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小氣男人
羞紅着臉,雲夕柔嫩的手指摸着他結實的肩膀,雖然兩人經歷過無數次的親密,她還是第一次這麽認真的摸着他的肩膀。
小手握成拳頭戳了戳,硬硬的!雲夕就像是頑皮的孩子一樣,好奇在他的身上摩挲着。
……
低頭望着身上兩人縱容之後的痕跡,雲夕整理好兩人衣服之後,确定兩人能夠出門見人了之後,她這才松口氣。
實在是太荒唐了,竟然扔下這麽一幹人兩人就在這裏……
想到這裏,雲夕忍不住搖搖頭,“實在是太荒唐了,你不怕別人知道嗎?”
南宮瑾噙着滿足的笑意倚着假山望着雲夕,他揚唇,“你知道這宮闱之中有多少這樣的事情嗎?”
不用猜也知道,而且今天的日子也是名正言順可以進宮的日子,多少人要在這裏做點過格的事情。
雲夕白了他一眼,起步準備離開卻聽到南宮瑾的話,“和十三保持一段距離,我不保證,再看到你們在一起的畫面,我不會動手!”
“你……”雲夕瞪着他。
“別這麽看着我,我就是這麽小氣!”南宮瑾笑道,如果不是知道她和老七沒有實質的關系,現在他也不會允許她呆在老七的身邊。
他是一個男人,一個小氣的男人。即便那些人是他的弟弟,他也不允許。
“還有,離十三遠一點!”“你管的真寬!”“他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南宮瑾沉聲說道。自家兄弟,什麽樣子自己心裏有譜,而她雖然是武林人士也不見得懂得宮闱之中的生活方式!
雲夕眸色一沉,心中暗自沉吟,南宮瑾的話提醒了她,南宮澈确實不像她看到的那樣,至少今天他很不同。
他的莫名質問,讓她不安。
面對這個十七皇子,雲夕之前從來沒有過任何的危險感,可是如今不同了。
她心裏劃過一絲冷然,手指握緊,心念百轉。
南宮瑾見她神色變幻,似乎是有什麽心事,他心中疑惑,靠近她,關懷的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告訴我。”
面前的男人神色堅定不容置疑,但是雲夕卻是不發一言。
在什麽都不确定以前,她是不會告訴眼前男人任何事情的,況且,她也不能說。
擡眸,目光冷淡又摻雜着一絲的懶散,雲夕彎起唇角,露出一絲令南宮瑾迷醉的笑容。
南宮瑾不禁一怔,他心裏擔憂她,卻不防她突然這樣笑起來,他心裏不禁一熱,不自禁的又想與她親近。
然而在他要握到她的手腕的時候,雲夕卻是翩然一躲,聲如珠玉:“九王爺還是要參加宴會的,您還是留些體力吧。”
面色微沉,南宮瑾有些哭笑不得看着眼前的女人,留些體力?難不成她以為剛才的纏綿已經讓他體力不支了嗎?這分明是挑逗他,看着她波光潋滟的眸子,他竟然情不自禁的動了動喉嚨。
面對她的時候,他的渴望總是這麽強烈,真是該死呢!
“既然你這麽說,那本王就讓你看看本王體力如何……”
他話未說完,雲夕已經翩然退出很遠,她早就看出來他的意圖,她還有事情要做,沒時間繼續和他在這裏纏綿,所以她只是一笑,悠然留下一句:“抱歉,妾身不想再試王爺的體力如何了。”
一下子沒有抓住她,再看她的時候,她已經倩影袅袅,跑出很遠了。
本來很想追過去的,但是這裏畢竟是禦花園,南宮瑾暗了咬牙,按下心中對她的渴望,扯了扯唇角,向前而去。
回到宴上,正是觥籌交錯之時。
南宮辰發現雲夕剛才離開許久,此時見她歸來,便執着酒盞,低聲問她:“剛才去哪了?”
