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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寵愛,溫柔親昵

可見太子對她的寵愛程度,別看表面惡言相像,可是打是親罵是愛呢。要不然,以太子的脾氣,敢這樣罵他的人在就腦袋搬家了,還會像現在這樣在這裏嗎?馨兒被兩個宮女扶着回宮去了,禦膳房也去不了了,只好趴在床上喝粥了。

可是馨兒不知道自己是吃壞了什麽東西,為什麽胃裏面總是翻江倒海的不舒服,喝了兩口粥,馨兒就趴在那裏睡着了。

北堂婉兒回到文貴妃的宮中,低着頭眉頭微蹙,文貴妃一皺眉:“怎麽了?你哪裏不舒服?”北堂婉兒憂心忡忡的說:“我看太子和北堂婉兒并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我看太子很寵愛她呢?”

文貴妃一皺眉:“什麽?你說太子寵馨兒?怎麽會?是怎麽寵的?是她故意氣你才那樣說的吧?”北堂婉兒搖搖頭:“不是的,是我親眼所見,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太子寵她呢。”文貴妃越來越糊塗:“你沒頭沒腦的說些什麽啊?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也叫寵愛?”

北堂婉兒認真的說:“娘娘是真的,我今天親眼見到北堂馨兒居然敢指着鼻子罵太子,太子還不以為然,一點也不生氣的樣子。而且,我還聽太子說,北堂馨兒餓了,他竟然帶着她去禦膳房裏偷東西吃。”

文貴妃一挑眉:“什麽?你說的是真的?太子竟然能那樣容忍縱容她?是太子親口說的?”北堂婉兒點頭:“今天馨兒居然跑到我這裏來找太子,說自己肚子餓了,讓太子帶她去禦膳房吃東西。”

文貴妃追問:“那太子帶她去了嗎?”北堂婉兒搖搖頭:“沒有,太子大罵了她一頓,然後馨兒就指着太子的鼻子大罵了太子一通,當着所有太監和宮女的面。太子竟然不以為然,說置什麽罪?都是自己家裏的事情。”

文貴妃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開他們之間還真是有點蹊跷了,看着馨兒那丫頭表面上沒有什麽心機,居然有這等的心機,能将太子玩于鼓掌之間。莫非他的背後有高人指點,或是有什麽人給她撐腰?”北堂婉兒跟着說:“當然是我爹給她撐腰了,現在皇上也寵着他呢。”

馨兒睡了一下午的覺,起來的時候還覺得頭暈目眩,坐起來就想吐。正在生不如死的時候,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太子妃怎麽樣了?怎麽突然不舒服呢?是不是吃壞了什麽?”聽聲音竟是晉王,馨兒一下子有了精神。

果然晉王諸葛摘星和惜弱走了進來,馨兒有氣無力的靠在床頭上:“你們來了。”惜若坐在馨兒的身邊,摸着她的額頭:“你怎麽了?看着臉色這麽不好?那裏不舒服啊?”馨兒此時見到惜弱好像是小孩見到了娘,一下子撲到惜弱的懷裏,嗚嗚的哭起來。

惜弱拍着馨兒的後背:“馨兒,怎麽了?那裏不舒服跟姐姐說,要不去宣太醫吧?”諸葛摘星皺着眉頭:“太子呢?不知道你不舒服?”

一提太子,馨兒覺得更委屈了:“那個混蛋!都是他害的!我讓他帶我去禦膳房偷東西吃,被他罵了一頓,回來就不舒服了?”

惜弱和諸葛摘星面面相觑:“你讓太子帶你去禦膳房偷東西吃?他當然會罵你了。”馨兒撅着小嘴說:“可是前兩次他都帶我去了呢,也沒有罵我。我們也沒被發現,禦膳房的燒雞可好吃了。”

說着,可憐巴巴的咽了一下口水,惜弱拉着馨兒的手:“太子真的帶你去禦膳房偷東西吃了?”馨兒點點頭:“是啊,可是今天他就翻臉不認人了。”諸葛摘星眼神複雜的想着什麽,惜弱看着馨兒的樣子也陷入的沉思。

馨兒感覺一股熟悉的嘔吐感又湧上來,捂着嘴往外跑,諸葛摘星看了眼惜弱點點頭。馨兒又幹嘔了半天,可是仍然什麽也沒有吐出來。折騰了半天才躺回到床上,惜弱幫她把被子蓋好:“還是宣太醫吧,這樣下去不行。”諸葛摘星也跟着點頭,奇怪,好像哪裏不對呀?

對了,他們兩個怎麽開始成雙成對了,馨兒指着諸葛摘星:“你們兩個……你們兩個怎麽回事?”惜弱一皺眉:“馨兒,不要胡說!”說着看了諸葛摘星一眼,然後轉身對後面的宮女說:“去宣太醫,說太子妃不舒服。”

太醫號了脈,皺了皺眉頭,然後站起來說:“太子妃有了喜邁!”這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馨兒一下子呆在那裏。自己怎麽可能懷孕呢?

