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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萌芽,感情弱勢

諸葛摘星一走,屋內便只剩下了惜弱跟馨兒兩人。

惜弱冷眼看着馨兒,樣子看起來似乎有些憤怒。“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為什麽對晉王這麽的冷淡?”

難道是因為諸葛摘星扮成黑衣人利用過馨兒嗎?馨兒是在因為這件事情生氣,所以對諸葛摘星這麽的冷淡?不,從馨兒的眼神中她可以斷定事情絕對不會那麽的簡單。馨兒的眼神看起來那麽的憤怒,那麽的滿載恨意,就好像在看一個殺父仇人一般,可是她知道以諸葛摘星的行事作風他是絕對不可能對馨兒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的。真是因為相信這一點,所以她才會斷定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古怪。

“我為什麽要對他熱情?你倒是給我一個理由!他是我的什麽人嗎?還是說他跟我有什麽關系,他對于我來說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我跟他也不過才見過幾次面而已,應該沒有那麽的熟吧,我就算對他冷淡那又如何!”馨兒拍案而起,樣子看起來真的是生氣了。

“你到底是怎麽了?你跟諸葛摘星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我感覺你似乎很恨他?沒錯,或許之前威脅你的那個黑衣人是他扮的,不過他也并沒有做過什麽傷害你的事情啊,可你的眼神還有你的樣子給我的感覺你似乎真的很恨他!說,這其中到底有什麽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她有種強烈的預感,馨兒之前那麽的想要殺了那個黑衣人絕對不是那麽的簡單,這其中肯定還有什麽其他的原因,她一定要想辦法弄清楚才行。

“沒有任何的理由,我就是讨厭他,就是讨厭他,這樣可以嗎?”她剛剛差點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惜弱,幸好最終她還是忍了下去。那件事情她這輩子都不想在提起,更加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她已經失去了一切了,她不想要讓自己再去體會一次那樣的痛苦。

她的回答明顯是在敷衍她。惜弱本想再問,但是最終她卻還是忍了下去。她知道如果馨兒不想說的話,她就算在怎麽問也問不出任何的東西,與其這樣那還不如她自己去查好了。本來今天她帶諸葛摘星來是想看看馨兒的反應,看看馨兒的樣子會不會變得有些怪異,這樣她才好判斷馨兒有沒有對她說謊,玉玺到底是誰給掉包了,可是現在看來似乎她今日又多了一個難題。

“回答我,你們之間到底出了什麽問題?為什麽你的樣子看起來那麽的奇怪,你快點回答我,快點回答我!”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擔心什麽,可是只要一想到馨兒跟諸葛摘星之間居然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她就有些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了。

惜弱的有些異常的表現讓馨兒忍不住開始有些懷疑了。她很細心的發現惜弱的神情看起來有些怪異,感覺上就像是一個妒忌的女人一樣。她嘴角揚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神情帶着一絲的惡意。“你這麽想知道啊?那你幹嘛不自己去問他呢?其實,我并不是讨厭他,也不是恨他啦,不過我們之間的互動你是不會明白的。”

她承認她是故意的,她被諸葛摘星害的那麽的慘,她又怎麽會看着諸葛摘星幸福。她可不傻,自從那天她在後門看到諸葛摘星跟惜弱說話時的神情,她其實已經猜到諸葛摘星對惜弱有着怎樣的感情了。好!既然她已經沒有幸福了,那他們也別想得到幸福,她一定要把這兩個人徹底的拆散,絕對不能讓他們在一起。

惜弱聽見這句話整張臉都綠了,她猛然伸出手緊緊的抓住了馨兒的手臂,神情變得有些吓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麽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你說我要你現在就說!”她已經快要失去控制了。

馨兒冷冷一笑,慢慢的靠近了她,兩個人的距離進的幾乎能夠看清對方的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我偏不說,你怎麽不自己去問他,何必在這裏跟我糾纏!”她伸出手一把将惜弱甩開,然後直接背過身去,很顯然不想在跟她繼續說下去了。“如果姐姐沒有其他的事情了的話,那請姐姐出去吧!妹妹現在身子有些乏了,想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惜弱的心頭滿是疑惑,剛剛馨兒的那些話讓她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那種感覺仿佛就像是有人将她的心給擰起來了一樣,好酸好酸……

