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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鄙夷,強勢襲擊

“嗚嗚嗚……”快點放手。

他用眼神回答。“安靜!”

“嗚嗚嗚……”你在不放手我就不客氣了!

他仍舊用眼神回答。“閉嘴!”

“嗚嗚嗚……”看來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是吧!

她猛然擡起手腕剛想對着他的眼睛狠狠的刺下去,就在這時他突然放手了。

“啊--”他猛然松開了手,她一個重心不穩便直接摔到在了地上。她白嫩的小屁股再次跟地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好痛……你幹嘛這麽突然就放手了!”她怒瞪着雙眼對着他破口大罵。

他冷眼看着她,神情很是鄙夷。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伸出了手用力的抹了一下自己的唇,似乎那上面剛剛沾上了什麽很髒的東西一樣。

她的怒火瞬間便點燃了。“你……你什麽意思你?”他那樣子活像剛剛被蟑螂給侵犯了一樣。尼瑪!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要是在現代她一定報警抓這個魂淡,告她非禮外加性騷擾。

他只是冷冷的鼈了她一眼,然後直接走回到了紅木椅子上坐下,背對着她冷聲道。“我最近有些事情要處理,可能要去邊界一段時間,你若是有什麽事情就拿着這塊玉佩直接進宮去找冷面。”他說着解下了他腰上一直挂着的那塊玉佩,直接向後扔去。

那塊玉佩準确的落在了她的懷中。她本來還想繼續跟他理論,可是一看到那塊玉佩她的雙眼瞬間一亮。哇!好漂亮的玉佩哦!那是塊上等的和田玉做成的玉佩,那玉佩上面刻着一直麒麟,看起來似乎很昂貴的樣子。太子佩戴的東西果然就是非同凡響啊!

“這是給我的?”她有些不敢相信。

“你不想要?”他冷聲反問。

她急忙将那個玉佩收了起來,這才想起來他剛剛占了自己的便宜,她氣極本想要在開口罵他,可卻被他給打斷了。“你現在就回去吧!免得以後回去晚了,有人懷疑。”他似乎永遠都是那發號施令的一方,而別人也永遠無法去拒絕他一樣。

“哦。”她竟然傻傻的哦了一句之後,便還真的就出了門了。

一出了房門之後,馨兒這才驚覺自己剛剛居然忘記罵他了。她有氣有羞,急忙伸出手開始用力的将自己的嘴巴擦了一遍又一遍。她氣憤的走出了那間院子,然後快步向來時路走了回去。一路上她邊走邊用手不停的再自己的嘴巴上擦來擦去,努力的想要把屬于他的氣息從自己的嘴上去掉。

他剛剛幹嘛要對自己那樣?難道他真的看上她了!不對,他看起來并不像喜歡她的樣子啊。而且他剛剛那表情活像是他才是那個被侵犯的,好像自己是個女**一樣。那他幹嘛那樣做?難道是想玩玩?

尼瑪,她就知道皇家的子弟沒一個是好東西,全都是三妻四妾慣了,女人在他們的眼中好像随手可得一樣,只要是他想要好像她們就必須洗幹淨了等他的寵幸,甚至還不能有一句的怨言。如果他也把她看成跟那些女人一樣的話,那他大錯特錯了,因為她絕對不是那種可以仍舊他玩玩的女人!

不過話說回來,她這是怎麽了?不過是一個吻而已,她幹嘛又要這麽的計較啊?在西方這樣親吻的方式簡直就跟打招呼一樣的簡單,她又不是沒見過,而且她已經跟那些老外打招呼的時候不是也是這樣親親的嗎?那現在她就當是在跟人打招呼好了,何必這麽的在意呢!

可是,為什麽她的臉那麽的燙啊!而且,她的心跳也好快,整個人的感覺怪怪的。那種感覺有些說不上來,就好像有人在她的心口上撓癢癢一樣,讓她的整顆心都亂成了一團。

不知不覺她猛然回神時才發現在自己已經回到了相爺府了。急忙推開後門走了進去,确定沒有人在之後,她這才趕忙閃身走了進去,然後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路上還算順利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入了房間她剛剛覺得送了一口氣,可是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尖叫聲響起。

“啊--有賊!”她吓了一跳急忙望去,卻見喜兒居然在她的房間裏。

她趕忙把自己臉上蒙着的黑布拉了下來。“別叫,別叫,是我拉!”