諸葛摘星看着馨兒奇怪的表情,問太醫:“你能确定是喜脈嗎?”太醫點頭:“臣能确定,太子妃的确是有喜了。”惜弱捅了捅馨兒:“馨兒,太醫說你有喜了,快點讓人去通知太子!”

馨兒一下子反應過來:“不要!不要告訴他!”惜弱愣了一下:“算了,你都已經有了他的孩子,怎麽還跟他置氣呢?夫妻沒有隔夜仇,還是別鬧了。”諸葛摘星站起身來對惜弱說:“你在這裏照顧她,我去告訴太子。”

馨兒懷孕的消息馬上在宮裏傳遍了,明皇一聽馨兒有喜了,馬上擺駕太子宮。對馨兒又是誇獎又是重賞的。明皇左右看了看:“怎麽不見太子,還沒有派人通禀嗎?”

馨兒趕緊說:“太子日理萬機,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明皇看着馨兒明事裏的樣子,高興的說:“好,既然不願打擾太子,有什麽要求和朕說!朕一定會滿足你!你為皇家繁衍子嗣有功,朕定當重重的賞!”馨兒勉強的笑了笑:“多謝父皇恩典。”

齊博延一聽說馨兒懷孕了,也是一愣,諸葛摘星皺着眉頭問:“你怎麽了?不高興?”齊博延眉頭緊鎖:“我有事情要辦。”說完轉身就走了,諸葛摘星看着他的背影也陷入了沉思。

所有的人都送走了,馨兒一個人窩在被子裏瑟瑟發抖,這次糟了,真的是死定了。按理說,齊博延現在已經應該得到了她懷孕的消息了,怎麽還沒有提着劍來找她算賬?他比誰都清楚,他們根本就沒有同房過,這個孩子一定是那個黑衣人的。

被她戴了這麽大的一定綠帽子,齊博延一定會暴跳如雷的,說不定會把自己一片片的淩遲。馨兒越想越害怕,整個晚上就在那裏瑟瑟發抖,一直到早晨的時候才睡了一會兒。第二天一天,齊博延也沒有來找她。馨兒不知道齊博延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晚上的時候竟然把北堂婉兒等來了。

北堂婉兒看起來很失望的樣子,自己和太子在一起那麽久了,竟讓馨兒搶了先。既是嫡長子,以後一定是太子了,那麽母憑子貴,她一生的地位就有了保障。馨兒根本就無心應付北堂婉兒,躺在那裏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她搭着話。

“我們還以為太子在姐姐這裏陪着姐姐呢,原來也不再。”馨兒眼前一亮:“太子不在妹妹那裏嗎?”北堂婉兒苦笑了一下:“姐姐說什麽傻話?如今姐姐是何等的尊貴,太子怎麽還會在妹妹那裏呢?”

馨兒追問道:“那太子在哪裏?”北堂婉兒笑着說:“姐姐今天真是奇怪,太子從昨天我就沒有見到了。我以為在姐姐這裏,原來也不在呢。不知道太子在哪呢?”馨兒試探着問:“會不會在蘇良娣那裏?”

北堂婉兒嘴角好像露出了一絲鄙夷:“不會在她那裏,我剛從她那過來的。她也好多天沒見到太子了。聽說姐姐懷孕了,也不來看看姐姐,不知道安的是什麽心!”馨兒嘆了口氣:“也許是有什麽事情。”北堂婉兒笑了一下:“姐姐真是大度呢。”

好不容易把北堂婉兒盼走了,馨兒這才好好的躺在床上,她現在有點不明白了,太子知道她懷孕竟然沒有反應消失了。難道是生氣離開了,以他齊博延的性格怎麽可能呢?一定會拎着寶劍來要他的命,難道他真的一點也不在乎自己。不在乎到,自己肚子裏懷着別人的孩子,他都能不屑一顧的程度?

馨兒覺得自己的後背直冒涼氣,會不會是他想讓自己把孩子生下來,然後讓母子分離再慢慢的折磨自己?這樣的事情,齊博延是一定能幹出來的,這也是他的特性之一。難道他現在已經去準備了,想辦法要折磨自己了?

馨兒越想越害怕,整天惶惶不可終日。日子就這麽一點一點的挨過去,快半個月過去了,齊博延依然沒有出現。馨兒的心也慢慢的放下來,也許是想把自己打入冷宮,一輩子也不想再見自己一眼。比起齊博延,馨兒現在更恨那個黑衣人,要不是他自己怎麽能落到今天這個下場呢?

正在馨兒都已經放松警惕了的時候,齊博延卻突然出現了,馨兒覺得整個世界仿佛颠倒了一般。眼睜睜的看着齊博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齊博延卻難得的對馨兒和顏悅色起來,笑着坐在馨兒的身邊:“怎麽了?不可以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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