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告別霍心
第一百五十二章:告別霍心
這場戲需要再回到第一天的郊區小木屋,千奈和陸薇對視一眼,心裏不禁想起了她們那天在森林迷路的場景。
也許并不是森林鬧鬼,只是地形複雜而已。
劇組一行人再次來到了郊區的小木屋,準備拍攝在古城的最後一場戲。
等千奈和陸薇換好衣服以後,陸薇便朝着木屋後面走去。
攝影人員還沒跟過去的同時,陸薇大喊出聲:“啊!”
夏澈皺了皺眉直接跑向房子身後,卻發現劇組人員幾天前搭景時候建立的墓碑離奇的消失了。
夏澈拿出對講機:“道具組人員,過來一下。”
不久後,道具組的幾個人匆匆趕來,“夏導,有什麽吩咐?”
夏澈伸出手指了指原本墓碑所在的地方:“這裏的墓碑呢?”
道具組人員順着夏澈的手指方向看了過去,然後瞪大了眼睛:“記得那天提前結束拍攝的時候,後來整理道具,我們并沒有收起來啊。”
雖然那塊墓碑只是道具,但是墓碑已經拿來了這裏,怎麽會再帶回去?
夏澈擺了擺手:“算了,道具組重新布景吧,反正今天我們拍完就結束了。”
道具組人員點了點頭,然後重新布置了一塊墓碑。
此時攝像組人員也已經就位,等待着夏澈下達命令,千奈姍姍來遲,再次換上了那身白裙子。
“攝像組就位,燈光組就位,調音組就位。”夏澈通過對講機下達命令。
在得到他們的回答以後走回到了主機邊,看向千奈和陸薇:“Action!”
陸薇這次全部按照劇本的臺詞說着,而千奈的表現也沒有任何問題,所以這場戲很快就結束了。
第二場在這裏拍的戲是祁元(權黎世飾演)接到密令,前來木屋收游魂。結果低估了對方的實力,危機時刻方語柔(千奈飾演)突然現身,美女救英雄。
然而方語柔現身的時候需要從天而降的感覺,所以要吊威亞。
千奈退居到夏澈身邊觀看主機,而許安換裝以後則是再一次吊起了威亞。
由于場景是現實的,權黎世這次則要對着空氣演戲,因為那個游魂需要後期制作。
千奈呆愣的看着權黎世對着空氣自言自語,同時心裏肅然起敬,這種情況下權黎世竟然不會笑場,依舊專業的按照劇本上而表演。
“啊!”祁元被強大的游魂擊倒在地,與此同時祁元背後的背包隐隐發亮,突然出現的一陣強光讓他不禁用手遮住了眼睛。
方語柔從天而降,輕聲吟唱着動聽的歌曲,游魂在迷離之時,祁元迅速起身收服了他。
“卡。”夏澈喊了暫停,對權黎世比了個大拇指:“佩服佩服,專業能力果然如傳說一樣。”
權黎世微勾嘴角:“小意思。”同時看向千奈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千奈笑了笑,配合的拍了拍手:“不愧是國際影帝,這種情況下還能這麽專業。”
權黎世聽完千奈刻意的話,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夏澈朝劇組人員喊了一句:“天色已晚,大家收工吧。”
劇組人員得到命令以後,開始整理自己組內的所有器具。
夏澈為所有人訂了第二天下午的機票,回去之後大概要加緊時間拍攝在都市的戲份了。
結束了在古城的最後一場戲,千奈覺得渾身格外輕松。
雖然天色已晚,她還是偷偷溜出了酒店,打算着去迷亂酒吧和霍心當面告別。
深夜裏的古城寂靜一片,千奈走在安靜的大街上,當走到迷亂酒吧門口的時候,卻看到了熟悉的人。
權黎世坐在窗邊的位置,而他目光所在的地方便是霍心的舞臺。
千奈看着權黎世的側臉,一時間有些疑惑,他為什麽還會來迷亂酒吧呢?
想着想着,千奈走進了酒吧,在權黎世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權黎世轉過頭的時間,便再次看到了千奈不明意味的眼神。
“大半夜的,你怎麽在這裏?”千奈随手從桌子上的果盤裏拿起一顆櫻桃丢進嘴裏,一邊詢問着權黎世。
權黎世朝着霍心的位置微擡下巴:“要離開了,想着和她當面告別。”
千奈微勾嘴角:“你對霍心還是有點感覺的吧?”她本以為權黎世會否認,沒想到權黎世點了點頭。
“我沒想到自己無意間的舉動,竟然會影響這個女孩兒的一生。”權黎世淡淡的說,語氣中隐隐帶着些許的憂傷。
他還是出于內疚。千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替霍心而感到惋惜。
不過以霍心父親霍廣祿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未來女婿竟然有過十六任前女友的話,估計會被氣得半死吧?
想到這裏,千奈愈來覺得他們之間并不合适。
霍心一曲結束,權黎世朝她揮了揮手,千奈順着看過去,便看到霍心看到權黎世以後,眼睛放出的光芒。
霍心來不及感謝自己的粉絲,直接跳下舞臺朝着權黎世的方向而來。
“黎世。”霍心看着權黎世,彎了彎眼眸。然後注意到坐在權黎世對面的千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千小姐也在。”
千奈點了點頭:“我們今天來,是向你道別的。”
霍心本來閃爍的眸子聽到這句話後黯了下來,她看向權黎世,語氣中帶着絲絲期待:“你們真的要走了嗎?”
霍心很想得到權黎世否定的答案,這樣的話,她還能夠在他拍戲的時候,遠遠的看上一眼。
權黎世“嗯”了一聲,将自己面前的酒杯放在霍心的面前:“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請你喝酒了。”
霍心看着自己面前的“蒙娜麗莎”,一時間有些恍惚,原來在不經意間,她和權黎世由初見,已經到了分別的時刻。
千奈看着霍心猶豫的樣子,不自覺的嘆了口氣,如果美女沒有毀容,該有多好啊。
而此時霍心卻擡手将酒杯推回了權黎世的面前,聲音輕柔卻帶着自己的堅強:“我不喝。”
權黎世聽到這句話後有些意外的看向她:“為什麽?”
霍心将手撫上面紗,聲音輕柔:“我不希望你将要離開的時候,我給你最後的印象是自己醜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