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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而立之約

第一百五十章:而立之約

大師兄領命以後走進了內堂,這時霍心的媽媽楊柳開口說話了:“黎世和那位小姐先坐下吧,我家老頭子性格就這樣,還望你們不要介意。”

雖然霍廣祿不講理,不過楊柳在嫁給他以前卻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

楊柳看向權黎世笑了笑:“我當年二十歲下嫁給廣祿的時候,他已經四十歲了。所以生心兒比較晚,他也很寵這個唯一的女兒。”

權黎世點了點頭表示了解,這才明白為什麽霍心的父親已經是花甲老人了。

這時內堂一陣轟動,霍心的身影出現,她穿着一條白色長裙緩緩走出,引的千奈看了過去。

其實霍心如果沒毀容以前,一定是一個一笑傾城的大美女,只可惜天妒紅顏啊。

千奈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霍心看到權黎世後腳步停了下來,回過神後才走到父親的面前微微屈身:“父親。”

霍廣祿“嗯”了一聲,态度冷淡,楊柳倒是伸出手把女兒喊了過去:“心兒來媽媽這邊。”

霍心看了權黎世一眼,有些猶豫,但是看到權黎世并無反應,她走到了楊柳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內堂門口傳來嘈雜的聲音,千奈順着看過去,便發現門口處冒出來一個個的腦袋,而他們視線的方向,都是霍心。

千奈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笑,也許在霍家武館的是兄弟們,根本不會在意霍心的容貌究竟如何吧?

“父親,請問您叫我出來有什麽事情嗎?”霍心柔柔開口,而內堂門口的小迷弟們只覺得身體都酥了。

“權公子登門,說要向你道歉,我先走了。”霍廣祿說完,慢慢起身朝內堂走去。

楊柳看着霍廣祿的身影,嘆了口氣急忙起身,跟上了他的腳步。

而內堂的師兄弟們看到自己的師父起身了,而前往的方向正是後院,急忙一溜煙全部跑掉了。

正堂處只剩下千奈,權黎世和霍心,千奈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先道歉:“霍心小姐,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霍心看向千奈,有些疑惑:“為什麽?”

千奈嘆了口氣:“那天黎世上臺去帶你下來,都是因為我們之間的一個賭約,真不好意思害的你為難。”

霍心一時間變得沉默不語,她低下頭,纖細的手指擺弄着自己的裙擺。

權黎世心裏的內疚逐漸放大:“霍心小姐,真的很對不起。”

霍心搖了搖頭:“不怪你們。”只怪她自己,太容易動情。

權黎世轉過頭和千奈對視一眼,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千奈此時心裏卻有了一個疑惑:“霍心小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霍心點了點頭:“請講。”千奈看向她:“你的家教如此森嚴,而你又為什麽在迷亂酒吧工作呢?你的父母也知道這件事情嗎?”

霍心的身影微微一僵,沉默了許久後她輕輕開口:“我在迷亂酒吧工作,是在替我的父親還人情。”

千奈有些驚詫,她沒想到竟然是出于這樣的原因。

十年前霍家武館一夜失火,本來的幾百米豪宅被燒成灰燼。而霍家唯一的小姐也因此毀容,從此面紗掩面。

霍廣祿當年一直往返于武館之間,救助者自己的徒弟們于水火之中。

怎料送出最後一名徒弟的時候,火勢失控,霍廣祿被困在了深宅裏。

霍心悲痛欲絕,在以為父親已經離世的時候,卻發現一個陌生男人将父親從熊熊大火中救了出來。

霍廣祿昏迷蘇醒,跪謝恩人,并且可以為恩人赴湯蹈火。

陌生男人淡淡一瞥,手指之處便是霍心:“讓她以後跟着我工作吧。”

從那天起,霍心便成了半個霍家人。

無意之中提到了別人的傷心之處,千奈一時間有些內疚:“我不是故意的。”

霍心搖了搖頭:“沒關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年。”

千奈看向權黎世,發現他的身體有些微微顫抖。

千奈不禁開口幫權黎世解釋道:“霍小姐,想必你也知道,身為明星,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到今天的地步并不容易,所以黎世拒絕你也并非是因為你的容貌,而是因為一旦傳了緋聞,會對自己以後的演技生涯有很大的影響。”

霍心看向權黎世,點了點頭:“我相信黎世與那些世俗之人不同。”

權黎世看向千奈,似乎有些意外千奈竟然主動為他開脫。

而千奈現在只是在心底暗自慶幸,幸虧古城的人們不怎麽看電視,如果看到權黎世那麽多的花邊新聞,估計霍廣祿的火氣怕是會更大吧?

權黎世突然起身,走到了霍心的面前鞠了一躬:“霍心小姐,還望你以後尋得好人家就嫁了吧。”

霍心突然笑着搖了搖頭:“我這一生,恐怕是嫁不出去了。”

千奈疑惑的看過去等待她的下文,而權黎世似乎被震驚到了:“為什麽?”

霍心伸出手指父上面紗,輕輕開口:“當初父親親自在古城內下了命令,如有讓我摘下面紗者,必定要嫁。如果對方拒絕,我這一生,都不得再嫁。”

聽完後權黎世心裏的內疚又一次加深,他真的沒想到因為自己無聊時候的一個賭約,竟然毀了一個女孩子終生的幸福。

千奈則是一邊搖頭一邊嘆氣:“作孽啊。”

權黎世的家世顯赫,母親是國內知名企業的執行總裁,而父親卻是國際知名娛樂公司AC娛樂公司的董事長,雖然現在已經退位傳給了權黎世,但是家族勢力依舊不容小觑。

就算霍心沒有毀容,權黎世和她真的在一起了,終究也是門不當不戶對。

雖然是古城第一美女,家裏開着武館,但是霍家終究只是在古城是一霸,出了古城以外,便像是井底之蛙。

霍心說完話似乎注意到了權黎世的為難,淡淡開口:“黎世,你走吧,我會告訴師兄師弟們不要再去打擾你的生活。”

權黎世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從兜裏掏出一張支票遞給霍心:“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對你的補償了,希望你能收下。”

霍心猶豫了許久最終接過了支票,這是權黎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送給她的東西。

權黎世轉身欲離開,而身後的霍心卻突然開口:

“權黎世,如果你到而立之年依舊未婚,我能否去你所在的城市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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