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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疑惑,暗處是誰

門外太監錦長細遠的聲音響起,沒一會,齊博延走了進來,今天的他還沒脫下龍袍,猜得出他來正宮的時候很趕。

“奴婢叩見陛下。”喜兒急忙行禮道。

齊博延點了點頭,對喜兒揮了揮手,看向北堂馨兒,瞄見她神色裏的不妥,發現今天她對上自己連行禮也直接省了。

齊博延皺眉,坐在她旁邊道:“怎麽了?不高興嗎?”

北堂馨兒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不說話。她不想搭理他。

齊博延更是疑惑,剛想說話,卻感覺到空氣中有一絲異樣之色,不禁警覺起來:“馨兒,剛才有人來過?”

此話一出,北堂馨兒心裏一提,遂想起北堂烈來過,齊博延武功極高,肯定能感受得到內裏異常!

不行,她不能把北堂烈來過的事情告訴他,齊博延生性多疑,就算她心清如水,他必定會懷疑她做過什麽的。況且楚傲然不知道離開廟會沒有,被齊博延捉到那肯定少不了一頓打的。

看向齊博延警戒的眼神,北堂馨兒抿了抿嘴,拿起茶杯,然後又重重一放!

“砰!”的一聲,茶杯重重摔到臺上,濺了不少茶水出來。

“哇呀!”她本想大罵出口的,但這茶水……咋這麽燙?

尼瑪的,忘記喜兒幫她加水了!這杯茶還是滾燙滾燙的!

“馨兒!”齊博延一陣心痛,趕緊用衣袍擦幹她手上的茶水,對喜兒道:“快叫太醫來!”

“是,陛下!”喜兒應了一聲,正想離開,卻被馨兒叫了回來。

“不就是被水燙了一下嘛,至于這麽緊張嗎!”北堂馨兒無奈道,什麽事情都找太醫,這太醫還真夠忙的。

喜兒抿了抿嘴,立在原地不知走還是不走。

齊博延握着馨兒的手正往她手上吹冷氣,瞄見愣在一旁的喜兒,雙眸兇光一露,吓得喜兒驚叫一聲,跑了出去。

齊博延扯了扯眉角,這丫頭……

“你吓我丫頭幹什麽?!”不管是對還是錯,馨兒決定先暴罵齊博延一頓再說。

齊博延愕了愕:“朕叫她去找太醫……”

“我都說了不用找!被水燙一下而已,又死不了!”

齊博延頓了頓,錯愕了一會,雙眸一片沉凝:“馨兒,發生什麽事情了?”

馨兒雙眸微眯,敢情還沒被她罵傻。

“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反省去!”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馨兒站起身來,朝床上走去。

爬到床上,轉過身去不理他。

搓揉着小手,馨兒咬牙切齒的,手被燙得好痛……這個死喜兒,給她加的多少水溫,有這樣泡茶的嗎?喜兒她丫的腦子真的越來越不利索了!

感覺有點無辜,齊博延還是很認真的想了一會,試探着問道:“你怪朕這幾天沒怎麽來看你?”

“老娘不是為你而活的,你不來老娘身上又不會掉塊肉!”

“……”齊博延雙眸一眯,隐隐透出嗜殺之色,這女人三分顏色裝大戶?又想挑戰他忍耐限度嗎?

見身後的他久久不說話,北堂馨兒心裏一緊,這男人不會是被她氣得吐血而亡吧?

念及此,北堂馨兒又等了一會,發現齊博延還是沒有動靜後,遂轉過身來,赫然發現齊博延已經站在床邊看着她,雙眸一片熾熱!

“哇!”心髒快跳出來般,北堂馨兒一下子彈跳起來,往後退了幾步。

“朕又不是鬼,用得着這麽怕朕嗎?”齊博延微微皺眉,像想到什麽似的問道:“是不是又做了什麽對不起朕的事情?這次是哪個男人?說!”

北堂馨兒白了他一眼,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老娘才沒那份閑心!”話畢,小手往他一指道:“說,你開這個廟會究竟有什麽目的!”

料不着她是說廟會的事情,齊博延一凜:“什麽目的?什麽意思?”

“我問你,為什麽要開這個廟會?”

齊博延臉上微微一緩,抽了抽嘴角,剛毅的他一向不習慣柔情,遂別開臉道:“哄你開心……”

“放屁!”北堂馨兒毫不留情的打斷着。

齊博延一窒,随即一臉愠怒,俯下身一手将北堂馨兒扯了回來:“女人,你再說一次?”

如冰的俊臉一下子放大,北堂馨兒心髒停跳了一拍,火氣陡地一降,咽了咽口水道:“我……我說你放屁……”

齊博延俊眉一挑,一下子将北堂馨兒拎起,緊緊将她摟進懷裏,一字一頓道:“女人,若是你再無理取鬧,朕可以告訴你,朕今天還沒吃東西,朕不介意現在就開餐的。”

北堂馨兒的腦子停頓了一秒鐘,遂立刻滿臉通紅:“我我我也沒吃飯啊!”

暈倒,說這話的她真的秀逗到家了!

