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廢掉皇後?不靠譜
所以在這個時候,大概除了婉兒會來看她之外,根本就沒其他人會來。
“對于姐姐當時的身份來說,自然是舉手之勞了,但是對于身份卑微的妹妹來說,就是莫大的恩典。”婉兒臉上一直帶着笑容,一副極其溫和的樣子。
“不知婉貴妃要不要進屋坐坐。”馨兒做出了一副好客的模樣來,其實就算現在真的只有婉兒來看馨兒,馨兒也還是覺得不自在。可能是她這個二十一世紀的人,對于這個社會有着一種本能的抗拒感吧!
“不了,我還得回去陪姨媽吃飯呢!我就先走了。”婉兒說完話便帶着丫鬟跟馨兒告別了。
看着婉兒走出很遠,馨兒才轉身,但是卻剛好撞在一臉表情奇怪的喜兒身上,喜兒還在望着走遠的婉兒發呆,被馨兒撞了一下之後,她好奇地看着馨兒問:“娘娘,你不覺得婉貴妃很奇怪嗎?”
“有什麽好奇怪的啊?”馨兒搖着頭,但她卻在聽着喜兒的話。因為喜兒接觸婉兒,肯定要比她多很多,喜兒說婉兒奇怪了,自然不是為了一些空xue來風的理由吧?
“婉貴妃還在府上的時候就嚣張跋扈,更是和兩位小姐都不和,怎麽現在會突然做出雪中送炭的事情來啊?”喜兒想到這個奇怪的問題,不禁皺緊了眉頭。
馨兒看着好笑,在喜兒的眉頭點了一下:“人都是會變的,也許婉兒突然變成好人了呢?我們也不能排除這個理由,就這麽稀裏糊塗就把婉兒變成壞人吧?”
“只怕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喜兒嘟囔着嘴,眉頭仍然不肯松開。
馨兒拉着喜兒進屋:“好了,好了,別想了,都忙活一天了!我們還是先吃點東西吧!”不管婉兒真正是個什麽模樣,時間長了,自然會見分曉。如果真的是狐貍,尾巴終有一天會露出來的,馨兒對此并不着急。
攤開婉兒送來的東西,馨兒還真是連連點頭:“看着就是好東西,喜兒,去叫姐姐起來一起吃。”
婉兒在陪文太妃吃飯的時候,文太妃時不時地擡頭看一眼婉兒,看得婉兒渾身不自在:“姨媽,你在看什麽呢?婉兒臉上難道有奇怪的東西嗎?”
“你臉上沒有奇怪的東西,不過姨媽很好奇你為什麽會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呢?”文太妃輕輕皺了下眉頭。
“婉兒哪有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姨媽到底想說什麽。”婉兒不解地看着文太妃,她的姨媽就喜歡那麽拐彎抹角地說話,就算是一開始就想說什麽,她也要繞夠彎子了才開始說。婉兒卻開始有些等不了了,因為姨媽經常說着說着話,就岔到其他話題上去了。
“北堂馨兒被打入冷宮,你竟然去給她送東西?”文太妃看着婉兒,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婉兒,你就是想感謝她将皇後之位讓出來,也不必那麽明顯啊!”
“姨媽以為婉兒那麽做,只是在向北堂馨兒耀武揚威嗎?”婉兒笑着搖頭,“姨媽,婉兒可沒有那麽笨。”
“那你的意思是?”聽婉兒這話,給北堂馨兒送禮是有其他意思了,文太妃很多好奇婉兒的真正意圖是什麽。
“姨媽,你覺得北堂馨兒被廢了的這事情靠譜嗎?”婉兒并沒有回答姨媽的話,而是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婉兒,你這話的意思是……”文太妃隐約感覺到了婉兒畫外的意思,于是挑眉看着婉兒,等待着婉兒的答案。
婉兒笑得很是燦爛:“婉兒想對付北堂馨兒可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但是北堂馨兒卻總能逢兇化吉,現在雖然被廢了,但是不代表皇上的心中就真的沒有她了。我聽說她是因為想要救自己的情人楚傲然,才會得罪皇上,繼而被廢了的。誰知道皇上哪天氣消了,又讓她回來了呢?婉兒那麽做,只是希望給自己留條後路。”
“真沒想到婉兒是越來越聰明,越來越漂亮了,那姨媽也就放心了。”文太妃開心地笑着。婉兒站起身來走到文太妃身後,抱着文太妃的肩膀說,“姨媽,你就放心吧!婉兒一定會把皇後的寶座争回來的!”
“争回來?”文太妃的眼中露出不解,“婉兒你現在是貴妃,除去皇後之外,就是你最大了。這皇後被廢,皇上要立皇後,你自然是首要人選啊!”
