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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關切

第102章 關切

太妃的身邊,太後始終無聲的坐着,她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時不時的悄悄的瞟向夕沫,那目光雖然時有時無,可夕沫還是感覺到了。

太後對她,似乎,有一些些的關切。

“母妃,有些話可是要說明白的,我不想夕沫再在人前被人掌掴,拓瑞,你說清楚,為什麽打夕沫?”燕墨居然不顧淑太妃的相勸,扯着夕沫的手就站在了拓瑞公主的面前,“說,為什麽打夕沫。”

那聲音,讓拓瑞的身子不由得顫了顫,她還真是第一次看到燕墨這麽兇的樣子,“六表哥,你就為了她要對我兇嗎?六表哥,你不是不喜歡她嗎?六表哥,我就是聽說你不喜歡她,所以,我才替你折磨她打她呀?六表哥,我聽人說,你比我對她還兇呢,六表哥,是不是呀?”

燕墨的臉上頓時一片鐵青,拓瑞說得都是真的,張張唇,他想要說什麽,可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來,索性,一彎身就當着衆人的面抱起了夕沫,“夕沫的事不需要你來關心,她是我的女人,怎麽對她,那是我自己的事。”說完,也不管夕沫的掙紮,也不管衆人詫異的目光,燕墨就那般抱着夕沫大步的走出了戲園子。

從昨天開始,似乎什麽都變了,燕墨對她的态度也徹底的變了一樣。

那是一種完全不真實的感覺。

被他抱在懷裏,她的掙紮已經停止,因為,掙紮了也沒用,他的力氣太大,她用盡力氣也撼不動他分毫。

只是靜靜的看着他,似乎,原本那張冷漠的臉已不再冷漠,可她不懂這是為什麽?為什麽他的變化會這麽的大?

“阿墨,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就是不相信呀,不相信他會突然間對她這麽好,從昨夜開始,她就在懷疑了。

“以後,沒有我的陪伴,你不許一個人離開清心閣。”他輕聲語,語調中褪去了冰冷的意味,兩條長腿大步如飛的邁向馬車,可就在這時,夕沫看見了一個人。

是慕蓮楓。

看着慕蓮楓,空氣裏突的現出了一股子薄涼的意味,曾經的最愛,此前卻是對她的所有無動于衷。

身子一動,兩手緩緩擡起,只風情無限的摟緊了燕墨的頸項,“王爺,我冷。”是的,她是真的冷,心冷,是對慕蓮楓的心冷。

就那麽嬌媚媚的說出,身子也更緊的貼向燕墨,“王爺,以後你不陪着我,我是絕計不出清心閣了。”後悔呀,後悔上一次讓慕蓮楓帶自己出了宮,也是那一次,讓她徹底的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心口,是一下接一下的痛,仿佛,有刀刃在上面割着一塊塊的肉似的,是的,那是她的孩子。

眼角的餘光看到了慕蓮楓緊握的拳頭,還有,他臉上青筋的爆起,呵呵一笑,“阿墨,咱們會再有孩子的,是不是?”說完,她的手指落在了燕墨的臉上,就那麽輕輕的一滑,卻惹得燕墨的身子一頓,随即,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似的抱着她迅速跳上了馬車。

可身子才跳上馬車,他的臉就俯了下來,甚至于,連馬車的車簾子也沒有放下薄唇就印向了她的唇,夕沫‘咯咯’一笑,一手擋在燕墨的唇上,“王爺,要孩子也不急于之一刻呀。”

“夕沫,不要……”與此同時,慕蓮楓的身影斜斜一飄,剎那間就落在了馬車前。

那低低的一聲,夕沫聽得清楚,那麽,以燕墨的功力也必是聽得清楚的,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整張臉都漲得通紅,她不知道要怎麽面對此刻尴尬的一切了。

“沫兒,給我。”燕墨的薄唇随着他磁性的聲音已經落在了她的唇上,随即,車簾子放了下來,也把慕蓮楓擋在了他們的視野之外。

她與慕蓮楓,曾經最相愛的兩個人,一個在馬車裏,一個在馬車外。

她的手推拒着燕墨,可他,卻不給她任何逃離的空間,狠狠的吮着她的唇,同時,一只手在她的手臂上用力的一掐,就在馬車啓動時,他的吮吻和那一掐讓她下意識的嘤咛出聲,可那出聲更象是呢喃,“啊……嗚……”

夕沫确定慕蓮楓一定聽到了,燕墨是故意的,故意的掐了她那一下,可這兒,也不正是她所需要的嗎?