齊博延薄唇往上一揚,勾起一抹狡笑道:“好,那我們現在就開餐吧!”

齊博延話畢,大手拉着北堂馨兒的衣領,只要一用力,她的衣服就要報廢。

“慢着!”北堂馨兒大叫:“什麽跟什麽啊,我問你的問題還沒有回答呢!”

齊博延挑了挑眉道:“你有問朕問題嗎?朕覺得,你完全是在找渣!”

北堂馨兒眸色一黯,小手抽出來,狠狠的往他俊臉上一掐!

“該死!”齊博延是真的怒的,大手狠狠拍向她的小手,聽到一聲驚呼後,心裏一緊,遂記起她剛才被茶水燙到了,心裏猛的一提。

“嗚,好痛!!”這次是真的痛,北堂馨兒摸着自己的小手,痛得眼淚直流。

齊博延一陣愧疚,連連道歉:“對不起,是朕不對,馨兒別哭,等會太醫就到了,太醫到了上了藥就不痛了……”

齊博延一邊哄她一邊輕呵着她的小手,完全當她是小孩子一般對待。

北堂馨兒輕輕嘆了一口氣:“陛下,那廟會,是不是只為哄我一人高興而開的?”

發現她的語氣認真起來,齊博延也覺得事不尋常,便緩了下來道:“當然……當然是為馨兒一人而開的。”

北堂馨兒靜靜的看了他一會:“真的嗎?”

齊博延很用力的點了一下頭:“真的。”

“君無戲言?”北堂馨兒再次确定,眸裏飛快的掠過一抹狡黠之色。

“君無戲言!”齊博延回答得甚是篤定,錯過了她臉上的小動作。

“君無戲言啦……”北堂馨兒若有所思:“延,算了,你不要再哄我高興了,馨兒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馨兒只是傷心而已……”

齊博延越聽越糊塗:“馨兒,你究竟在說什麽?”

北堂馨兒咬着唇,低頭道:“今天的廟會裏不止我一個人。”

齊博延眼眸一亮,正要發飚,卻是笑道:“當然是不止你一個人,那些商販們都在。”這個小妮子,一不小心就着了她的道。

北堂馨兒吸了吸鼻子,哀怨道:“陛下,你說的君無戲言,為何後宮的那些妃嫔們都在?”

此話一出,齊博延寵溺的眼神瞬間一凝:“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北堂馨兒擡眸,嘴一張吼道:“老娘才要問你啥意思呢?!唬弄老娘對吧?!什麽只為我一個人開的,什麽只哄我一個人開心,一幫女人都在裏面呢,齊博延,老娘被你騙了,嗚……!”說到最後,北堂馨兒吸着鼻子,想到今天北堂婉兒和蘇妙竹的趾高氣揚,還真有點酸酸的。

濃眉緊皺,齊博延一語不發,緩了許久,大聲喚道:“冷面!”

門外迅速掠進一抹黑影:“在!”

“今天廟會怎麽回事?!”

“回陛下,據今天守軍來報,那些娘娘是經由北堂烈批準進去的。”

此話一出,兩人同時一凜。

北堂馨兒暗叫不妙,想不到她避來避去的問題又繞到在原地,如此一來,齊博延肯定知道北堂烈來找過她了!

“北堂烈?”齊博延微微皺眉:“這是怎麽回事?馨兒,北堂烈有來找過你嗎?”

馨兒眨了眨眼睛,搖頭:“沒有,如果有的話,我還用得着吼你嗎!”嗯,這理由不錯,充分!

齊博延拳頭緊握,眼眸一冷,一揮手:“知道,退下去吧。”

“是!”冷面應了一聲,一陣風般的消失。

齊博延俊面一片冷凝,像是在想着什麽,一語不發。

“我不管,我不管!”北堂馨兒突然咆哮道。

“不管什麽?”今天這女人腦子怎麽了?

“那廟會本來是屬于我的,現在沒了,你說那是哄我高興的,那現在我不高興了!怎麽辦!”北堂馨兒“無理取鬧”道。

齊博延挑了挑眉角,一個頭兩個大。

“喜兒!”

喜兒一驚,看來戰火燒到她那邊了。

“在……娘娘有什麽事情?”喜兒冷汗直流。

“把我這幾天來在廟會買的東西全部拿過來。”

“是。”喜兒抹了抹額上冷汗,轉身把東西都拿過來。

沒一會,喜兒身後拖着一個大麻袋,咬着牙舉步維艱的走過來,好不容易把布袋拉了過來,但拉過來時她的力氣也沒了,腿一軟跪了下來:“娘娘……東西都在這裏了……”

北堂馨兒手往大麻袋一指道:“陛下,這些是我從廟會裏買的東西!”

齊博延額上挂着一大滴汗:“呃……”這女人到底想說什麽?

“如果這廟會不是為我而開的,那就是騙我啦,而這些東西都是用錢買的,所以你要賠我錢!”北堂馨兒嘟着嘴道。

齊博延眉角直抽,突然發現和女人講道理是講不過去的,因為女人說的一般是歪理。

賠錢?敢情買這些東西的錢都是他給的,賠什麽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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