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對不起我愛你
第四十五章 對不起我愛你
季小芯睜開眼睛,大大的眼睛裏浸泡在深深的憂傷之中。
她突然扯開手上的針頭,光着腳跳下了病床。
淩昊天轉身過來,伸出雙手攔腰抱住了她。
“季小芯,你幹什麽?”
季小芯像夢呓一般,“我去見姐姐……”
“胡鬧,你昏迷了一天一夜,見什麽姐姐,馬上給我去床上躺好。”
淩昊天不由分說地将她抱起,重重地放到了床上。
季小芯像着了魔一般,迅速地從床上遛下來,向門外奔過去。
淩昊天再一次抱住了她,低吼出來,“你姐姐死了,死了你知不知道,季小芯,你清醒一點……”
姐姐死了!!
“沒有,你騙我,我要去看她,她不會死的,她怎麽會死?”
季小芯崩緊了身子,伸手推着淩昊天,像一只發了狂的小野貓。
“季小芯,你姐姐死了,她心髒病這麽多年了,能活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
見鬼,淩昊天發火了,真沒有想到,這個小小的身體裏竟然隐藏着如此巨大的反抗力。
季小芯聽到這裏,力道慢慢放松,她雙手插進發間,頹廢地蹲到地上,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淩昊天沒有動,任由着她痛哭。
哭吧,哭出來就會好了。
許久,季小芯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抱緊了。
淩昊天結實的胸膛,給她溫暖和力量。
他的指尖竟然出奇的溫柔,輕輕撫過她額角的散發,“季小芯,你就這點能耐?受這點打擊就受不了?”
季小芯在他懷裏蹭了蹭,再掙脫出來。
一雙漂亮的眼睛哭得紅紅的,像小兔子一樣,淩昊天勾唇而笑。
“帶我去見見姐姐……”季小芯一再堅持。
淩昊天堅決地搖頭,“不行,人都死了,有什麽好見的。”
“淩昊天,我要去見姐姐,你要是不讓我去,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淩昊天目光深沉,無情地沉默。
“淩昊天,你這個混蛋,你這個人渣,放開我,我要去見姐姐……”
許久,淩昊天松了口。
“好!!”
她要恨他一輩子,他可承受不起。
精神療養院的太平間裏,護工抽開了冰櫃,季小芯扶着淩昊天的手,在不停地顫抖。
淩昊天伸手拉住季小芯,“不要看了,我們走吧!”
季小芯用力掙脫了淩昊天的手。
慢慢走了過去,這個停在冰床上面的,真的是姐姐嗎?
淩昊天大手扶着她的肩頭,“不要看了!”
季小芯伸手揭開了蓋在屍體上面的白布。
季欣宜蒼白而瘦削的臉,就這麽白生生地出現在季小芯的眼裏,死後,季欣宜顯得很安靜,緊閉的雙眼再也不會睜開了。
姐姐!!
季小芯顫抖着握住了那雙冰冷的手,“姐姐……”
淚水從季小芯的眼角流出來,她握住季欣宜的手貼在她的臉上,“姐姐,對不起,我收回我說的話,我原諒你,我原諒你!我從來就沒有怪你,從來沒有……”
季小芯的哭泣聲慢慢變得嘶啞,在場的護工也感動得熱淚流下來。
姐姐啊!對不起,你是我唯一的親人,我怎麽會怪你!!
可惜,無論季小芯再怎麽後悔,季欣宜再也無法聽到了,她帶着對淩昊天深深的愛戀離開了。
淩昊天對護工使了一個眼神,伸手抱起季小芯往外走。
季小芯哭得撕心裂肺,淩昊天眸色更加陰暗。
“砰!”地一聲,冰櫃重重合上,季小芯懵了,她知道,從此以後,姐姐将與她永遠天人兩隔,再無相會……
她兩手拼命打在淩昊天的身上,淩昊天咬牙,強行将她抱走。
重重地丢在車上,季小芯哭得昏迷過去。
季欣宜的葬禮上,季小芯穿了一襲黑色的短裙,整個人寂靜無聲。
沒有什麽人參加葬禮,季欣宜的人生就這樣劃上了句號。
痛苦的一生,孤單的離去。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她生前一直渴望着淩昊天的愛,死後,淩昊天親自給她送葬。
淩昊天穿着一襲黑色的西裝,與季小芯靜靜地立着,聽着牧師作最後的訃告。
季欣宜的死,對季小芯的打擊很大。
一連很多天,她都無法從這種悲傷之中清醒過來。
她不吃不睡,也不說話,整個人憂郁得像一汪幽潭。
無論淩昊天跟她說什麽,她只是抱着腿坐在沙發上,發呆,對他的反映沒有一點表示。
“季小芯,你這個傻瓜,季欣宜已經死了,她已經死了,難道你要陪她去死是不是?”淩昊天咆哮。
季小芯沒有任何反映。
淩昊天扯掉西裝,捧着她的臉,灼熱的吻鎖住她的唇,一陣狂吻吸吮。
她仍舊沒有反應,連反抗都索性省了。
淩昊天松開手,重重地一拳打在了沙發上。
季小芯,你難道就這樣消沉枯萎下去嗎?
