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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驚魂,那人是誰

她的話音剛落,齊博延尚還沒有說話,惜弱卻已經站起身來直接便給了馨兒一巴掌。

“你給我閉嘴!你自己做錯了事情居然還敢對太子殿下這麽的說話,你當真是不想活了嗎?”惜弱氣的不輕,下手也很重,這一巴掌打的馨兒幾乎差點站不穩腳跟。

急忙扶住一旁的石柱,馨兒的臉上滿是不解。“我說的是實話,你憑什麽打我?”古代人難道都這麽野蠻嗎?她長這麽大從來沒有挨過打,可是自從穿越到這裏之後她已經不知道挨了多少打了。

“閉嘴!你還嫌你惹得麻煩不夠多嘛?回去在找你算賬!”惜弱有些生氣的瞪了馨兒一眼,然後轉身又看着齊博延接着道。“太子殿下輕消消氣,你放心今天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好好的教訓她的。”

見馨兒滿臉的委屈,眼淚都流出來了,齊博延心中的怒火這才算是稍稍的減少了許多。

他看着馨兒,嘴角揚起一絲冷笑。“好,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再追究,但是下次我絕對不會在這麽輕易的放過她了,管好你的妹妹!”他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齊博延一走,屋內的氣氛才總算是緩和了許多。

惜弱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看起來似乎是終于松了一口氣。

她先向諸葛摘星行了個禮,然後緩聲道。“多謝王爺剛才相助,若是沒有王爺馨兒今天恐怕就真的要身首異處了。”

諸葛摘星皺着眉頭只是淡淡的笑了下,然後語氣有些擔憂的問道。“她傷的那麽重,要不然我讓下人準備個房間讓她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多謝王爺好意!”諸葛摘星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惜弱給打斷了。惜弱的臉色有些難看的轉頭看着馨兒,語氣冷硬的回道。“你若是真的不舒服,那就趕快跟我回府,這樣我好找大夫給你好好的看看傷勢,不必留在這裏麻煩王爺。”

馨兒本想在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又咽了下去。有時候惜弱的身上就是有種威嚴感,讓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拒絕她的要求,只能按照她說的去做。

馨兒握着傷口,一瘸一拐的跟着惜弱的腳步。“好痛……”她忍不住痛呼了聲,不是裝的是真的。之前齊博延曾經踢了她的腳踝一腳,害的她到現在都在痛呢。

眼見惜弱越走越快,根本就沒有等她的意思,馨兒急忙也加快了腳步。可是,她才剛剛走了沒幾步,腳踝上的痛感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一個不穩她直接便向地面倒去。

“啊……”她吓得尖叫了一聲,急忙閉緊了雙眼已經做好了跟堅硬的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的準備了。

可是奇怪的是迎接她的不是那堅硬的地面,而是一個溫柔寬厚的懷抱。

原來是站在一旁的諸葛摘星一看她差點摔倒急忙出手将她攔腰抱起,這才讓她免于再受一次皮肉之苦。

卷縮在諸葛摘星的懷中,馨兒的小手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衣服,緊閉的雙眼始終不敢張開。

“已經沒事了。”一道輕柔的幾乎如同羽毛拂過她耳邊的男聲在她的頭頂響起,瞬間勾回了他的意識。

她慢慢的張開水眸,卻見自己居然卷縮在諸葛摘星的懷中。她睜着那雙震驚的水眸,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俊顏,一時間只覺得頭暈目眩了起來。

他……他居然抱着她。他為什麽要抱着她?難道說……他喜歡她?天啊,這算不算是她這段時間以來最大的收獲,看來今天她受遭受的一切都值啦!

聽到動靜的惜弱緩緩回頭,卻見諸葛摘星的懷中居然抱着馨兒。她的臉色微微有一瞬間的僵硬,但是那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王爺,麻煩你把我妹妹抱上馬車可以嘛?”她的出聲,瞬間打破了兩人之間的禁斷氣氛。諸葛摘星回過神來,看着惜弱淡淡一笑,緩聲道。“樂意之至。”

而馨兒卻是低垂着頭,簡直快要在心裏笑開了花了。

可惜,美好的時光總是過的那麽的快,沒一會的功夫諸葛摘星便已經抱着馨兒來到了府門口的馬車前。

将馨兒抱上馬車後,他緩緩抽回了自己的雙手。

沒有了他的懷抱,剛剛的那種溫暖瞬間便消失不見。馨兒有些眷戀的看了他一眼,當看到他正好也再看自己時,她的小臉袋瞬間便紅了起來。急忙低下頭,她忍不住有些害羞的扯下了馬車的簾子,不敢再去看諸葛摘星的眼神。