“禦花園。”雲夕淡淡回答,她現在心思在南宮澈身上,目光流轉之間,她遠遠看到南宮澈坐在遠處,他神色有些古怪,目光也是閃爍不安,不時的轉向自己這邊。
心念亂轉,雲夕的精神再次緊繃,眼前的其他事情可以暫擱一邊,她要先解決南宮澈那邊的問題。
若是他真的發現了什麽,或者說是知道了什麽,那麽他就有可能破壞她很多計劃。
她不想在自己任務未完成之時,周圍再發生什麽別的狀況。
思及此,她目光一寒,卻是很快收回凝向南宮澈方向的目光,她舉起一盞酒夜,擡袖飲下之後,面上的神色已經恢複平靜。
南宮辰就在身邊,她的心思不能被他發現。
“怎麽一個人去了?也不帶個人跟着?”南宮辰問道,唇邊似有笑意,但是又似是冷漠。
對于他此時的态度,雲夕選擇無視。
她斂着眸子,神色淡然猶如天邊浮雲:“只是散散心,獨自一人更加随意。”
南宮辰見她神色淡然,眼神平靜,只是面上有一些懶散的樣子,也沒有再多疑,他笑了笑,也不再和雲夕說話,只是轉身與身邊的其他人說話。
此時南宮澈的心思卻無法平靜,在禦花園裏和雲夕說過話之後,她雖然明确的告訴他,她就是慕容璃月,可是他心裏卻更多了疑惑。
一方面他覺得現在藏在別院的那個女子不太可能撒謊,另一方面,他也不想懷疑眼前盛妝華服的慕容璃月。
所以此時他心裏十分糾結和掙紮。
然而內心再掙脫紮,他卻始終想不到答案。
招了招手,站在不遠處的慧公公小跑過來,恭敬行禮:“主子,有何吩咐?”
南宮澈低聲問:“別院的事情辦的如何了?”
知道他問的是那個啞女的事情,慧公公道:“已經派人去醫治她了,只是目前還沒有治好。”
“哦。”南宮澈垂眸,他手指手撫着手中握着的琉璃盞上的紋絡,微微蹙眉,半晌心中依然沒有一個清晰的決定,他緩緩舉盞,目光好像漫不經心過人群,落在對面那個盛妝的女子面上,緩緩道,“抓緊時間醫治她吧。”
若是啞女開口說話,可能事情會更清楚一些。
慧公公覺得南宮澈有些古怪,覺得他似乎是太過在意那個啞女的事情了,但南宮澈已然這般吩咐,他也只得從命而行,他恭聲道:“是,奴才明白。”
此時雲夕雖然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但是心思卻是時刻緊繃着,面上淡然的神色,只不過用來掩飾她真心內心罷了。
剛才南宮澈那邊的情形全然落在了她的眼中,她觀察得很是仔細,看出南宮澈在猶疑,她心裏大致猜出了些許。
想必南宮澈确實是知道了一些什麽,只是他不敢肯定,所以才會如此遲疑。
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冷然卻又妩媚的笑容。
雲夕擡首望向夜空,夜色如墨,與宮苑的熱鬧和燈火通明像是兩個世界。
而她雖然身處這個熱鬧繁華的宴會上,心中冷然空寂的卻如墨夜一般。
身處繁華,心在荒蕪。
這就是她身邊殺手和棋子的命運。
雲夕不禁微微冷笑,看來她的生活裏麻煩不會斷絕了。
宴會結束之後,回到七王爺府邸,雲夕沒有立即行動,因為并沒有機會讓她去查探什麽。
南宮澈居在宮內,雲夕雖然自信可以在宮禁出入自由,可是她不想犯險,目前的危險和麻煩還是以潛伏的狀态存在着,她用不着太過急切。
況且急切太過,也會壞事。
身為殺手多年,這個道理她自然懂得。
但她要想見到南宮澈,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她是七王爺側妃,進宮向梅妃請安,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而南宮澈又是梅妃之子。
借着請安之由,去見南宮澈,很容易。
況且梅妃又偏愛她這個七王側妃,所以一切就更方便她行事了。
進宮請安,進了梅妃宮院。
和梅妃寒喧了幾句,雲夕便找了一個借口,獨自出來,身邊連阿奴也沒有跟着。
因為是刻意要見他,所以很快便看到了南宮澈。
一向溫潤如玉,笑容溫和的十七王爺,此時眉頭微凝,十分苦惱的樣子。
而他眉宇間的苦惱在看到雲夕的時候,更加濃重了幾分。
見他這般模樣,雲夕心裏倒是更鎮定幾分,因為在心理相峙之上,她自信自己勝過南宮澈許多。
他不是她的對手。
心念一轉,雲夕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端莊合宜,她福福身:“妾身見過十七王爺。”
南宮澈轉眸看着雲夕,卻是眉頭更凝,啞女的啞病還沒有治好,對于她的真僞,他還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可是心裏總是存了疑影。
他對雲夕早心存好感,所以他現在苦惱的不光是事情的真相,更讓他苦惱的是,他不願意相信眼前這個女子是個騙子。
無奈的擡了一下手,他語氣裏微帶嘆息:“側妃免禮。”
他的眼神和所有的神情都被雲夕看在眼裏,雲夕觀察得很仔細,所以也把眼前男子的心思猜了一個大概。
不用遲疑,她已決定先發制人,要改被動為主動,所以她微笑問道:“王爺最近有什麽心事嗎?妾身看王爺眉頭緊鎖,似乎是有什麽為難之事。”
若是她心虛,她應該避開自己,就算是不避開,也不會如此直接發問。
這樣看來,她就不是假的了?