淩昊天頭一次,為了一個女人而抓狂。
主卧裏,季小芯呆呆地站在落地玻璃窗,望着遠處的大海,整個人被一團濃重的憂郁包裹着。
吳媽的身影慌慌張張地沖進了卧室。
“季小姐,季小姐,大事不好了。”
季小芯慢慢轉身,回頭看了吳媽一眼,“什麽?”
“劉洪武被少爺快要打死了,上次,上次劉洪武善自作主,将小姐送到了精神療養院,導致現在這個結果……”
季小芯跟在吳媽的身後,匆匆走出卧室。
往樓下走的時候,就聽到鞭子抽打的聲音,還夾着低低的呼喝聲。
季小芯慢慢往下走,扶着樓梯,看到客廳的正中央。
劉洪武光着上半身,身上布滿了猙獰的鞭痕,他跪在地上,昂貴的地毯,被鮮血染紅……
淩昊天坐在沙發上,領帶扯松着,手裏端着一杯紅酒往嘴裏灌。
他坐在劉洪武的對面,整個人陰黑着,充滿了戾氣,在他身邊站了一排保镖和傭人,黑壓壓的,應該是整個別墅的下人都來了。
大家都噤若寒蟬,臉色恭敬恐懼。
在劉洪武的身邊,站着一名同樣高大強壯的保镖,手裏拿着鞭子抽着劉洪武。
每一鞭子抽下來,就會皮開肉炸,血珠飛舞……
劉洪武是個硬漢子,即使是疼得臉部都扭曲了,也不吭一聲。
就這麽打了幾鞭,淩昊天擡起陰黑的臉問劉洪武。
“知道為什麽打你吧?”
劉洪武聲音沙啞痛苦,顯得十分艱難。
“是,是,少爺打得對。如果不是因為我善自送季小姐出去,季小姐的姐姐不會死,季小姐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一切的禍因都是由我而起,我該死……”
“嗯,沒有規則不成方圓,既然你都明白了,那我就給你一個痛快……”
“多謝少爺成全。”
“許龍飛,把槍拿過來……”
槍!!!季小芯一聽就震驚,劉洪武是因為她才犯這個錯誤的。
他因為這次失誤而賠上了性命。
不行,季小芯匆匆從樓梯上沖了下來。
“不要,不要,不要……”
淩昊天看着季小芯跌跌撞撞從樓上沖下來,完美的唇角勾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這丫頭,就是太善良,不會喜歡牽連別人!這可是她至命的弱點。
很快就板起了臉。
既然是做戲,就要做足,不然這個死丫頭又要裝死下去。
淩昊天危險地眯起眸子,不悅地說道:“許龍飛,拿槍,聽到沒有……”
許龍飛感覺非常意外,少爺的槍一向都是他自己拿着,今天居然讓他拿,好吧,拿就拿吧,他匆匆回到房間,拿了一把手槍給淩昊天。
季小芯急急地奔了過來。
“淩昊天,不要殺他,不是他的錯,是我的錯,是我逼着他去的,你要罰就罰我吧!”
淩昊天玩弄着手裏的,斜斜地看着季小芯。
“我不管,反正正因為他私自開車載你去見季欣宜了。所以導致了今天你變成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我看着心煩,不殺了他你不會好。”
季小芯擰起了蛾眉,伸手阻攔了淩昊天的動作。
“我沒有半死不活,淩昊天,你放過他好不好?”
淩昊天眸光仍舊陰暗,意味深長地盯着季小芯看了很久,“我怎麽知道你沒有半死不活?”
季小芯呆了一會,糾結起來,“你說要我怎麽做?”
淩昊天微微勾起完美的唇角,“來吻我,要深深的吻……”
季小芯遲疑了一會,看着滿屋子的傭人還有保镖,紅着臉說道:“好,但是,他們要全部下去吧!”
淩昊天揮了揮手,一大群保镖和傭人從大門口退出來。
季小芯指着許飛龍和劉洪武,“還有他們……”
“不行,你要吻了我,我才能放了他……”
淩昊天流氓本質不改。
季小芯咬住下唇,紅着臉挪到了淩昊天的面前,眸光裏含着羞澀,她輕輕湊過他。
她柔軟的唇,像蝴蝶的翅膀,輕輕地停在他的唇上。
她吻得十分小心,一點一點挪到了他的唇上。
她粉紅軟滑的小舌頭,學得他往日的樣子,十分生澀地從他的唇間探入。
正糾結着還要怎麽做?
淩昊天內心早已經被她撩撥得情欲暴漲,他大手扶着她的後腦,插入她柔滑的發絲。粗重的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按在了沙發上。
劉洪武向着許飛龍使了一個眼神,兩個家夥居然悄然遁了。
等季小芯被淩昊天吻得小臉緋紅,氣喘籲籲之時,客廳裏就只剩下他們了。
淩昊天的大手探入她的裙底,握住腰間的嫩肉用力的揉搓,再一點一點往上攀附。
季小芯早已經失去了防備,被她吻得癱軟下來。
迷離地躺在沙發上,任他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