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邪魅,慵懶男子
那男子有一身剛硬如鐵的肌肉,矯健而高大的身軀透着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卻又俊美的如同天神一般,讓人實在很難移開視線。
他赤裸的躺在軟榻上,全身上下只用了一張毛毯蓋住了重要部位,在他的胸前同樣也躺在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子,那女子纖細的雙臂緊緊的圈住了他的勁腰,帶着很明顯的占有意味。
屋內飄蕩着一股欲望的氣味。躺在軟榻上的兩人不是別人正是齊博延于婉兒。此刻,齊博延早已經沉沉的睡去,那模樣就仿佛是沉睡中的雄獅一樣,即使在熟睡中也一樣讓人感覺充滿了威脅。
婉兒趴伏在他的胸膛之上,聽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嘴角忍不住揚起了一絲淡淡的淺笑。今夜,博延還是跟以前一樣那麽的熱情,看來他對自己還是很有感覺的。她知道博延除了她以外還有太多的女人,可是她并不在乎,畢竟博延以後可是要當皇上的,她自然知道他的身邊絕對不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而已。
緊緊圈住他的勁腰,她的心中很是滿足。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能夠确定博延是屬于她一個人的,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搶走。
她慢慢轉動了視線,擡眼看他很仔細的欣賞着他那俊逸的容顏,她感到自己的心幾乎都快要沉醉了。不論在什麽時候,不論過了多少年,這張魅惑女心的俊顏她永遠的不會看膩的。
“博延,我好多天沒來了,你有沒有想我?”她輕聲喚了句,想要将他從睡夢中叫醒。
他微微皺眉,很顯然睡得似乎不是很熟,所以才會她一說話他就醒了過來。他慢慢的睜開雙眼,卻見她居然還留在這裏,他這才明白自己為什麽老是睡不安穩了。他最讨厭的就是有女人睡在他的身邊,因為他很讨厭有人侵占屬于他的地方。
伸出手,他一把将婉兒圈住他腰肢的手給扔到了一邊,然後微微有些不悅的冷聲命令道。“出去,我要休息了!”
最近這幾日他總是忙着處理國事,父皇現在年事已高很多事情都已經交給了他來處理,所以他最近忙的幾乎都沒有時間睡覺。他現在只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對于他的冷漠婉兒不以為意,再次摟住了他的腰肢,對着他撒起嬌來。“人家那麽多天都沒有見到你了,你就讓我在這呆一夜嘛!”
“出去!”他直接将婉兒整個人都給推到了地上,絲毫沒有任何轉還的餘地。他就是這樣,只要每次有人一打擾他休息,他的情緒就會變得特別的浮躁,整個人就像是頭被激怒的獅子一樣,随時随地都有爆發的可能。
婉兒一個不穩整個人便摔倒了堅硬而冰冷的地上,她的心中雖然有些委屈,可是見齊博延真的想要發脾氣了,她也不敢在多說什麽,趕忙拿起了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有些狼狽的逃了出去。
跟在齊博延身邊多年她太了解他了,她若是動作不快點趁着他失去最後的耐性之前離開的話,只怕等會他就要發火了。這麽多年她不論是什麽時候,不論齊博延的心情好還是不好,她從來都不曾有機會在齊博延的行宮中休息過。每次她來伺候齊博延,只要事情一結束她便只能自己穿好衣服離開,從來沒有一次例外。
今天她本想試探下,看看能不能有個例外,可是想不到還是失敗了。姨媽之前曾經告訴過她,齊博延這樣的男人就像是一頭野獸一樣,想要馴服他确實很難,搞不好還會弄的自己粉身碎骨。但是一旦将他馴服了,那一切将全都改變。她相信姨媽的話,所以她一直都很努力的想要将齊博延馴服,可是這麽多年她卻一直都只是在齊博延的心外徘徊,根本就無法進入他的內心,更別談将他的心牢牢的鎖在自己的身上了。
雖然有些洩氣,不過總得來說婉兒的心情還是不錯的。反正博延現在對她還算的上寵愛,只要她能夠早早的懷上皇家的子嗣,那她豈不是就可以母憑子貴了!所以,現在她可要沉得住氣才行,絕對不能放松一點點的警惕,更加不可以讓其他的女人捷足先登。
婉兒一走,屋內瞬間安靜了許多。躺在軟榻上齊博延本想繼續入睡,可惜被婉兒這麽一攪合他原本的睡意全都消失不見了。
坐起身來,他抓起一旁擺着的黑色衣袍随便的披在了那強健的赤裸身軀上,然後走到了桌子前拿起茶壺仰頭将那壺茶水全都灌進了自己的肚子裏。直到将壺中的茶水全都喝光他這才放下了茶壺,向書房內走去。
既然睡不着了,那就別浪費時間他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處理,他的每一分鐘時間可都是很寶貴的。
拿起一旁的奏折他開始很仔細的批閱了起來。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很快天色就已經開始有些亮了。他漸漸開始感到了有些疲憊,本想準備去休息下,卻突然聽到了一道怪異的聲響。
他擡頭望去,卻見那原本完好的牆壁突然之間慢慢的移動了起來,那牆壁慢慢的移動,發出了一陣陣聲響,就如同一個暗門一樣慢慢的打開了。牆壁打開之後,從裏面走出來的居然是冷面。
冷面走出密道先是按動了機關,機關一啓動那牆壁便自動的又合上了。走到了齊博延的身前,冷面單膝跪地先是對齊博延行了個禮。“太子爺。”
放下手中的奏折,冷面一來齊博延又再次打起了精神。“怎麽樣?”
