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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屈辱,失去清白

她應該去看看他的,畢竟是他害的楚傲傑變成了這樣,若是那夜不是她拖住了楚傲傑的話,那玉玺也不會失竊,楚傲傑更加不會遭遇到這種事情。

說起玉玺她忍不住回想起昨夜的情景,她有些不明白北堂烈為什麽要偷盜玉玺,難道他不知道偷盜玉玺是多大的罪名嗎?

北堂烈可是當朝的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他已經什麽都有了,那為什麽還要去做這種砍頭的事情啊?她想來想去還是不明白北堂烈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哎,好無聊啊!”她有些無聊的垂下了小臉,趴在床上看着地下又開始有些犯困了。

她真的好想出去玩啊,可是她現在可不敢随便走動。昨天晚上她偷了北堂烈的印章,過不了多久估計惜弱他們肯定會發現印章已經沒了,到時候肯定會到處搜查,所以她這幾天最好還是老實些哪裏都別去得好。

“印章在哪?”就在這時,屋內響起了一道冰冷的男聲。

馨兒驚得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小臉有些驚慌的到處搜尋着可疑的人影,卻見不遠處的窗戶前站立着一個高大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跟往常一樣蒙着臉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屋內昏暗的燭火将他的樣子承托的更加的冷酷,他的眼神冷的似冰使人根本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緒,那其中的冰冷讓人忍不住有些毛骨悚然,就好像眼前站着的這個人是個沒有生命的軀體一樣,仿佛他的全身的血液都是冷的一樣。

馨兒輕皺起眉頭,靈動的大眼很仔細的将眼前的這個人給打量了一遍。這個黑衣人怎麽今天給她的感覺跟以前的感覺一點都不一樣?好像是哪裏有些不對勁,可是她卻始終想不出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印章呢?”那冰冷的幾乎沒有溫度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在這。”馨兒沒有時間多想,急忙便将印章從她的衣服裏拿了出來,然後下床向那黑衣人走了過去。

随着慢慢靠近那黑衣人,她越發的感覺有些不對勁。眼前的這個人看起來顯得比前幾日微微有些單薄,而且他的眼睛也不似之前那麽的邪魅帶着一種痞子般的感覺,這個眼神太過冰冷,幾乎讓她的頭皮都有些發麻了。

“你……等下--”她剛想說些什麽,可是黑衣人卻動作迅速的從她的手中将印章給拿走了,甚至連多說一句話都沒有便直接從窗戶一躍而出了。

這一連串的動作全都做完只不過才幾秒鐘的時間。她呆愣在遠處瞪大了雙眼,手中還維持着剛剛拿着印章的動作。

猛然回過神來之後,她有些若有所思的坐在了一旁的紅木椅上,神情中很明顯帶着一絲的疑惑。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她總是有些不詳的預感,剛剛的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麽她總是感覺他跟之前的感覺一點也不一樣。她記得那個黑衣人有雙深邃的黑眸,而剛剛那個人的眼神卻是一潭死水。而之前的那個黑衣人他的身形也遠比剛剛的那個要高大的許多,好像比剛剛那個人還要在高一點才對。

她的心瞬間繃緊了,小手都開始有些微微的發抖了起來。不會吧!剛剛的那個人應該不會是假冒的吧!她跟那個黑衣人之間的事情應該沒有別人知道的才對,所以她去偷印章的事情也應該不可能洩露出去才對啊。

應該是她想多了,剛剛那個人肯定就是之前的那個黑衣人,是她想多了,肯定是!

她就這麽一直安慰着自己,然後神情有些恍惚的上了床,用被子将自己給蒙了起來,然後躲在被窩裏一直都不敢出來。

她在被子裏捂出了一身的汗卻始終不敢露出頭。不知過了多久,她一直卷縮在被子裏身子都開始有些微微的發抖起來。

突然間,她感到有人在慢慢向她靠近。四周的安靜讓她全身的所有神經都變得格外的敏銳了起來,她感覺到那人正在向她靠近,随着他的靠近,那種恐懼的感覺瞬間便将她整個人都包圍住了。

她一把掀開被子直接做起身來,擡眼望去卻見眼前站着的居然是那個蒙面的黑衣人。

她的心瞬間涼了!完蛋了,她的直覺果然是真的,剛剛來的那個黑衣人是假的!她現在該怎麽辦?印章已經被剛剛那個黑衣人拿走了,她要拿什麽去給眼前的這個黑衣人交代啊?