她沒有反駁他的理由。

他的吻還在繼續,可此刻,卻已經不必要了,“阿墨……”

夕沫在示意燕墨停下來,可他卻絲毫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讓夕沫不由得想起了也曾是在馬車裏,他要過她的那一次,臉‘騰’的飛紅,“阿墨,不可以。”

“孩子,是你跟我要的孩子,那就給你……”喑啞的嗓音說完,他的手已解開了她的衣帶。

大手探入她的衣領,隔着薄薄的抹胸就開始撫弄着她的兩團柔軟,根本不給她任何反駁的餘地。

躺在他的臂彎裏,說到底,那個最後救她的人是燕墨而不是慕蓮楓,這是不可更改的事實。

即使心再不甘,這也無法改變。

原本因為茶水而潑濕的身體因着他此刻的揉捏而瞬間火熱了起來,徐徐的閉上眼睛,她已經沒有了阻止他的權力。

馬車,又一次顫動在男人的飛動中,只那輕輕的私語和震動,她知道,那足以讓慕蓮楓崩潰了,只是,不會在人前崩潰,他更是一個很會隐藏自己心的男人。

慕蓮楓,再見。

燕墨的動作飛快,一手托着她的身子,一手支撐着他自己,車窗外,是風聲,就象是在催着他要迅速的馬上完成這一切似的,讓他的速度越來越快,不然,清心閣很快就到了。

夕沫甚至聽到了門前的侍衛與馬車夫說話的聲音,天,她此刻卻衣衫不整,整個人都挂在燕墨的身上。

還是那張沒有什麽表情的臉,可那般的冷漠背後,卻不知還寫着什麽,那是讓她渴望的真心嗎?

馬車,正在駛向他與她的卧房,“阿墨,快……”

她真的急了,要是被婢女們知道她此刻在馬車裏正被他……

夕沫不敢想了,這男人即使是在大白天裏也會熱血沸騰的折磨着她。

“好了,給你,還有,一個孩子。”那是突然間的耳語,他似乎,極度的渴望一個孩子。

沒有人不喜歡孩子的,孩子是一個人生命的延續,她喜歡,而他,似乎也是喜歡。

極致的一聲低吼,一切歸于了平靜。

與上一次一樣,他的衣衫依舊整齊,甚至于,連一絲的皺褶也無,徐徐起身,随意而慵懶的系上腰帶,剛剛好的,馬車也停了下來,“王爺,到了。”馬車外,旺福仿佛什麽也不知道的禀道。

“備熱水,夕沫着了冷,要沐浴。”

“是。”

夕沫聽到了清雪的聲音,她才想到知夏可能是沒有趕過來,所以,清雪才迎了出來,只不知,清雪是何時入宮的,想來,又是燕墨的主意了,可無論是誰,還不都是他的人,沒有一個是與她知心的。

衣衫半露,一身紅暈,不知道燕墨是怎麽變的,不過是眨眼間,他的手裏就多了一條毯子,輕輕的一裹,便将夕沫裹在了毯子裏,暖暖,泛着他身上的檀香味,打橫一抱,便這樣的抱着她跳下了馬車,然後直奔卧房。

雙人浴桶裏的水很快就滿了,爐子裏的炭火填得也滿了,清雪退了出去,一室的旖`旎風光,只這一次,他的衣衫終于落了地。

卻是從浴桶裏要到了地板上再到軟榻上再到桌子再到床帳中……

夕沫不知道被他要了多少次,只是聽到他不停的在他的耳邊低語,他要一個孩子。

竟是那麽的想要一個孩子,讓她的淚不時的淺淺溢出。

孩子,這一生,只怕真的不會有了。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去的,只知道滿身都是狼籍都是疲憊,夕沫累壞了。

可那個男人卻象是不知道疲累為何物似的,天還沒亮就走了,他起床的聲音很輕,可是那低低的窸窣聲還是驚醒了她,看着床帳外燕墨高大的背影,夕沫的心是幾許的亂,現在的她真的不知道要與他如何相處了。

“小主子,其實王爺是很疼小主子的,小主子上一次離宮的時候,王爺幾天幾夜都沒有睡覺,到處的在打聽小主子的消息,後來,從宮裏的一個侍衛口中得知你可能在栖城外的那座山上,王爺立刻就放下手中才吃了兩口的飯碗就出發了,後來,王爺帶回了小主子你,可惜相大夫說那孩子不能留了,唉,小主子,奴婢是多嘴吧,可奴婢真的看不過去了,王爺與小主子都是天生的高傲與倔強,王爺不肯說,可奴婢知道他現在是真心的疼着小主子的。”

夕沫聽着,心裏有一些軟,她從不知道燕墨的心思,那個男人把自己的心隐藏的太嚴密了,他就仿佛是一個蛹,他為自己纏上了一層又一層的蠶絲,讓誰也看不到他的真心與真身。

“小主子,王爺離開的時候說了,說不能吵醒小主子你,說要讓你睡到自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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