此?”顧言明白那種不能愛的心情,可是他更加不能破壞梨花的婚姻。

他也在成長中慢慢學會了成全,這一切的改變都來源于深愛。

“顧言,你不要再幫軒宇說話了,我不希望你背叛我們之間的友誼。”許長青沒有一個值得相信的朋友,他不忍心把最後一個且唯一一個朋友推開。

顧言心裏的痛苦糾結越來越深,他面對着好兄弟,還是忘不了梨花。

明明知道自己愛上不該愛的人,卻還是無法忘記她分毫。

“長青,我沒有幫軒宇說話,我只是不想讓你後悔。你就算把梨花姑娘強行留在身邊,她也不會快樂的。你真的想讓心愛的人活在痛苦當中嗎?”

許長青拍着桌子,臉上的憤怒越來越多:“梨花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才會痛苦,我們兩個人才是金童玉女。”

他不願意失敗,他已經輸了太多次了,不想連愛人也葬送了。

“你其實是知道你們不可能的了,為何就不願意從幻想中走出來呢?”顧言不想讓梨花和長青都痛苦。

早一些放下不切實際的念頭,才能早一點兒得到解脫。

“顧言,我總覺得你變了,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你在宮裏做一個侍衛,還不如跟着我一起打江山。我們兩個兄弟平分江山,榮華富貴定不少你半分。”許長青不知道他為何變得那麽陌生,為何要留在宮裏看人臉色?

顧言的心隐隐緊張,他說的話似乎在影射什麽。

“我不過是為了生存,還能有什麽原因?軒宇是一個好皇帝,只要利于國民,誰當君主都一樣。”

許長青發覺他緊張了,似乎沒有從前的冷漠與謹慎了。

“顧言,願我們永遠都是好兄弟。”他眼神越來越冷冽,還給顧言倒了一杯酒。

顧言對他是有愧疚的,他只能找了一個借口先行離開了。尋找神醫的事情不可以再耽擱了,曳舞若是有事,梨花定不會原諒自己。

顧言輕功飛起,五個時辰後才到達墨桃居,只不過神醫已經不在這裏了。

他只能放飛靈鳥,借助動物的力量報信會更快。

梨花在宮裏擔心個不停,許多珍貴藥材都煮成藥水給曳舞泡澡了。希望能夠緩毒發時間,還有減少曳舞的疼痛。

靈鳥飛了回來,梨花趕緊跑到窗前接過它,得知消息後面色蒼白。

看來她只能去求許長青了,似乎命運太過于殘忍,總讓她關心的人受折磨。

軒宇來到她的身旁非常不舍,他比誰都清楚她離開後,即将迎接的是什麽。

“去吧!說不定會有轉機。”軒宇知道她不會讓曳舞受到傷害的。

梨花紅着臉眼淚在打轉,它們聚集成珠滑落下來。

“都是我……是我不好,每一次都讓你為我擔心為我着想。萬一我回不來了,一定要保重自己,想辦法把我救回來。”

梨花與軒宇相擁而泣,這是他們都要去面對的現實。

兩個人出宮了,她故意留下了配制的香粉。許長青的人應該都在京都,他們一定會回禀他的。

待馬車駛向了樹林,許長青飛到了馬車面前。軒宇心裏還是有一絲緊張,很快就把馬車停了下來。

梨花也掀開了淺藍色梨花紋的簾子,她看到許長青有些難堪,也有一些不知從何說起。

“梨花,軒宇不能好好保護你,你應該跟我走。”許長青一開口就是這般目中無人。

軒宇将梨花慢慢抱下馬車,對她的溫柔與寵愛從未改變過。

“梨花是我的愛人,只有我才能照顧她一生一世。你的這份愛已經晚了,不要再癡心妄想了。”

他冷冷瞥向了許長青,帶着自信與從容。

梨花從軒宇懷中下來以後,她看着許長青有一些尴尬:“許長青,能否求你一件事?”

“只要是你的事,我求之不得。可若是為了別人,我就得考慮考慮了。”許長青很開心她能來見自己。

梨花向前幾步準備詳談,軒宇不放心尾随起來了。

“軒宇,我們兩個談話,你不許插嘴。”許長青很享受這種狀态,難得讓他不敢反抗。

梨花定是有要緊的事情,才會親自前來。若是平常,她定會躲自己遠遠的。

梨花回頭摟着軒宇的腰落了淚,她知道自己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了。

“軒宇,不用擔心我。”只要軒宇能夠平安離開,便知足了。

軒宇也抱緊她不肯放手,總感覺這就是生離死別。

“你曾經問我過,生離與死別究竟誰更痛苦?這本就是不能選擇的話題,若死別,活着的那個人獨自煎熬;若生離,兩個人活着的時候都會痛苦。梨花,我不願意與你分離,無論是生離或是死別。”

他們的心都在絞痛之中,他們的感情已經深深刻在心裏,根本就不可能淡化。

許長青看到他們哭哭啼啼的特別難受,為何她會如此舍不得軒宇?莫非從前的感情,都只是笑話一場麽?

梨花終是與軒宇分開了,懷抱的溫暖也逐漸冰涼起來。

她回頭凝視他的面龐,想要永遠都把他記在腦海裏。

許長青在前面帶路,梨花也只能倒退走路,只想多多記住他。

一會兒,許長青用力抱緊了梨花,她厭惡皺眉,且将他推開。

“你告訴我,你真的不再愛我了嗎?一絲一毫也沒有了嗎?”許長青的淚滾燙着落下。

梨花對他只有恐懼,根本就不想再與他有牽絆。

“不管你做什麽,我也不會的對你有一絲感情的,我只希望你多做善事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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