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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冷落,多管閑事

蘇妙竹站在一邊給諸葛摘星倒了一杯茶:“王爺是說太子不該來我這裏了?我雖不是什麽名貴的身份,但是也跟太子夫妻幾年了,難道太子娶了太子妃,就要冷落我們不成?”諸葛摘星一笑:“你這話是怪本王多管閑事了?”

太子的臉已經沉了下來,蘇妙竹趕緊賠禮:“奴婢不敢,請王爺恕罪!”諸葛摘星看着太子:“你怎麽不說話?這樣對馨兒是不是太你公平了,我剛才去看她,她滿臉的憔悴。你怎麽能忍心?”

齊博延冷笑了一聲:“我為什麽不能忍心?這個女人自從要當太子妃,她惹了多少事?為了和她的情郎私奔,居然自盡了兩次,既然不願意嫁給我,我為什麽要對她好?”諸葛摘星見齊博延的态度生硬,也就不再說什麽。

齊博延這下在蘇妙竹這裏也呆不下去了,起身會自己的寝宮了。剛一邁進步子,就聞見一股好聞的香氣,他就知道北堂婉兒一定在裏面。果然一襲粉色和的長裙極地,嬌俏的一張小臉上挂着明豔的微笑。

齊博延有點不耐,他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北堂婉兒挽着他的胳膊讓他坐下:“這些天大婚是不是都忙着呢?好幾日都不見你了,我就知道在這兒等一定能見到你。”齊博延沉着臉問:“你來見我有事?”

北堂婉兒的笑容僵在臉上,她沒有想到齊博延能這樣說,看來今天真來的不是時候。齊博延見她不說話,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怎麽了?不是來找我的?為什麽不說話了?”北堂婉兒是在琢磨不透這個男人心裏在想什麽:“我看你不高興了,要不我就回去吧,改天再來。”

北堂婉兒轉身要走,她唯恐現在觸怒齊博延,誰知卻被一只大手撈進了懷裏:“這麽快就要走?”強烈的男性氣息籠罩着她,北堂婉兒嬌弱的呼吸撲在他的臉上,齊博延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北堂婉兒像只小貓一樣偎依在他的懷裏。

一陣溫情過後,北堂婉兒趴在齊博延的胸口,柔嫩的小臉貼着他的的胸膛。齊博延突然一翻身把北堂婉兒摟進懷裏:“讓你做側妃你可願意?”

北堂婉兒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齊博延竟然說要自己做側妃,這會是真的嗎?北堂婉兒瞪大眼睛:“太子殿下,您說什麽?叫我做側太子妃?”

齊博延點點頭:“對,叫你做側太子妃,你願意嗎?”北堂婉兒就差沒下地給太子磕頭謝恩了,她連聲說:“謝太子恩典。”

北堂婉兒幾乎是一陣風就回到了文貴妃那裏,一進門就喊:“姨媽,姨媽……”文貴妃正在裏面喝茶,一聽見北堂婉兒又在這沒規矩的喊着自己姨媽,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你怎麽又這樣喊起來,要是讓人聽見了成何體統?”

北堂婉兒高興的說:“您就原諒我這一回吧,是太子答應我,封我做側太子妃。”文貴妃也驚訝的問:“是真的嗎?太子親口說的?”北唐婉兒使勁的點點頭:“是啊,是太子親口答應我的,說要封我做太子妃呢。”

文貴妃笑着說:“那這可是大喜事呢,我先恭喜你了,坐上側太子妃,離太子妃就不遠了。”北堂婉兒心中暗想,北堂馨兒,我一定會坐上太子妃的位置,一定會為我娘報仇!

沒過幾天,齊博延就風風光光的納了北堂婉兒為側太子妃。對于馨兒這個太子妃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但是馨兒并不在意,仍然過着自己的生活。北堂婉兒自從當上了側太子妃便不一樣了,三日兩日的就跑到北堂馨兒這裏來炫耀,說太子賞她這個了,太子賞她那個了。

馨兒只有忍,齊博延幾乎很少到馨兒這裏,偶爾的去一次,兩人也是怒目相向。馨兒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還好偶爾有晉王進宮來看看馨兒,聽她說說話,替她分分憂。北堂婉兒越來越過分,有時候居然跳到馨兒的頭上。

遇上什麽場合,居然公然的代替馨兒的位置,齊博延并不責怪,馨兒一笑而過。沒過多久齊博延又娶了還幾個女人,馨兒心中苦笑,看你還沒當上皇帝,這妃子竟然比皇上都多了。我看你才是下三潰爛,臭男人!卑鄙無恥的男人!

