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向來情深,奈何緣淺
第五百六十六章 向來情深,奈何緣淺
“梨花,我為你做什麽都不要求回報,你這麽做我會心疼的。”軒宇撫摸她的臉蛋,還是初見時的眷戀。
許長青半跪下來同樣百感交集,他對梨花的心也從未改變半分。
“梨花,我記得你喜歡的一切,記得你的笑容你的美……莫非,你都将我們的美好給忘記了?”許長青不甘心于失去她,可是她分明不再對自己眷戀。
曾經的迷戀眼神,曾經的點點滴滴,終是不再回來了。誰能記得逝去的疼痛?誰又能永遠記得在一起的初心?
許長青的淚比火還要滾燙,他甚至不知道未來的時光,又該如何度過?
梨花依偎在軒宇溫暖熟悉的懷中,他身上的香越來越讓人眷戀。
“許長青,其實你不必活在失去之中,也不必活在過去的記憶裏。離開的,遺憾的,從來都由不得我們。有時候錯的不是人,而是時間而是錯誤,你懂嗎?”
梨花知道他的不甘心與執着,也是将遺憾當成人為。
許長青泛起眼淚疼痛刺心,他慢慢将頭仰望,散落漫天紅英的天空。藍色與紅色融合在一起,冷與熱也在交織。
他慢慢起身看着雙手,上面都是練武生出的繭子,習武之人少有一雙嬌嫩的手。
“我殺了太多的人,我也擁有過無盡的權勢,卻也得不到一顆心。梨花,我失敗了嗎?我不在乎輸,我只想與你共濟紅塵。不辭辛苦,不懼勞累,只想随你共享繁華。”許長青的頭腦混亂,他只想要簡單的生活就夠了。
“許多時候,簡單的幸福,往往是最難得到的。”梨花也想有簡單的日子,可是卻無法觸碰。
“向來情深,奈何緣淺。你的心已經不在我這裏,我又有什麽辦法?這世間,唯有心是最難左右的。”許長青是不會認輸的,更不會祝福他們。
軒宇心中越來越感動,梨花已經将心都表露出來了。這深刻的感動,卻是在危機時刻出現,代價終是太大了。
“梨花,我們兩個人的愛是沒有錯的。”軒宇撫摸梨花的的眉,忍着痛還要與她言笑。
許長青握緊拳頭笑得疼痛,他不知自己為何失敗得那麽慘?
“軒宇,你不要再挑撥梨花了,你就不該搶走我的女人。”他的嗓子也變得嘶啞,他就像是在反抗命運的不公。
待漫天的紅英落下,天上還是一片湛藍。湖水無風也在蕩漾,紅英片片散落湖上。
“許長青,我沒有搶走過梨花,梨花一直都是屬于我的。你們之前只是過去,你不過是她生命裏的過客。”軒宇慢慢起身,他已經将內傷愈合了。
“你敢将梨花帶走,我就血洗城池。”許長青最會使用手段,威脅一個人是最簡單的。
梨花将手中的銀針拿好,放在了手腕處:“你居然敢威脅我?你敢動一個無辜百姓,我就給自己下毒。”
許長青明顯慌張了,他看着梨花還是堅硬了态度:“你若傷害自己,我就以天下人作為陪葬。我不會管別人的性命,我只在乎我愛的人。”
梨花原本以為自己能夠威脅他,卻還是被反将一軍。
“許長青,你能不能別用這種手段?我平生最厭惡的,便是以無辜人作為要挾的人。我不希望你在我心中最後的印象,只剩下殘忍狠毒。”
許長青心中的疼痛只有自己知道,淚還是忍不住縱流:“你心裏沒有我,你何必要騙我呢?我在你心裏,還有過一絲一毫的美好麽?”
“你對我的好,我從來都不會忘記。只是你的愛太沉重,我也對你不再是愛情。你殺了太多無辜老百姓,這是我所不能忍受的。”梨花不願意欺騙,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
軒宇也将梨花的發整理,她總是這般美好,她也值得眷戀一生。
“人的一生總想遇到那個對的人,有時候在不經意之間遇到,有時候一輩子也遇不到。無論如何,感謝每一個愛我們的人,還有珍惜我們值得愛的那個。匆匆一生,皆是夢。”他動容深情,看着她總能心靈寧靜。
梨花只享受在軒宇懷裏的寧靜,他們都不知道擁抱之後,還沒有沒有以後……
許長青比誰都悲痛,他心裏的疼痛蝕骨蝕心。
他走起來,都發覺雙腳不像是自己的,走起來輕飄飄的仿佛會飛。
這時候,紅英劇烈搖動,他們都感覺有些奇怪。這不像是風吹,湖面上也是無風的。
迷香就這樣飄蕩而來,許長青趕緊閉氣,這風帶來的是劇毒。
軒宇第一反應,就是用手蒙住了梨花的口鼻,他努力用內力淨化周身的毒氣。
一陣銀鈴劇烈搖動,雲若便過來給梨花下了毒。許長青趕緊給了雲若一掌,她便飛到樹幹上噴出鮮血。
許長青已經克制不住體內的邪氣,他就要入魔了。天地間風雲變幻,到處都是飛沙走石。
“哈哈哈哈,只要殺了這個女人,就能給師姐報仇了。”雲若這麽做不後悔。
“快拿出解藥,否則我就将你抽筋扒皮。”軒宇扶着梨花,飛過去将寶劍抵在雲若脖子上。
“你殺了我吧!我的命本就不值錢,用來換取天下第一美人值得了。我們魔教的毒,豈是你們能夠解開吧?很不幸的是,這種毒以我與師姐的血作為毒引子,天下無人能解。三天內,這大美人就變成一灘血水,真是痛快啊!”
軒宇眼神裏透露出絕望,他不能讓心愛的女人受到傷害。
這個時候,墨盡也飛了出來,他穿着白色的長衫目光無神。
“許長青,我就是要讓你痛苦。你傷害了般若,我便讓你喜歡的人香消玉殒。”墨盡從小就喜歡般若,無奈她鐘情于中原男子。
軒宇将雲若和墨盡的筋骨挑斷,還将他們的五官弄殘,他不會讓梨花白白受苦的。
梨花的唇也從朱紅色變得蒼白,他趕緊扶着梨花坐下,将畢生的真氣都輸入她的體內。
這一生,他只要梨花能夠安康,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