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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唱曲,思念家鄉

一曲終,諸葛摘星站起身來,邊拍着手,邊走到桌邊。

“想不到,皇後還有這樣美妙的歌聲相伴。看來我要割愛把這琴進獻給皇上了,你們月下對飲的時候,長歌伴月。”

馨兒微微的一笑,齊博延卻眼神複雜的看着馨兒,諸葛摘星見齊博延有些郁郁寡歡,站起身來。

“我府中還有事,先告退了。”齊博延突然就覺得心中煩悶,并沒有深留諸葛摘星,只是他走的時候就真的把那把古筝留了下來。

馨兒輕輕的撫摸着琴弦,發出單調的聲音,齊博延在身後抱住她。

“喜歡嗎?想不想學?”馨兒臉上竟然漾開一絲笑意,微微的點點頭。齊博延讓馨兒坐在她的身邊,自己輕輕的彈奏起來,沒想到齊博延竟然也會彈得這樣美妙動聽。

“能把你剛才唱的歌,給我再唱一遍嗎?”月光下,兩個人的身影攪在一起,映在宮門前的青石板的地上。

馨兒睡着的樣子,像一個襁褓中的小嬰兒,小嘴紅豔豔的嘟着,臉上也是紅彤彤的。齊博延摟着她在懷裏覺得是那樣的輕柔,好像輕輕的一呵氣,她就要消失一樣。她長長的睫毛敷在眼上,投下兩圈淡淡的陰影。

齊博延獨自呢喃着她唱的那支歌,我似秋葉,承載幾許,荏苒華夢歇。夢中有你,仗劍揚眉……你若知我心憂,懂我何求,為何不放手?等到韶華難留,覆水難收……

難道真的是覆水難收嗎?想不到她小小的年紀,竟然會有這樣的心境。清冷的月光照在她的臉上,恍惚是一朵靜靜綻放的蓮花,齊博延将放在她腰間的手臂收了收,才閉上眼睛睡去了。

惜弱的宮裏

“最近你可知道皇上對馨兒的寵愛?這個丫頭,沒想到倒是挺機靈的,竟然能博得皇上這樣的寵愛。”惜弱站在一邊,低眉斂目。

“爹,馨兒這樣受寵并非是好事?我們也許不知道齊博延最後的目的,也許他早就已經看穿了我們的計策,寵着馨兒是故意給我們看的。”

北堂烈一皺眉,上下看了看惜弱。

“那你認為他是真的寵馨兒,還是假意的做給我們看?”惜弱略思讨了一下。

“馨兒心裏比誰都清楚,連她自己心裏都沒有底呢。畢竟伴君如伴虎,假若有一日不受寵了,那是個什麽下場?”

北堂烈冷哼了一聲

“既然如此,那麽我們還不如盡早的行動,免得誤了我的大事。”惜弱愣了一下,北堂烈已經站起身來往外走。

突然又回過頭來問了一句。

“婉兒現在怎麽樣了?”

“我每日都給她服藥,現在已經能下床走動了,對外面就說偶感風寒了。”北堂烈點點頭,邁着大步走了出去。惜弱望着他的背影,不禁心裏一陣的混亂,卻不知道是所為何故。

楚傲然自從上次和北堂烈的談話以後,心裏真的有了很大的轉變,他完全的把和馨兒分開的這件事情歸功到齊博延的身上。如果不是齊博延偏要娶馨兒做太子妃,那麽他和馨兒也不會分開了。

“楚将軍,在這裏想什麽呢?”背後傳來北堂烈的聲音,楚傲然一轉身。

“原來是宰相大人,幾日來找我又所為何事?”

北堂烈往左右看了看,拉着楚傲然到宮牆的下面。

“楚将軍也對宮中的是事情有所耳聞吧。馨兒已經回宮了,只是……”

楚傲然凝眉看着北堂烈。

“只是怎麽了?馨兒怎麽了?”

“只是馨兒現在過得很不好,名義上皇上很寵愛她,實則那都是做給外人看的。馨兒現在已經被軟禁在鳳栖宮裏,終日不得邁出宮門半步,整日裏被囚禁在寝宮裏。”

楚傲然對北堂烈的話是半信半疑。

“這是真的?我怎麽聽說皇上還帶着馨兒去禦膳房,皇上親自的為她做禦膳。”

北堂烈的黑眸一轉,拍着楚傲然的肩。

“你怎麽還能信宮裏的那些傳聞?那都是道聽途說的,皇上究竟怎樣對皇後,只有你聽馨兒自己說,那才能信。”

楚傲然這才明白北堂烈來找自己的原因,原來他是想讓自己去見馨兒。

“我見了馨兒又能怎麽樣?”楚傲然的神情落寞。

“你去見見馨兒,勸勸她,既然齊博延對她不好,就讓她趁早的死了這條心!讓她平日裏都監視齊博延,他日我們好成就大業!”

楚傲然有點漠視的看着北堂烈,原來他為了自己的大計,連自己的女兒都能利用。

“我不想把馨兒卷進來。”

“這不是你想不想的事情,馨兒現在是皇後,在朝中連一個靠山都沒有,你想她以後這個皇後能做得安穩嗎?”

