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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流痕的尴尬

原來他們自南山寺分散之後,赤海和盛譽在南山寺的附近尋找了他們很久,卻始終沒有找到,最後他們便放棄了。

他們帶着自己餘下的隊伍,離開了南山寺,又出了巫山。

不過離開巫山之後,開始因為不甘心,便一直徘徊附近沒有離去,現在他們正是打算離開,才到了這個鎮上,不想正好碰到了歸來的雲夕和南宮瑾一行。

雲夕聽完赤海的話,便也随便挑了幾件他們發生的事情,說給赤海和盛譽聽。

聽着雲夕路上遇到的危險,赤海不由得道:“我現在是想通了,為什麽要去那個靈島呢,損人損物不說,還費神,真是得不償失。”

雲夕無奈的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一邊的盛譽比較細心,他目光一轉,問道:“你們的七皇子呢?”

聽到他提南宮辰,雲夕從懷中捧出玉盒,臉色感傷的道:“他已經死了,這裏面,只是他墳墓前的一捧塵土而已。”

盛譽一聽,不由得一怔。

他無奈的道:“是在下失言了。”

“不妨。”雲夕搖了搖頭,神色沉沉的道,“這一趟前去靈島,我們北夏國損失極重,如今歸去,人員凋零,确如赤海所言,這一趟,得不償失。”

赤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道:“你也別傷感了,現在你們也算是出來了,不用再想以前了。”

雲夕“嗯”了一聲,向赤海輕輕的笑了一下。

當下南宮瑾又叫店小二重新上酒上菜,重整了酒席。

三國的人馬加在一起,把整個酒樓坐得滿滿的,雖然鬧哄哄的,但是卻讓酒樓老板臉上樂開了花。

因為雲夕他們個個出手大方,雖然有些人行為粗魯,但是卻不失是一個極好的財神爺。

雲夕也叫人分出了幾間上等房間分給赤海和盛譽。

次日一早,衆人起來用了早飯,然後各自收拾了行李,便在鎮邊的路口各自分散,各歸三國。

回北夏的路的在正中間,雲夕和南宮瑾騎在馬上,看着遠去的赤海和盛譽,臉上都微微露出了笑容。

雲夕笑道:“這一趟其實也很有收獲呢。”

“什麽?”南宮瑾笑着,神色淡然悠遠。

雲夕道:“至少是認識了兩個朋友。”

南宮瑾有些不以為然的笑道:“我感覺只有一個是朋友。”

“盛譽确實有些不陰不陽,但那只是他的性格,我想,他至少可以算是我的半個朋友。”雲夕一副自信的樣子,笑意嫣然。

這時兩聲清鳴之聲傳來,卻是大白和小白尋了過來。

它們身姿絕美無倫,飛翔在天空之中,讓人感覺賞心悅目。

雲夕歡喜的招了招手,它們已經飛到了她的面前。

把懷中的水晶樣式的點心拿了出來,雲夕一一喂給大白和小白。

果然如她所想,大白和小白十分的喜歡,把整包的點心都吃了一個光。

喂完它們,衆人便開始繼續上路。

接下的路途,一路暢通無阻,等到他們行至北夏城門之前,已經是天色漸晚了。

赤霞之下,城門遙遙看去,有一種凝重之感。

南宮瑾嘆道:“終于是回來了。”

雲夕點了點頭。

這時南宮澈也驅馬至前,站在雲夕的一側,他嘆息了一聲,幽幽道:“離開了這麽久,不知道母妃如何了,我現在倒是恨不得立時飛回皇宮,去向母妃請安。”

聽他陡然間提起梅妃,雲夕心中一凜,又想到了南宮辰臨死前說的話,她不由得看了一眼南宮瑾。

南宮瑾神色如常淡然,并沒有任何的異樣。

莫名的,雲夕心裏有些不寧。

再次踏進北夏皇宮,只怕迎接她的不是平靜安樂的生活,而是新一輪的争鬥和陰謀。

相比于之前在靈島所遇的危險,雲夕倒覺得,人為的陰謀,更可怕一些。

她心中有些發緊,卻不想再為此而煩憂,更何況,她現在如南宮澈一樣的心情,只不過她是想着回去看看軒兒。

他們縱馬直接進了城門。

南宮瑾和雲夕先回去他們的煜王府,而南宮澈則是直接回去皇宮。

還沒有到達王府門前,雲夕便遙遙看到,翠兒一身青裙,和軒兒站在門口的地方。

遠遠的,雲夕大聲喚道:“軒兒!”

軒兒聽到雲夕的聲音,還以為是幻聽,小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的怔愣。

待他看清真是雲夕縱馬而來之時,便飛奔了過去,大聲呼道:“娘親,娘親!”

雲夕直接從馬上飛掠下去,飛奔到軒兒面前,狠狠的把他抱進了懷中。

她不住的在軒兒嬌嫩的小臉上親吻了個夠,才歡喜的道:“讓娘親看看,軒兒是不是長高了!”