“只怕不會。”婉兒一臉哀涼,其實她何嘗不想那樣呢?只是有些事情根本不是她想怎麽樣,就可以怎麽樣的。
“為什麽?”文太妃詫異地看着婉兒,她發現自己的侄女是越來越聰明了,而婉兒卻發現自己的姨媽變笨了。
“皇上沒有因為爹爹的事情而遷怒于我,已經是很值得慶幸的事情了,皇上怎麽還會立我當皇後呢?”婉兒是有預感的,她要想當皇後,還得除去很多人。
而現在最能威脅到她的,便是即将成為皇後的人了。
第二天上朝,百官便将北堂馨兒被廢的事情提出來,皆贊揚皇上英明。而這些人都是上次勸齊博延廢了馨兒的人,現在皇上如了他們的意,他們又怎麽會不高興呢?
“愛卿們,有本啓奏,無本退朝!”齊博延臉上帶着冰冷的笑意。他做什麽事情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何須別人來誇獎?
齊博延露出了想退朝的意思後,群臣便紛紛上奏:“既然皇後已被廢除,那臣等均建議皇上早立新後,以穩定後宮。”
“是啊,皇上,後宮一日無主,便無人管轄。這必會讓皇上無暇分心顧及,還請皇上及早冊立後宮。”
一聲接一聲地勸誡蓋過來,齊博延皺起了眉頭:“但不知衆愛卿,想讓朕立誰為皇後呢?雖說現在皇後之位空虛,但是皇後乃後宮之主,怎可随便找個人就做呢?”
“皇上顧慮得極是!微臣覺得金國公主蘇妙竹便可擔當皇後之位,皇上與金國聯姻,永保兩國和平,實在是兩國百姓之福。”
“蘇妙竹?讓朕考慮下!”齊博延一雙冷眸射寒星,渾身散發着如夜空般深邃而又空虛的氣息。
蘇妙竹原本只是齊博延的一名姬妾,因為在酒樓被齊博延看中之後帶回了自己的家中,可是對于蘇妙竹的身世,齊博延卻從不知道。蘇妙竹也曾說起她頭部受過傷,并不記得自己的身世,後來因為齊博延忙于自己的大事,更加忽略了她。
直到近日,金國使臣來訪,當時蘇妙竹在旁作陪,而金國使者一下就認出了蘇妙竹就是金國走失三年的公主。這與齊博延在酒樓撞見蘇妙竹的時間剛剛吻合,當時蘇妙竹便是走投無路到了那裏,向齊博延祈求施舍,齊博延一下就喜歡上了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于是将蘇妙竹收在了自己身旁。
從蘇妙竹的身份被曝光了之後,金國使者就不斷以齊博延是蘇妙竹的救命恩人之說要求和金國聯姻。其實蘇妙竹早就是齊博延的姬妾了,只不過這話萬不可提起。只好答應要重新迎娶蘇妙竹的事情,而那些文武百官的,也正是聽到這一消息,所以都紛紛上奏要齊博延立蘇妙竹為皇後。
齊博延一抓到這樣的奏折,就忍不住朝着地上砸去,嘴中全是不滿之詞:“豈有此理,正是豈有此理……這些可惡的家夥,就知道見風使舵!”
“這舵是皇上找出來的,這風也是皇上讓他們有機會扇的。”諸葛摘星坐在一旁,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些天,他跟着齊博延,幾乎都是看到齊博延在為立新皇後的事情而憤憤不平着,好像是對所有的奏折都充滿了怨氣一般。
“諸葛摘星,你笑什麽笑?難道這事情很好笑嗎?”齊博延沒好氣地瞪着諸葛摘星,諸葛摘星現在是站着說話腰不疼,在朝上的時候,諸葛摘星也不為他說一句話,在下面的時候,諸葛摘星也不為他出一點主意。
“難道不是嗎?皇上,這皇後娘娘可是你自己廢的,當初文武百官要你廢,你都不忍心的。現在自己廢了,讓那金國公主有機會成為皇後的人是皇上您,現在的煩惱啊,都是皇上您自找的!”諸葛摘星臉上繼續活躍着笑容,好像他所說的是一件極為好笑的事情。
“你這是在譏笑朕。”齊博延氣得站起來在諸葛摘星面前走來走去,“你當初是不是就對朕廢了北堂馨兒很有意見啊?”
“諸葛摘星哪敢有意見啊?也不敢譏笑皇上,只是想告訴皇上,那既然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就不要再多做糾結,該做什麽,就是什麽。”諸葛摘星笑得雲淡風輕。
“你……”齊博延指着諸葛摘星,氣到怒不可遏,諸葛摘星分明就是在笑話他後悔廢了馨兒皇後之位的事情。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諸葛摘星看到齊博延氣到臉色鐵青,急忙站起來說道,“皇上其實不必憂心,立那蘇妙竹為皇後也沒什麽不好的。”
“你就是想說這樣可以為兩國的黎民百姓着想,讓他們免受戰亂之苦是不是?那就要讓朕的皇後是個朕不喜歡的女人嗎?”齊博延繃着一張臉,臉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