南宮澈此時心裏更是心思混亂,他願意相信她,但是啞女也不像作假。
“嗯。”态度暧昧不明的應了一聲,南宮澈擰眉道,“最近确實有一些事情讓本王煩心。”
既然已經開口問了,雲夕更是直接問道:“可是因為妾身的身份?”
南宮澈心中嗡然一響,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女子,她神色平靜,唇角還揚着一抹笑,毫無畏懼,更無不安,反而是他,心中難平!
看着面前男人震驚的樣子,雲夕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她是一個殺手,從小便養了不畏任何人任何事性子,雖然在面對某個男人的時候,她時常感覺到無奈,但是那種無奈卻是特別的,至少對付南宮澈,她有自信和把握。
她微微一笑,笑容悠然自信,她目視不安的南宮澈,緩緩開口:“王爺,若是你有什麽疑惑,其實可以盡管說出來,或許妾身可以給王爺一個答案。”
她這般鎮定和自信,反而更讓南宮澈不安了。
他張了張口,突然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張口結舌半天,他一個字也沒有問出來。
看他如此模樣,雲夕知道,以現在的情行看來,就算是南宮澈真的知道了什麽,或者是聽到什麽,也不會成為她的威脅,也不可能給她造成危險。
其實她可以這樣轉身而去,只不過她現在很好奇的是,南宮澈到底是知道了什麽?
眼眸一轉,雲夕笑得淡若流雲:“王爺,既然你不願意把你心裏的疑惑告告訴我,那妾身也不在此打擾您了。”
說罷,她轉身就走,壓根不給南宮澈反應的時間。
然而她剛走了兩步,南宮澈便快步的攔在了她的面前,直直的盯着她道:“你,你別走,我……”
她就是要這種效果,知道這樣決然的轉身而去,南宮澈不會心甘,肯定前來追問,她在心裏早算準了他。
所有事情只有自己為主動,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雲夕依然是笑着,笑容依然是無害的樣子,她輕掠了一下頭發,緩緩道:“王爺這是何故,一邊不想說,一邊又不讓妾身走?”
南宮澈的表情很是為難和糾結,他擰着眉毛,半天才猶豫不決的道:“我想要問你一些事情的,可是,那是一件很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我,我……”他遲疑了半天,才嘆氣道,“我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眸光一轉,雲夕走到一邊的廊沿上坐下,然後好整以暇的瞟了一眼一臉糾結的南宮澈,笑吟吟的招手道:“既然這麽難開口,那王爺過來坐着,慢慢醞釀一下感情再說。”拍拍身邊的地方,“妾身可以有耐心的等到王爺想好。”
南宮澈腳步一動,随即又覺得心中惱怒。
他為何要這樣?分明是眼前這個女子的身份可疑,為什麽到了現在,倒像是他做了虧心事?
最終是沒有走過去坐下,南宮澈籲了一口氣,決定不管其他,先問了再說。
“其實我是想問你到底是不是慕容璃月。”
心裏一跳,面上雲夕依然是淺笑盈盈,沒有絲毫的異樣,她歪着臉,神色有些調皮的樣子。
“王爺這話問得奇怪,就好像是問王爺是不是南宮澈一般。”
不管是什麽境況,再沒有套出別人底牌的時候,自己是絕對不能露出絲毫破綻的。
南宮澈怔了怔,他覺得他這樣問下去,只怕是問不出什麽了,他必須要換一種方式。
心念亂轉,看着眼前女子幽深如淵的眸子,他示意到,他只能和她說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這談話才能繼續下去。
穩了穩心神,回想着別院那個不能言的啞女,南宮澈緩緩開口:“我和你說實話吧。”
聽他這麽說,雲夕微笑的點了點頭,似乎是早就知道他要說什麽似的。
心中劃過一絲無奈,南宮澈說道:“上次我出宮的時候,在街上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乞丐,然後我就把他帶回了別院,再當我去看他的時候,卻發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