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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以命還命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以命還命

客廳裏,易欣潔換上了幹淨的衣服,洗完澡後,她給自己好好收拾了一下。

在病毒和性虐的雙重折磨下,她的身體飛速地垮塌着。

鏡子裏,她的臉色蒼白憔悴,眼窩深陷,原本亮晶晶的眸子也變得晦澀無光。

原本順滑絲光一般的長發,也幹澀分叉,用手一揪,一縷一縷地往下掉。

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面,她差點認不出來自己來了。

雙手顫抖着拿着梳子,茫然地梳理着,蒼白的嘴唇顫抖着。

這病毒,有這麽厲害嗎?

不過,一想到季小芯将受到的後果,易欣潔心裏閃過一絲快感。

很快,在不久的将來,她也會變成這個樣子。

淩昊天,看看你喜歡的女人,當她不再美豔的時候,看你還是什麽樣的感覺?

過了很久,易欣潔才慢慢吞吞地走出來了。

“我漂亮嗎?”

她在他面前虛弱地笑着,即便是死,仍舊有一些不甘願。

淩昊天冷冷地将煙點按滅掉,“解藥在哪裏?”

“阿嘯,你就不能哄哄我?愛多一些,那樣的話,說不定我一高興,也許就将解藥說出來了。”

易欣潔微笑,聲音有些嘶啞,再也沒有從前像黃鹂般清亮的嗓音了。

這毒藥,果然厲害。

“少廢話,你是不是再想回到雞窩去?”

淩昊天的冰冷無情,讓易欣潔深深地感到了絕望。

不過,她仍舊在笑着,她覺得這種笑容在她臉上最美,她喜歡用這種笑容來吸引淩昊天。

“再送我回去?呵呵,我的身體經不起折騰了……咳咳……”

易欣潔有些虛弱地咳嗽着,她的目光有些清冷。

慢慢望向窗外,外面有如流般的人潮,大家都在忙碌着,他們的每一天都是美好的,他們還有大把的時間,大堆的幸福去享受。

不像她,最後只能冰冷而痛苦地死去。

淩昊天不耐煩地将煙頭在桌上掩熄掉。

“快一點……你不會告訴我,你只是耍我的吧?”

易欣潔不再跟他開玩笑了,認真道:“好,只要你滿足我三個要求,我就給你解藥。”

“說!”

“第一,跟我結婚,第二,陪我度蜜月,第二,跟我去登記……”

淩昊天騰地站了起來,“你瘋了嗎?別說三個條件,這裏面任何一個條件,我都不會答應的,除非我是腦殘。”

易欣潔見沒有商量的餘地,她也不生氣,起身微微一笑。

“那只有麻煩你繼續将我關起來了。”

“你!!!!”

淩昊天怒火沖天,抓緊了易欣潔的脖子,易欣潔只是笑笑,她不動作。

任由他捏着她的喉嚨,越捏越緊。

肺氣的空氣越來越少,易欣潔的小臉慢慢憋得通紅,再漸漸地變成紫色。

“三少爺,快松手,她要死了!”

劉洪武急忙上前阻止,少爺這麽捏下去,這女人肯定要死在他的手上。

這女人一死,季小姐的解藥就遙遙無期了。

淩昊天正在氣頭上,手上不知道輕重,良久,易欣潔的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他才松了手。

他一松手,易欣潔就軟軟地癱軟下去。

淩昊天暴怒難平,恨不得一腳踹死她,這個該死的女人,他怎麽就選擇了拿她氣季小芯呢?

劉洪武上前,伸手探了探易欣潔的鼻息,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慢慢站了起來,“少爺,她還活着……”

“嗯,關起來,給我看緊點,任何與她有聯系的人,都給我記錄下來。”

淩昊天冷冷道,他就不相信易欣潔不怕死。

這一段時間來,他對她簡直是用盡了手段來折磨着,真難以置信,她的意志竟然這樣堅強,不屈不搔的。

但是,她總該怕死吧!随着病毒的慢慢發作,她肯定會想辦法去服解藥的。

現在,易欣潔住的這套房子已經被淩昊天控制起來了。

不僅在外面設了暗哨,還在房裏各個角度都裝備着隐藏的攝像頭。

電話也被監聽起來,只要易欣潔有任何動作,都被會淩昊天捕捉得一清二楚。

夜色降臨,季小芯等淩昊天回家,看看時鐘已經過了十點半了,他還沒有回來。

季小芯起身關掉了電視,走到了洗澡間,正準備洗澡。

她看到鏡子裏的自己,突然,那一瞬間的變化讓她感覺到非常可怕。

她的眼睛裏居然泛着紅色的血絲,兩只眼眶都是紅紅的,好可怕。

季小芯驚呆了,怎麽會這樣?

她痛苦地揪住自己的長發,手上奇怪的感覺讓她更為驚訝。

雙手的指縫裏夾雜着一縷一縷的黑發……

她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她雙手又瘋了似的抓自己的頭發。

大把大把的黑發被她揪了下來。

恐懼的淚水從季小芯的眼睛裏流了出來,這一定是在做夢,這一定是在做夢……

快醒過來!!!