随着簾子降下,也将馨兒跟惜弱還有諸葛摘星隔離在了外面。

兩人靜靜的站在馬車前,注視着彼此。

惜弱的眼神依舊很冷,臉色也沒有任何的改變,而諸葛摘星的眼中卻湧現出了一種異樣的色彩,跟之前的他是完全不同的。

“今天給王爺添麻煩了,惜弱再次向王爺道歉。”惜弱說着向諸葛摘星行了個禮。

諸葛摘星垂下頭苦笑了下。“何必這麽客氣,你知道我不會坐視不管的。”他似乎有話要說,可是卻又忍住了。

“惜弱告辭。”惜弱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說完這句話便直接上了馬車。

諸葛摘星靜靜的站在那裏看着那馬車越走越遠,他的眼神中湧現出了一絲的掙紮。

看來他尋來的那幾盆山茶花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她依舊還是那麽的冷淡。

無奈的嘆了口氣,直到馬車漸漸走遠在也看不見了之後,他才轉身回了府。

坐在馬車上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全都各懷心事。

回到府內之後,惜弱同樣也是一句話也沒說便直接下了馬車,根本不去理會馨兒。還是馬夫将馨兒給扶下了馬車。

回到房內,喜兒慌慌張張的帶着大夫跑來給她看傷。确定傷勢沒有什麽大礙之後,喜兒又帶着大夫慌慌張張的離開了。

大夫只是來看了下,然後便稀裏嘩啦的開了一大推的藥,又說了一大推這樣那樣要注意的要求,幾乎把她的頭都給說暈了。

就這樣,連續好幾天惜弱都沒有出現過,也沒有人來看過她,還有喜兒說漏了嘴她才知道原來惜弱将她受傷的消息給封鎖了,不許任何人傳出去。

一想起諸葛摘星她的臉上忍不住浮現出了一絲甜蜜的笑意。

可惜,剛剛升起這甜蜜的感覺沒多久,她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她怎麽給忘了!那個神秘的黑衣人給了她七天的時間讓她一定要把北堂烈的印章給偷到手,可是現在她卻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怎麽辦啊,她現在甚至連印章在哪裏都不知道,今天都已經是第五天了,要是後天她還是沒有偷到印章,估計她恐怕就要身首異處了吧?

一想起那黑衣人冰冷的眼神,她全身瞬間一陣發抖。不行,她不能這樣等死,她一定要趕緊找到印章才行。

急忙從床上走了下來,她趕忙打開窗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這個時間府內的人應該都已經休息了。不能在等了,那就趁現在趕快去東廂書房裏好好找找。

打開房門看着外面漆黑一片,她忍不住有些害怕的微微發了個抖。

走出房間,她盡量将自己的動作放到了最輕。關上房門,她動作快速的向東廂內走去。

一路上她幾乎是沒走幾步就要回頭忘一眼,确定四周真的沒有人了之後,她急忙加快了腳步。一路上她還算幸運并沒有看到任何的人,來到了東廂之後也沒有任何守夜的家丁在把守。

快步走到屋前,她剛想推開房門,卻見房門居然已經被鎖上了。她有些洩氣的用力踢了下房門,本想轉身離開,可是想了想卻還又轉身走了回來。這麽多房間裏,只有這件房子上了鎖,看來這個房間裏應該有什麽重要的東西。

心中猛然燃起了一絲的希望,她急忙走到房門前,輕輕的将窗戶紙給捅破了一點,然後透過那點細微的小孔向屋內望去。

随着視線漸漸适應了黑暗,她開始能夠看清屋內的一切擺設了。模糊中,她看到了一張桌子,然後在最裏面還有一張床,還有一個好像是衣櫃的箱子立在角落中。視線開始慢慢的下移,她突然注意到地上擺着一根鐵鏈。她有些好奇的皺起了眉頭,不明白怎麽這屋裏怎麽會有鐵鏈。

順着那鐵鏈她繼續向上看去,那鐵鏈很長,鐵鏈的一邊縮在屋內的石柱上,而鐵鏈的另一頭卻一直延伸到了屋內最陰暗的一個角落裏。

将自己的臉更加向那窗戶湊近,她努力的睜大了雙眼想要看清楚那鐵鏈的另一頭到底鎖着什麽東西。順着那一絲絲月光的照入,模糊間她看到一雙腿。那鐵鏈的一頭居然栓着一個人。

“呀--”她吓得差點叫出了聲,急忙握住自己的嘴巴,她趕忙蹲下了身子,希望屋內的“那個人”沒有發現她的存在。

她吓得心跳快的向打鼓一樣,連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她這才稍稍的冷靜了許多。緩緩的站起身子來,慢慢的将臉湊到了窗前,透過剛剛的那個小孔她鼓起勇氣再次望了過去,這一次她很清楚的看到了裏面的情景。

屋內的角落裏有一個人躺在那裏。那個人披頭散發的身上的衣服也是爛的幾乎都不能在穿了。由于那蓬亂的頭發蓋住了那個人的臉,而且現在又是晚上,她實在是沒有辦法看清楚那個人到底長的什麽樣子。

她只是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會有個人被關在這裏,而且腳上還拴着一條鐵鏈。“他”的身上的衣服上看起來似乎還有些血跡,被鐵鏈鎖着的腳上面也有很多的血跡。

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小手有些微微的顫抖。

該不會,這個人已經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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