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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狗狗幼兒園

第93章 狗狗幼兒園

時彥舟深深的望着她,低低的嗓音在她耳邊道:“相信我,不會是很美好的事情。”

顧柒月感覺到自己的耳尖碰到了男人溫熱的嘴唇,敏|感的擡手捂起來,黑白分明的眼靜靜的看着他。

她以為這個男人根本沒有喝多少酒,但是他溫涼的氣息環繞在她周圍就像要把她醺醉般。

而且這個男人長得格外好看,墨玉般的眼眸望着她的時候,就像是在、朝她放電?

顧柒月轉移視線,語氣輕松的道:“我知道,你不是經常說如果我知道了所有事情,不是我能承受住的是吧!”

剛失憶那會确實常常惦記着這事,後來就慢慢淡化了,然後現在她覺得挺無所謂的。

顧柒月費勁的把他放在床上,不想男人放在她腰間的手掌微微用力,她就以暧|昧的姿勢倒在了他的身上。

她掙紮了一會,沒能從他的懷抱裏掙脫開,皺了皺眉淡淡問道:“你是想我陪你睡覺嗎?”

“如果我們能改變現狀,會不會好一點?”

顧柒月有些訝然,她有些聽不懂時彥舟說的是什麽意思?或者是她也不清楚自己內心到底想期待什麽。

改變現狀嗎?可是他們應該怎麽改呢?

如果真的要繼續做夫妻,他們之間該存在點愛的。

顧柒月靜靜的望着天花板,聲音飄渺虛無:“其實我還挺喜歡你的,不過僅限于你長了一副好看的皮囊和你的錢,雖然你這個人對我小氣吧啦的。”

她說喜歡他的皮囊,可是溫城那麽多長得好看的男人也沒見她喜歡過啊。

所以時彥舟在她的心中還算是比較特殊的存在吧。

時彥舟倏地掀起眼皮,沒有說話。

然後聽她自言自語的又道:“但是我可不會喜歡主動,除非你來追我。”

他想聽的答案大約就是這種吧,她現在大大方方的告訴他,其實是想他們之間的關系更深一步。

………

顧柒月覺得自從和時彥舟那次的談話後,總覺得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是要開始吧追她了,但是理智告訴她,還是不要自戀的好。

不過,扪心自問,顧柒月對晞晞的感情确實比時彥舟要多。

這段日子顧柒月過得還算舒心,想要燒得一手好菜的願望還在持續進行中,張淮餘被迫天天準時準點的往她那裏跑,就是為了舍己為人的為菜‘試毒’,只可惜結果有些不盡人意。

最近時榮晞也順利去了幼兒園,顧柒月閑的無聊時也會牽着辣條在小區裏溜,路過一家狗狗幼兒園還被忽悠的幫辣條報了名。

她覺得自己天生不是做飯的料,早點認清現實也好,而且早上送完晞晞去幼兒園,回到家接着送辣條。

顧柒月覺得外面那些聽話懂事的狗狗都是要訓練的,辣條來到這個家就應該受到專業的教育,她沒有這個能力就要幫它創造。

不過真不虧張淮餘吹噓辣條是他費盡千辛萬苦才弄到擁有純正血統的狗子,辣條自從上了學果然很有成效,才過了一星期就被它們班的老師評選上了班長。

這天放學後,顧柒月抱着辣條就要走,突然被人叫住。

“辣條媽媽,辣條媽媽。”

顧柒月回過神看到一位打扮光鮮亮麗的女人,懷裏抱着一只鬥牛犬笑着朝她走來。

顧柒月蹙了蹙眉,凝着這只兇神惡煞的狗子思考了幾秒,終于想起這只狗的名字,好像是叫什麽VIVI的吧。

她回以淡淡的微笑:“VIVI媽媽你好,請問有什麽事嗎?”

VIVI媽媽神色緊張的将她拉到一旁,掏出兩張畫展的門票小聲道:“我知道你是時公子的太太,顧柒月。所以我也不兜圈子了。”

顧柒月黑眸揣着疑惑的看着她,冷不丁的說了這麽一句,真得很懵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啊。

她格外認真的臉望着她:“我是蘇闕啓的太太,我叫薛曉白。”

“???”

不是顧柒月蠢,是真的猜不到這位太太的腦回路啊!到底說的什麽意思?

薛曉白嘆息一聲:“哎~其實想想也是,追你的男人那麽多,我家老公怎麽可能入你的眼,也就我勉強能接受他。”

顧柒月捕捉到重要的信息,愣在原地幾秒鐘,她老公曾經追過她,所以她是來約架的嗎?

不管是不是,但是顧柒月有必要聲明一句。

“那個,我和很多人都沒有關系的。”

薛曉白看了她幾眼,和藹和親的笑着道:“我知道我知道,顧小姐你別這樣我有壓力的,其實我來就是想邀請你和我一起去看畫展。”

顧柒月望着她甩了甩手中的票子,至今還不是很明白,她兜了一圈的話題究竟有什麽關聯。

“抱歉,我不太喜歡這些東西所以和我一起應該沒有共同話題,你可以…”

薛曉白湊近她,意味不明的道:“哎呀~誰是真得去看畫啊,都是看這個作者的。”

顧柒月就更加不懂了,她看着薛曉白臉帶紅|暈一副花癡狀的樣子,摸了摸腦袋,頭疼!

“啊哈,我對這個沒有興趣。”如果真奔着作者長得好看才去得畫展,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心疼那位作者。

薛曉白聽到顧柒月的回答,臉上失落至極,她睜着圓溜溜的眼睛:“不應該啊,你以前可是很喜歡這種場合的。”

顧柒月從她的眸中察覺到一抹崇拜是什麽鬼?

“咳咳~以前是以前,人都會變得,我現在就不喜歡了。”

“嗚嗚~顧小姐你就幫幫我,帶着我一起去吧!”薛曉白撇着嘴巴,眼看着淚水都要落下來了。

顧柒月沒接觸過這種性情的人,擰着眉心,安撫着抱在懷裏的辣條。好像是因為她本來接觸的人就不多,不是魏清雅、顧可可那類白蓮花的聖母婊,就是陸檀這類的冰山美人。

薛曉白繃着嘴巴,抽泣着鼻子,垂眸順了順辣條身上的毛發痛心道:“你知道柏格說這是他最後一次在內地辦畫展嗎?錯過這一次機會他可能就永遠不會回來了!”

“可是,這和我沒有關系啊?你手裏不是有票嗎?”

“可是我老公不讓我一個人去,還霸道的不讓其他姐妹陪我一起,說是會教壞我。”薛曉白頓了頓,咬着手指望着顧柒月:“除你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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