随着季小芯的動作,黑發大把大把地飄落在地上,滿地都是,她吓壞了,她緊張地趴在地上,撿着那些淩亂的頭發,一大團握在掌心,她吓得全身發抖。

她用力地掐自己的臉,想讓自己從惡夢之中清醒過來。

好痛,那強烈的疼痛感覺,讓她清楚地意識,她不是在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

“啊……”季小芯發出絕望的嘶吼聲。

一定是她得了什麽可怕的病,她早就覺察到了,那樣異常的疼痛不正常。

“咚咚咚……”沈媽在外面拼命地敲着門。

“季小姐,季小姐,你怎麽拉?”

季小芯的動作驚到了沈媽,良久,她才被冰涼的地板給浸醒了。

不能讓沈媽知道,不能讓淩昊天知道。

季小芯胡亂地将頭發撿起來,然後塞到了垃圾桶,再扯了一層紙巾蓋在上面,胡亂地抹掉臉上的淚水,這才去開門。

沈媽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門,都驚得要命。

季小芯一開門,她就奔了進來。

“季小姐,發生什麽事情了?”

季小芯低下頭,假裝尋找什麽,她不敢讓沈媽看到她的眼睛。

“有一只蟑螂,從那個下水道逃走了……”

季小芯信手一指,沈媽立即跑過去尋找,季小芯趁機走了出來。

二話不說,直接鑽進了被子。

整個人被劇烈的陰影籠罩着,她到底怎麽了?

沈媽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蟑螂,回到卧室的時候,季小芯已經關機睡覺了。

“季小姐,你睡了嗎?”

沒有人回應她,沈媽輕輕嘆息了一聲,走出了卧室,再輕輕地将房間的門給拉上了。

季小芯害怕極了,她連忙摸到手機,然後用手機上網,在網上搜索着她的症狀。

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相關的資料,季小芯非常失望。

從她懷孕到現在,也住院了好幾次,為什麽醫生一個字都沒有透露?

難道是她想多了嗎?

季小芯躺在床上翻來複去的,怎麽也睡不着。

差不多到半夜的時候,淩昊天才回來。

季小芯縮在被子裏裝睡,淩昊天洗完澡,似乎是怕吵到她,并沒有大動作。

他輕輕地躺在她的身邊,伸出手臂将她擁在了懷裏。

他将臉埋進她的後頸窩,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體香。

他的大手插入她的發間,溫柔地撫摸。

良久,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手指抽出來的時候,那絲絲相纏的感覺并沒有消息。

他打亮手機上的小燈,慢慢放到了手底下。

頓時疼痛的感覺,從心底地彌漫上來,壓抑,痛苦還有驚恐的感覺主宰着他的全部神經。

大手之中,密密麻麻的,全是她的黑色長發,像秋天的落葉,全部零落了。

無論他怎麽擔憂,怎麽努力,可是病毒還是無法阻止地發作了。

那種痛苦的感覺,讓他無力承受,他高大的身軀輕輕地發抖着。

“淩昊天,燈光好刺眼,吵到我睡覺了。”

季小芯根本沒有睡着,她背着身子,看不到他的表情動作,只是覺得深更半夜的,他開着手機幹什麽?想轉過來看看,卻怕他看到她的兔子。

只好裝着迷糊惺松地樣子,嘀咕着。

淩昊天一驚,立即條件反射似的将落發窩成一團,捏在掌心,随即将手機上的小燈關掉了。

夜,重新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

淩昊天重新回到了床上,他的手臂擁着她,聲音低沉地說道:“還沒有睡着嗎?”

“嗯,剛剛睡着了一會,又被你吵醒了啦。”

季小芯這才慢慢轉過身來,将小臉靠在他的臂彎裏。

她甜美的氣息,與他陽剛的氣息在夜色中交換着。

淩昊天俯下身,準确地含着她的唇瓣親吻起來。

季小芯伸手推了推,突然一怔,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了。

季小芯伸手撫着他臉部的輪廓,纖細的手指一點一點撫過他的額頭,挺直的鼻梁,濃密的眉毛,再滑到薄薄的唇。

“你這是在挑逗我嗎?”淩昊天壞壞地說道。

說着便要撲過來,季小芯用手撐着他,輕笑,“讨厭,別鬧,別鬧,我有話要跟你說……”

淩昊天大手已經探入了她的衣內,抓起圓潤的輪廓,在手心任意地擺弄着造型。

他的喘息也漸漸粗重起來。

“寶貝,有什麽話等我忙活完了再說……”

“喂,不要,混蛋,你這個流氓……”

季小芯掙了掙,她整個人已經被淩昊天給抱到了身上來。

“老樹盤根,試一試看……”

淩昊天邪惡地說道。

夜色,因為這樣的激情而變得柔美起來。

淡淡的月光照射進來,将兩個人抵死糾纏的身影,清晰地印在了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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