“娘親好壞,離開了這麽久,軒兒好想你。”軒兒一邊哭着,一邊大聲叫着,把眼淚和鼻涕都擦在了雲夕的衣服上,但雲夕卻是絲毫不在意。

此時南宮瑾也縱馬趕了過來,他下馬站在軒兒和雲夕面前,笑道:“軒兒,爹爹也去了好久,你不想爹爹嗎?”

“軒兒當然也想爹爹了!”軒兒離開雲夕的懷抱,又撲進了南宮瑾的懷中,小手勾着南宮瑾的脖子,童音喃喃的道,“爹爹都長黑胡子了!”

南宮瑾向來俊美如玉一般的臉上,此時卻因為趕路,并沒有整理,唇上有淺淺的胡茬。

他笑了笑道:“軒兒不覺得爹爹這樣更加的英俊神武嗎?”

雲夕“噗”的笑了一聲,不由的道:“有你這麽自誇的嗎?還當着軒兒的面。”

“軒兒是我的兒子,我當着他的面才會如此呢。”南宮瑾不以為然的道,抱着軒兒,用胡茬刺他的小臉,逗得軒兒歡笑連連。

這時翠兒走上前來,臉上有掩飾不住的歡喜,她恭敬的向雲夕和南宮瑾行禮。

雲夕伸手扶了她一下,笑道:“翠兒,本宮和王爺不在這段時間,要多謝你細心替我們照顧軒兒了。”

“奴婢不敢當,這都是奴婢應當做的。”翠兒有些惶恐的說道,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道,“而且照顧世子,也不光是奴婢一個人的功勞,還有流痕和阿奴呢。”

雲夕聽了,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們一起進去王府,雲夕先叫人燒了水來,她洗了一個澡,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流痕前來見南宮瑾。

他們不在的這段時間,除了要照顧軒兒,流痕的主要工作是照看整個王府的事宜。

雲夕聽他一一回禀,不由得微笑了起來。

南宮瑾看到她,笑問道:“有什麽事情這麽高興?”

雲夕不理他,只是目光盈盈的看着流痕。

流痕被雲夕這樣看着,心裏莫名有些發毛。

他不安的道:“王妃,您有什麽事情要吩咐屬下嗎?”

“沒有,我倒是有件事情想要問問。”雲夕心中想到了一事,心頭只覺得有些興奮,“只不過是私事。”

流痕一怔,南宮瑾也是一怔。

怎麽雲夕剛一回來,便要問流痕的私事。

流痕面上劃過一絲尴尬之色,但是卻道:“流痕身心都是屬于王府和王爺,并沒有什麽私事,王妃想要知道什麽,便問吧。”

雲夕暧昧的笑道:“怎麽這樣說,你當然也有你的私事了。”

流痕拱了拱手,并沒有多言。

南宮瑾好奇的看着雲夕,見她一副笑意,不禁道:“你到底要問什麽?”

雲夕笑了笑道:“我是想知道,流痕沒有家室,或者是有沒有心上人?”

南宮瑾一聽不由得愣住了,而流痕卻是面上泛起紅暈之色。

他一個大男人,臉紅成這樣,雲夕看着,感覺委實是可笑。

但是她知道,她若是笑出來,只怕流痕真的要無地自容了,所以她只能強自忍着。

過了好半天,流痕才用極低的聲音,低聲道:“沒有。”

平常見流痕都是一副淡然平定的樣子,沒有想到,一問到他這事,他竟然尴尬至此,雲夕不由得感覺好玩好笑。

她心中更想逗逗他了。

“你今年都多大了啊,怎麽連個心上人都沒有?”

流痕更加的面赤如霞,只是低聲道:“屬下,沒有想過這個。”

“哦,原來是這樣。”雲夕看了一眼南宮瑾,幽幽怨怨的道,“王爺,你可是太不關心你的屬下了。”

南宮瑾也感覺有些好笑,他雖然不太清楚雲夕要做什麽,但是也知道雲夕肯定不是随便一問。

他試探的看着雲夕問道:“難不成你要替本王關心一下流痕的婚姻之事?”

雲夕認真且鄭重的點了點頭。

流痕垂首站在那裏,像是沒有聽到他們說話一般,猶如雕像。

見他如此,雲夕心中更覺有趣,她笑了笑,擡袖掩了一下唇,然後用十分審視的目光打量着流痕。

被她如此打量,流痕的心裏尴尬欲死,但是面上,依然冷硬如石,像是被人點了xue道一般。

過了一會兒,雲夕終是收回了目光,她轉目看向南宮瑾,眼睛微微一眨,笑問道:“上次我和你說的事情,你覺得如何?”

“什麽事情?”南宮瑾一怔,但看着雲夕眨眼睛,卻是想到之前關于流光和翠兒的事情,他不禁道,“不會吧?”

雲夕一聽他這樣說話,不由得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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