楚傲然走到馨兒的鳳栖宮的時候還在猶豫着,可是想着馨兒終日在這裏飽受煎熬,就堅定了心裏的信念。

馨兒見到楚傲然的時候,很是詫異,沒想到楚傲然竟然還能來找自己。馨兒對身邊的喜兒一使眼色,喜兒明白,趕緊把婢女們都趕了出去,然後把門關好。

“你來幹什麽”馨兒的眼神中竟是不耐和焦慮。

“馨兒,我來看看你,齊博延有沒有對你不好?”馨兒實在是對楚傲然有些失去了耐性,她本看來就和他沒有什麽瓜葛啊!可是楚傲然還一直以為自己是以前的那個馨兒,總是對自己這樣糾纏不清的。上次還想着要是逃了出去,以後就再不會見到自己不想見到的人了,沒想到轉了一圈又被齊博延帶了回來。

“我很好,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都快要被你們給逼瘋了。求求你們不要再讓我做什麽,也不要再來打攪我,我真的是受不了了。現在惜弱不來煩我,又換成了你,你們能不能在我的眼前消失呢?”

馨兒一口氣把自己心中的話說出來,覺得心裏好受了許多。楚傲然怔怔的看着她,往後退了兩步。

“馨兒,難道我們的情真的不在了嗎?你愛上了皇上,你愛上了這個皇宮?”

馨兒氣得使勁的推了他一下。

“是啊!我愛上了皇上,我愛上了這個皇宮!所以,以後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惜弱正要把宮女們熬好的藥送去給婉兒,突然外面有太監傳報。

“皇上駕到!”惜弱一驚,手中的藥碗差點打翻在地上。這時候齊博延已經走了進來,就愛你惜弱的神色有些不對。

“你怎麽了?見到朕來了,把你吓到了?”宮女們一直沒有見皇上來這裏,一時間就忙開了,趕緊給皇上去泡茶。

“臣妾給皇上請安。”齊博延的眼睛落在了惜弱的那碗藥上,擡眸看了她一眼。

“病了?”惜弱只覺得後背有些冒涼風,但是臉上仍然是鎮定自若,心裏在盤算着要如何的說才好。

要是說自己喝,自己并沒有什麽大礙,要是說給婉兒喝,那麽皇上必然要宣太醫來給她把脈。若是被太醫把出了內傷,那麽要如何是好呢?齊博延的眼神很淩厲的在惜弱的身上劃過,已經再沒有了猶豫的機會。

“回皇上,這藥是給婉兒喝的。”齊博延一挑眉,好些時候沒有見到婉兒了,自己居然快要忘記了這麽一個人。

“婉兒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惜弱的手慢慢的攥成拳,齊博延已經注意到了她這個細微的動作。

“婉兒前幾日偶感風寒,我便每日熬了藥給她送去喝,這藥是我爹以前的老方子,對風寒很有效果。我怕她宮裏的侍女弄不好,所以才每日煎好給她送去。”

齊博延盯着惜弱目不轉睛的看了半天,才緩緩的開口。

“宰相大人還精通醫術?這個朕還是從未聽說過。不過宮裏的禦醫也不會比宰相大人差哪去,既然不舒服,就應該宣太醫看。來人……”

“不用了!皇上,婉兒已經快要好了。已經喝了這麽久這個藥,就不要在宣太醫給她下藥了,還是讓她喝我爹的這方藥吧。”

齊博延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心中已經了然。沒想到北堂婉兒竟然也牽涉在其中了,自己身邊的女人還真是奇怪,全是北堂烈的女兒。

“好吧,那就快點把藥給她送去吧,涼了就不好喝了。”惜弱這才松了一口氣,可是接下來齊博延的這句話又讓惜弱緊張起來。

“朕也好久沒有見到婉兒了,正好和你一塊去看看她。”惜弱這次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去反駁齊博延,總不能攔着他,不讓他去婉兒那裏吧?只是出門的時候,在自己貼身的侍女耳邊留了一句話

“讓皇後娘娘也去貴妃那裏。”

婉兒的宮中

婉兒一直卧床不起,此時正靠在床上,面容憔悴臉色蒼白,一名宮女正在給她喂粥喝。外面卻突然傳來太監的傳報聲

“皇上駕到,德妃娘娘駕到!”婉兒一驚,仿佛是在夢裏一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是皇上來了。皇上終于想起她來了,終于來看她來了。她激動地兩眼蘊滿了淚水,掙紮着下床去

“快,趕緊給本宮更衣梳妝!”因為體力不支,一下子重重的跌到地上,胸口又是一陣疼痛,劇烈的咳起來。

宮女們慌張的跑過來扶她

“娘娘,娘娘,您怎麽樣了?”

婉兒仍然咬着牙

“我沒什麽!快!不能讓皇上看見我這個樣子,快給我梳妝!”

此時,齊博延和惜弱已經走了進來,齊博延一進門就聽見了婉兒的聲音。婉兒一見齊博延進來了,趕緊掙紮着起來給齊博延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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