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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逼生

第22章 逼生

那張妖魅的臉龐,此時已經再也沒有了鬼骷髅的附面,斜斜飄來時,那份玉樹臨風的感覺帶給她的卻不是享受而是顫抖。

她在怕,忍不住的怕。

記憶裏第一次撕裂般的痛如昔的閃過。

手緊緊的攥着毯子,當男子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床前時,夕沫的臉色蒼白,卻倔強的迎視着男子的面容。

他不說話,就那般如神祗般的站在她的面前靜靜的看着她。

毫不示弱的回敬過去,黝黑的瞳眸仿佛會說話般的寫着無盡的恨意。

沒有退縮,經過了之前的種種,也許,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麽是讓她害怕的了。

靜。

靜的只剩下了兩個人彼此的呼吸聲。

終于,男子輕輕一笑,淡淡道:“你恨我?”

“是。”夕沫一點也不猶豫,淡冷的回複中,眸光如劍般的射向男子,她恨不得殺了他。

“好,很好。”他擊掌滿是欣賞的神情中寫着些期待,“那便留在我身邊,我等着你來殺我。”他邪魅的聲音輕飄飄的飄到她的耳邊,仿佛不真實一樣。

他居然,居然說讓她留在他身邊等着她殺他。

是了,他知道她根本就殺不了他,他的武功,她再修煉十年二十年也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事在人為,如果想,那便一定可以成功。

手握成拳,毯子裏的那顆躍動着的心寫着無盡的堅持。

“不過,在你殺我之前,你是我的女人,随我想要便要……”手起,指落時男人已挑起了那根系在她腰際的紅綢帶。

軟毯輕輕散開在身體兩側,露出夕沫瑩白而無寸縷的肌膚。

那肌膚,灼人的眼目,柔嫩一片。

男子俯身,一如從前的每一次,只是這一回他的臉上少了那面讓她初見時極為恐懼的鬼髅骷面具。

白皙的身子一顫,眸中隐忍的是淚意,夕沫知道她逃不掉,也知道他給予她的魔咒,只要她死,夕遙就是她的陪葬,所以,此時的自己就只能卑微的活在他的世界裏。

即使不甘願,即使有着萬分的恨,可她,別無選擇。

她很清醒,這一次他沒有為她服下任何的藥丸,可這清醒卻讓她尤其的難堪,明明恨,卻要委身于他,那是最為痛苦的。

手指一遞,落在他的唇間時,也擋住了他欲要吻她的舉措,看着他黑亮的眼睛,她低聲道:“告訴我你是誰?還有,請給我藥,你應該不喜歡我腹中的胎兒吧。”不止是她恨他,她也感受到了他對她的恨,便是因為恨,所以,他才給了她那麽多的折磨,而既然是恨,那他就不可能要她生下屬于他的孩子。

不會的,那不可能。

“呵呵,如果我要讓他生下來呢?”邪邪一笑,他的眸光淩厲的射向她,那光茫刺着她的眼睛很痛很痛。

生下來,怎麽可能?

搖頭,夕沫拼命的搖頭,“不要,不要生下來。”他的孩子她不要生,因為,有一天她會親自手刃了面前的這個男人,可如果他是她孩子的爹,那麽……

這想法太詭異了,詭異的讓她不敢繼續想下去。

修長的手一下子就落在了她的頸項上,“要生,一定要生下來。”然後……

兀自的想着,女人最痛苦的就是生下了孩子卻不能帶在自己的身邊,那麽,他就送她這個痛苦,讓她苦不堪言。

一邊想,一邊掐着她的頸項,那狠戾與他面上的微笑是那麽的不和諧,可卻也實實在在的一起發生在他的身上。

他如鬼魅,讓她痛不欲生,看着他,她不求饒,他最好一下子掐死她才好。

可就在她開始喘不上來氣的時候,他的手卻倏然的松開,“你知道你不生的後果的,藍夕沫,不需要我再殘忍的說一遍吧。”有個人,一生也不幸福,卻是因為她的……

看着她的臉,他就有種恨不得毀了她的沖動,可毀一個人不是讓她死,而是讓她生不如死。

如今,他正在她的身上一一的實施着給予她的痛苦。

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剛剛的她差一點就死在他的掌下,卻還是被他突然間的停了下來,讓她好生的遺憾。

喘息,終于平穩了些,眼前男人的臉依舊妖魅的沁着笑,輕冷的心讓她輕冷的問道:“那麽,請你告訴我,你是誰?”

不介意一身光果在他的面前,因為,她之于他早已沒有了秘密可言。

可她介意她一直不知道他的身份。

男子邪魅一笑,“單字一個墨字,你只叫我阿墨便是了。”

他輕描淡寫的一說,卻讓夕沫的臉頓時就紅透了,‘阿墨’兩個字怎麽聽着都象是情人間的稱呼。

可他,是她的仇人。

“怎麽,不想叫?”他居高臨下的掃過她的身體,最後停伫在她的胸口之上,那視線讓她渾身一顫,竟是有屈辱的感覺。

咬了咬牙,早晚有一天他給予她的所有她都會一一的讨回來的,紅唇輕啓,不冷不淡,她低聲喚道:“阿墨。”

“這才乖。”男子的手撫向她的臉,揉捏着一片滑膩如脂的肌膚時,他面上的笑容依舊不減,卻讓夕沫膽戰心驚,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可讓她一直這樣躺在他的面前真的讓她很難過。

只想快一點,快一點的解脫了才好。

閉上眼睛,夕沫以唇去蹭動着男人的手指,那輕蹭讓男人順勢就将手指送入了她的檀口中,輕輕一吮,只想挑引着男人失僅而速戰速決,卻不曾想,男人卻仿佛無甚感覺的只由着她吮着他的手指,他指上的香就這樣的漫入她的口中,那是屬于男人的味道。

霧一樣的眸子還望着他,吮着他手指的同時,她口齒不清的問道:“阿墨可是姓燕?”

“哈哈,果然是藍夕沫,名不虛傳。”手指一撤,從她的口中頓出的時候,他的唇已随即附上了她的,輾轉的吮吻着,就如同那七夜裏的他一模一樣,只這一次,他沒有喂服她吃下藥丸,她清醒的知道他在做什麽,可她現在就是屬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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