随着黑布被馨兒扯下之後,喜兒這才認出了眼前的人居然是三小姐,她的心這才稍稍的平靜了下。“小姐,你幹嘛穿成這樣啊?這麽晚了你這又是去哪裏了啊?”她說小姐怎麽不再屋裏,原來是跑出去了。可是她穿得那麽的怪異是去了哪裏啊?難道……

就在馨兒正愁着該怎麽跟喜兒解釋的時候,喜兒自己卻已經幫她想好了借口。

“小姐,你該不會是去找楚将軍了吧?”喜兒的小臉整個都亮了起來,看起來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額……是啊是啊!你自己知道就好,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哦!”她故意裝作有些緊張的樣子。

喜兒趕忙點了點頭。“小姐放心,喜兒知道的。”以前小姐偷偷跑出去找楚将軍,她也一直都沒有說出去過。

見喜兒點頭,馨兒這才稍稍的放心了些。她微微動了動有些酸痛的脖子,看起來似乎有些疲憊。她便往床邊走,便将身上的那身夜行衣全都給脫了去。“這麽晚了,你來我房裏幹嘛啊?”

“是大小姐吩咐的!大小姐說讓我以後每天晚上都在你房間裏陪着你。”就是剛剛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小夕突然去告訴她的。

馨兒原本脫衣服的動作微微一頓,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冷笑。“看來她還真的是打算把我給'圈養'起來啊!”

“小姐你說什麽?”喜兒不解的問道。

馨兒搖了搖頭,只是看着喜兒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麽。

惜弱已經找幾個人就能把她看住了嗎?做夢!這次她倒要讓她看看,她是怎麽從她的眼皮子低下逃走的。

東廂書房內。

現在子時已過,府內的人基本上都已經休息了,所有的屋子裏的燈也早已經滅了,只有走廊內的那些燭臺仍舊還亮着。書房內,只有一盞燭臺發出的一些細微的光芒。端坐在屋內,北堂烈借着那昏暗的燭光正在認真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本書冊。

不一會,他聽到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他不懂聲色依舊認真的看着手中的書冊。

随着腳步慢慢的接近,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了。進入屋內的正是惜弱!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夜行衣,滿頭長發只用了一根發簪盤起,臉上還蒙着一塊黑布。

一入屋內惜弱急忙扯下了臉上的黑布,趕忙走到了北堂烈的面前。“爹。”

“事情怎麽樣了?”北堂烈頭也沒擡,只是依舊看着手中的那本書冊。

惜弱稍稍猶豫了一會,但是很快便又再次恢複了正常。“馨兒果真去見了齊博延。她将今日我們在書房中說的那些話全都告訴了齊博延,而且她--”她停頓了下,似乎有些開始猶豫了。

北堂烈放下手中的書冊,冷眼看着他,那昏暗的燭火照在他的臉上顯得更加的陰沉。“怎麽?幹嘛不說了?”他的聲音很陰冷,透着一股寒意。

惜弱慢慢擡眼看他,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其他的選擇。“馨兒跟太子的關系似乎不純,我看到他們的舉止很親密。”她也知道如果爹知道了這個之後馨兒會有什麽樣的下場,可是她确實是沒得選擇。而且就算她現在不說爹早晚也是會知道的,她能怎麽辦!爹對她有那麽多的恩情,就算是把她的命賠上她也不夠還啊!

北堂烈猛然站起身來,因為憤怒他的額頭青筋都在隐隐暴起。“這個賤種!我就知道這個賤種根本就信不過,不論過了多少年,不論她的外表在怎麽改變,她的身體裏依舊流淌這那下賤女人的血!我就知道這個丫頭是個禍害,我當初就不該将她的這條命留下來!”

北堂烈的話有一瞬間讓惜弱有些摸不着頭腦。爹的樣子看起來仿佛馨兒跟他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爹這麽的讨厭馨兒?其實她從以前就發現爹一直都很讨厭馨兒。雖然他一直對馨兒都挺好,可是那只是表面而已,在暗地裏她曾經不止一次的聽到爹在詛咒馨兒,不停的辱罵她,那恨意簡直讓她都忍不住有些害怕的發抖。

“爹,惜弱鬥膽問一句,爹您為什麽這麽的讨厭馨兒。我跟她不都是您收養的嗎?可為什麽您對我這麽的好,對她卻是滿是恨意?”這個疑問已經困擾了她很多年了,她真的搞不明白為什麽爹爹這麽的讨厭馨兒,難道說馨兒真的做過什麽讓爹痛恨的事情嗎?

“像她那種身份低下的孽種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他猛然怒吼出聲,樣子看起來有些失控。“我根本就不該留她一命,十三年前我就應該直接殺了她,直接送她歸西去見她的那個混賬父親,那樣現在她也就不會弄出這麽多的事情。”馨兒就跟她的娘一樣,都是來毀他的。

“可是馨兒的親生父親不是您的哥哥嗎?馨兒算起來也是您的侄女,您怎麽能--”

“住口!”惜弱的話甚至還沒有說完,便被已經有些失控的北堂烈給吼住了。“那個孽種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她跟她的那個爹一樣都該死,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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