冷面急忙答道。“北堂烈今天已經回府了。府內一切安穩沒有任何的怪異,北堂烈回了府之後也沒有出來過,北堂惜弱也一樣一直都呆在府內沒有出來過。”他今天奉齊博延的命令在相爺府監視了北堂烈整整一天,直到剛剛天色開始漸漸亮了他才剛忙從那裏趕了回來像齊博延禀報相爺府中的情況。
齊博延一聽,輕勾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老狐貍果然沉得住氣,到現在都沒有一點動靜。”北堂烈現在應該已經發現他家中的那個玉玺是假的了,可是他到現在卻還是沒有任何的舉動,老狐貍果然就是老狐貍,到現在都沒有一點的動靜。“那個北堂馨兒也沒有任何的動靜嗎?”不知為何他突然對那個毫無禮數可言,又行為不檢的那個女人氣了興趣。
“沒有,北堂馨兒今天也沒有任何的動靜,一直都在相爺府中沒有出過府。”冷面仍舊面無表情的答道。
“好了,我知道了。繼續去監視,記住相爺府內有任何一點風吹草動你都要立刻回來告訴我。”他要了解北堂烈的一舉一動,那樣他才能更好的相好應對之策。
“殿下,何不把北堂烈想要謀反的事情告訴皇上呢?這樣瞞着皇上偷偷的進行豈不是有很多不方便之處。”若是皇上能夠知道北堂烈是個什麽樣的人,那很多事情就好辦多了。這麽多年北堂烈在朝野上下安插了太多的眼線還有勢力,想要将北堂烈搬到本來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若是能夠得到皇上的支持那很多事情也就好辦多了。
齊博延輕挑濃眉,神情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等我繼承了皇位之後以後要面對的事情太多太多,若是現在我連一個北堂烈都對付不了,那我還有什麽資格繼承這個皇位,幹脆直接讓給北堂烈算了!”
他的自尊心很強,從小到大無論他做什麽事情他都是靠着自己的聰明才智,能夠走上今天這個位置他也是靠着他自己努力得來的。這個皇位有太多的人想要得到,他的那些守在各地的兄弟們個個全都虎視眈眈的盯着他,都等着想要來奪走這個皇位。他若是不打個漂亮的仗給所有人看看,他這個未來皇上怎麽樹立威信?他有足夠的信心,他絕對能夠将北堂烈這個老狐貍給打敗!
冷面聞言,心頭卻仍舊還是有些擔心。“可是北堂烈的手裏可是握有重兵,而且整個朝中幾乎有一半的大臣都是他的門生,若是想要搬到他簡直比搬到一個親王都還要難上好幾倍!”
他說的都是實話,這麽多年北堂家在樓蘭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幾乎已經成了樓蘭的第一大家族。縱觀整個朝野哪裏還有人敢出來跟北堂烈作對,北堂烈現在根本就已經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若是只憑他們這點微薄的力量,恐怕不一定能夠把北堂烈給搬到。
“這些我自有主張,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好。放心,就算沒有人幫我,我也能将北堂烈踩在腳下,讓他永遠都無法翻身。”
他的眼神一冷,那高大的身軀全身都散發着一種強大的氣勢,幾乎讓人都無法移開視線,就連冷面這種冷血無情的殺手當每次看到齊博延時,他都忍不住會有種壓迫感。
“殿下,北堂惜弱跟晉王殿下畢竟過去關系匪淺,你若是将全部的計劃都告訴了晉王殿下,難道您就不怕晉王殿下會告訴北堂惜弱嗎?”他其實早都想要跟齊博延說這個問題了,可是卻一直都不敢多嘴。他跟在齊博延身邊這麽的多年,多于齊博延的個性也甚是了解,齊博延做事情從來不喜歡別人在一旁指手畫腳,可是現如今這件事情事關重大,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