馨兒每天在房中看看書,練練字,北堂婉兒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麽總是往馨兒的房裏鑽。馨兒雖然不喜歡她,但是也不能太明顯,就聽之認之。北堂婉兒翻看着馨兒寫的詩詞:“姐姐的字寫得真漂亮,妹妹羨慕死了。”

馨兒微微一笑:“有什麽羨慕的,只要有時間,慢慢的練自然就會好的。”北堂馨兒拿着一副《蝶戀花》說:“姐姐,這個能不能送給我?”馨兒并沒有多想,拿去就拿去好了。北堂婉兒高興的把馨兒這副字拿走了。

沒想到她竟然拿到齊博延那裏去了,齊博延明知道她是有意挑唆,但還是看着那首詩詞生氣,如果不是心裏想着別人,怎麽能寫出樣子的詩來。

辛苦最憐天上月,一夕如環,夕夕都成玦。

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

無那塵緣容易絕,燕子依然,軟踏簾鈎說。

唱罷秋墳愁未歇,春叢認取雙栖蝶。

齊博延氣哼哼的來找馨兒的時候,馨兒還稀裏糊塗的不知道所謂何事。等着大眼睛道:“你怎麽來了?”齊博延冷着一張臉:“我怎麽不能來?這裏是我的家,難道我就不能出現在這裏?”

馨兒見他有氣,也就不再理他,沒想到齊博延一伸手把馨兒桌子上的筆墨紙硯全都撥到地上去。宮女吓得跪了一地:“太子息怒!”

馨兒擺擺手,叫她們都下去。馨兒把地上的東西都默默的撿起來,齊博延冷眼看着她:“怎麽?又想你的情郎了?在宮中帶着耐不住寂寞了?”

馨兒不知道他竟然還會無端的找茬,難道太子竟然這樣的卑鄙?沒事生非的找事吵架?馨兒不理會他,把宣紙整理整理,準備收起來。齊博延眉頭一挑:“你還想要送去給誰?”說着話,伸手拿過那些紙,一下子撕成兩半!

馨兒這下被徹底的激怒了:“齊博延!你沒事找事,是不是?你就是看我不順眼,你可以不必來我這兒!可是你欺人太甚!居然跑到我這裏來找茬吵架!你以為老娘我是好惹的!”馨兒真的被氣到了,齊博延一個大男人竟然這樣小心眼,究竟為什麽和她吵架啊?

齊博延冷笑了一聲,把首詩詞拿出來甩在她的臉上:“你若不是心裏想着別人,你怎麽會寫出這樣的詩來?”馨兒拿過來仔細的看了看,這不是自己給婉兒的那張?難怪呢?原來她是打定了主意要陷害自己!

馨兒把紙往桌子上一丢:“你血口噴人!你們冤枉人,太欺負人了!我絕對不能這樣善罷甘休,我要找個地方評評理!”齊博延一皺眉:“評理?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這難道不是寫給情郎的?你還覺得委屈嗎?我冤枉你了嗎?”

馨兒氣得哇哇大哭起來:“我沒有!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姓楚的!我根本就不是什麽北堂馨兒,我是景柔!我也不想呆在這裏,我好想回家,好像爸爸媽媽!你們這樣媳婦我,太過分了!北堂婉兒竟然來我這裏找證據陷害我!你眼睛瞎了不成?看着她陷害我,你竟然和她同流合污!”

聽着馨兒這一大篇話,齊博延愣在那裏,她說得都是什麽?她竟然說她不是馨兒,這個他倒是有點信了。可是她說根本不認識楚傲然,在天牢裏他們那個熱乎勁,她還敢說不認識楚傲然?裝得多委屈似的!

齊博延指着紙上的字:“這些字難道不是你寫的?你告訴我這些字是什麽意思?”馨兒根本就不停他的話,繼續在那裏哇哇的哭着,她的哭相像個小孩子,隔一會就抽噎一下。齊博延的心突然有點疼,看着她的哭相又覺得好笑。

馨兒止住哭聲,拿錦帕擦了擦眼淚,拿過那張紙還有齊博延撕壞的那些紙,小心翼翼的疊起來。一邊折着,眼淚卻忍不住一顆顆的掉下來,掉在紙上,越暈越大。齊博延看着她單薄的背影,楚楚可憐的樣子,站在那裏不說話。

馨兒整理好那些紙,站起身來:“走吧!我們去皇上那裏評理,如果皇上說我錯了,我寧願一頭撞死!如果皇上說我沒錯,你就要處置北堂馨兒,置她個無事生非!我雖然不找你喜歡,你一個大男人,竟然這樣欺負女人,真不夠個爺們!老天爺白給你一個好皮相!”

齊博延一聽馨兒要去皇上那裏評理,也擔心把事情鬧大了,畢竟楚傲然皇上還不知道他和馨兒有那麽一回事。想不到這個小丫頭竟然還這麽剛烈,竟然要去皇上那評理。

馨兒見齊博延沒有要走的意思,拉着他的胳膊:“你快走啊!今天我一定要還自己一個清白。倒黴的穿越到這個鬼地方已經火大了,難到還要無辜的受這些氣嗎?要不然你就把我休了,誰稀罕什麽太子妃啊,我才不想做,你把我趕出宮中。最還那個家也不讓我回,我去浪跡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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