她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忍着心中的不适感覺,強撐着走出了馨兒的房間。

若是以前馨兒說跟她說這些話或許她不會相信,可是現在她卻開始有些猶豫了。這次諸葛摘星回來之後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他對自己冷淡了許多,她也能感覺的到他似乎有好多事情瞞着她。雖然她也知道自己跟諸葛摘星現在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關系,充其量只能算是朋友而已,可是只要一想到他的身邊會出現其他的女人,他會愛上其他的女人,她的心就仿佛被針紮一樣。

她還愛着他,她知道!可是她卻根本不可能跟他走到一起,現在不可能走到一起,将來更加的不可能。她這輩子跟他注定無緣,可是她就是無法放下。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很灑脫,可以不再去過問那些事情,可是最終她卻還是沒能管得住自己的心。

或許,這是她欠他的,誰叫是她自己放棄了他們之間的情。這條路既然是她自己的選的,那不管有多麽的苦,多麽的艱難她都必須走下去。

惜弱前腳剛走,馨兒後腳便沖到了房門前直接将房門給關了起來。

為什麽這些人就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打擾她的生活,難道就不能讓她清淨一段時間嗎!

無力的靠在房門上,她忍不住開始回想起剛剛諸葛摘星跟她說話時候的神情。

奇怪,為什麽她似乎有種感覺諸葛摘星好像不是那天晚上的那個黑衣人。雖然她知道自己這麽想很荒唐,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有種感覺,那個黑衣人似乎是另有其人。

眼神!諸葛摘星的眼神跟那個黑衣人的眼神根本就不一樣。那個黑衣人的眼神銳利而邪魅,透着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狠勁。可是諸葛摘星的眼神看起來卻是那麽的溫和,那麽的冷靜,一點也沒有黑衣人的那種邪魅感覺。

她知道這只能有兩個可能。

一是諸葛摘星很會掩飾自己,很會演戲。二就是……那個黑衣人根本就不是諸葛摘星!

這兩個答案到底哪個才是對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可是她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那天她确實在諸葛摘星的卧房內找到了丢掉的玉玺印章,還有那個黑衣人的衣服跟面具。而且那天諸葛摘星的腹部受傷她不是也看到了嗎?事實就擺在她的眼前,她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還有什麽可懷疑的。

疲憊的嘆了口氣,她現在真的是已經焦頭爛額了。離大婚只不過還有幾個月了,若是在這段時間內她沒有辦法讓皇上降旨退婚的話,那她下半輩子很有可能只能在那金籠子做個只知道等着自己的夫君來寵幸的奴隸了。

她不想過那樣的日子,更加不想一輩子都只能被困在那個地方。她可是21世紀的現代女性,她怎麽可能接受那樣的生活,那樣的丈夫!

麻煩似乎真的很喜歡她,總是不停的糾纏着她。

煩惱就像是狂風一樣,瞬間将她整個人都席卷了,她的頭都開始痛起來了。

她緊皺着眉頭,頭痛的幾乎差點讓她站不穩腳跟。慢步走到桌子前她剛想給自己倒杯茶水,卻突然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桌子上居然多出了一封信。

她有些驚訝的拿起了那信封,她急忙在屋內四處張望,卻不見一個人影。心頭一陣縮緊,她感覺自己全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這封信她記得惜弱跟諸葛摘星來之前好像沒有吧!惜弱剛剛走的時候也沒有放下什麽,那難道說這封信是剛剛有人給扔進來的?

額頭的冷汗順着白皙的臉頰落下,她的心裏忍不住冒出了一個字--鬼!

她在想該不會是鬧鬼了吧?她記得她以前看的那個鬼片,那些鬼就躲在暗處人眼根本就看不到,而且那些鬼甚至白天都敢出來害人。她從小到大對于鬼神之說一直都很相信,所以她開始忍不住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是招惹上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低頭看着手中的那個信封,她突然跟火燒了屁股一樣,一下子将手中的那個信封給扔到了地上,然後趕忙連退了好幾步,始終不敢将那個信封打開,她擔心打開了信封之後那上面會不會寫着什麽吓得的話,她記得有些鬼片中就是這麽的演的。

站在那裏她猶豫了好久始終不敢将那個信封打開。她開始在想幹脆還是直接把這個信封給燒了吧,要不然拿去給別人看,學午夜兇鈴那樣。

就在她猶豫着到底該把這個不知道從哪裏飄來的信封怎麽辦得時候,突然之間從房梁上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你快點把信打開!”

“啊--”她吓得猛然大叫了一聲,雙腿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走開,走開,我可是學佛的,我會念金剛經,還有大悲咒,所有的髒東西全都走開,不然的話小心你們的小命!”等等,那些東西好像早都已經沒有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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