那暴露在外的深邃黑眸緊緊的盯住了她,看到她滿頭的汗水呼吸急促的樣子,他輕挑了下濃眉,語氣有些調侃的問道。“印章呢?七天的期限已經到了,快點把印章拿出來,我沒有耐心在跟你繼續耗下去!”

馨兒的心一下子徹底跌落至了谷底,她現在終于明白了,剛剛那個黑衣人果然是假冒的,眼前的這個人才是真的。她該怎麽辦?印章已經被她給了之前的那個黑衣人了,她現在要怎麽跟這個交代啊?

見她的神情看起來有些慌亂,他微眯黑眸,眼神中透着一絲的不耐煩。“我問你印章呢?”

“印章……印章……”她的額頭的冷汗幾乎将她的頭發都給汗濕了,她的雙手一直都在不停的發抖,小臉一陣蒼白幾乎不見任何的血色。

他猛然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近到她幾乎能夠看到他的每個毛細孔一般。

“印章呢?快點拿出來!”他微微有些憤怒的冷聲問道。

她知道自己肯定是過不去這一關了,沒有辦法她只能選擇賭一賭了。“印章我本來已經拿到手了,可是剛剛來了一個黑衣人我以為是你然後就把印章交給他了。我不知道那個人……”

“你是在找借口嗎?”他冷聲打斷了她的話,那聲音中所飽含的怒火幾乎要将她整個人都給焚燒了。

她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簡直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他看了。“我沒有騙你,是真的!之前真的有個黑衣人來過,我以為他是你所以就把印章給他了,我真的沒有騙你!”尼瑪,剛剛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假扮的?這次真的是害死她了。

他隐藏在黑布下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他的眼神從最初的憤怒漸漸變得殘忍而嗜血了起來。“你想考驗我的耐心是嗎?好,看來我不給你些教訓你是不知道什麽叫做害怕!”

他猛然将她推到在了床上,他只用了一只手便将她的雙手都鎖在了床上,讓她根本沒有辦法掙紮開他的掌控。

“你想幹什麽?我真的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快點放開我!放開……唔唔……唔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便直接從扯下了她腰上的流蘇然後将她的嘴巴給塞上了,甚至不再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

“唔唔……唔唔……”她的心裏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看到他的動作她已經大概能夠猜想的到他到底想要做什麽了。

将她的雙手綁在床頭,确定她無法掙脫了之後,他這才放開了她。他坐在她的身旁冷眼看着她,那神情就好像在他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世界上最低賤的生物一樣。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的,若是你在七天之內拿不到印章的話,我會給你一些懲罰。或許--”他拉長了尾音慢慢傾身靠近了她,看着她那既恐懼又憤怒的表情,他忍不住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的笑意。“你正期待着我對你做些什麽。”他壓低了聲音,語氣暧昧的說道。“畢竟你跟楚傲傑分開了這麽長得時間,我想你現在一定很想要男人來滿足你一下吧?”

“唔唔……你去屎……”她很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這句話說清楚,就是想要讓他明白她現在有多麽的憤怒。

他的眼神猛然一冷,怒火瞬間燃氣。他冷勾唇角露出了一絲的冷笑,然後在她的注目下扯下了自己臉色的黑布。

随着黑布的落下,呈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張滿布疤痕的臉。只見那張臉上滿是一道又一道的疤痕,那些疤痕縱橫交錯在那個黑衣人的臉上,許多疤痕甚至從他的臉上一直延續到他的脖子間,直到衣服的最深處。

她有些驚駭的倒抽了一口涼氣,沒有想到他的臉居然會長成這樣,她真的被吓到了。她開始更加拼命的掙紮,面對這樣的一張臉她真的很難不去恐懼。

他嘴角的那絲冷笑透着一絲的惡意。“怎麽?害怕了?我想你做夢也不會想到眼前這個奇醜無比的男人就是一會要擁有你的人吧?你是不是覺得惡心,是不是簡直想死?”

她吓得流淚,努力的想要掙脫開自己被綁住的手,可惜卻只是徒勞。

他一把扯開她的衣物,絲毫一點也不去在意她眼神中的祈求。

看着她一身的膚如凝脂一般,他不可否認自己确實心動了。

他低下頭向她靠近,将兩人的距離拉到了最近。她的眼眶中滿是淚水,那其中帶着的恨意幾乎要将他整個人都給焚燒了。

他猛然伸出手用力的捏住了她的下颚,冷聲警告道。“這次我要讓你知道,欺騙我會有什麽下場。”

他說完直接扯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接俯身靠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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