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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事情有些突然

第433章 事情有些突然

季友書踩着顧柒月落在地面上的淺影,“嗯。”

顧柒月帶着季友書回到顧家,恰巧顧江陵從顧家出來。

“柒月,你沒事吧?!”

顧江陵快步走上前,雙手懸在半空,卻沒有去碰顧柒月,掩在鏡片下的眼眸裏全是擔憂。

“我沒事。”

顧柒月的聲音冷淡的很,臉上平靜的沒有多餘的表情。

顧江陵眸光輕閃了一下,“柒月,你是不是?”

顧江陵抿住唇瓣,心裏不太确定。

其實區別顧柒月失沒失憶很簡單,看她對人是不是笑意盈盈的。

顧柒月的聲音沒有一點情緒起伏,好似在說一件普通無奇的事情一樣:“嗯,什麽都記起來了。”

顧江陵臉上難掩驚訝。

顧柒月繼續朝前走,經過顧江陵身邊的時候,,她不鹹不淡的道:“從今天起,顧家的一切統統歸你。”

顧江陵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柒月還是不相信他,以為他在意的是顧家的財産

季友書站到顧江陵的面前,臉上有幾分歉意:“事情有些突然,沒來得及告訴你。”

顧江陵瞬間恢複了往日裏的模樣,仿佛剛剛那一下的失态和他無關一般:“沒事,她平安無事就好,季公子要進去坐坐嗎?”

季友書默了一會兒,終是點了點頭,跟着顧江陵走了進去。

整個顧家因為顧望中的離世,還籠罩在一片悲傷之中,氣氛低迷又壓抑。

一路上不少傭人同顧柒月打招呼,可是她就像什麽都沒聽見一樣,連視線都不曾動一下,朝着一個方向走。

顧柒月在一個小廳裏停下了腳步,不遠處的一張黑白照片映入她的眼簾,上面笑的和藹的那個人是她最親的人,可是奇怪的是她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仿佛看到了一個陌生人一樣。

羅琦說的沒錯,自己很是無情。

顧柒月忽地笑了一下,眼睛裏沒有一點光亮。

“不要進來,我想一個人待着。”

顧柒月的聲音有絲絲的啞。

小廳外的顧江陵和季友書同時停下了腳步,又不約而同的退開。

等到小廳外的腳步聲再也聽不到,顧柒月才再次擡腳走向那張黑白照片,在桌子前站定:“爸,我以為自己什麽都沒有失去,其實我早就一無所有了,所有人都知道,只是我在自欺罷了。”

顧柒月停了幾秒,深吸了一口氣,看着照片裏的人,“爸,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錯了?”

而回答顧柒月的是一片寂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柒月從小廳裏面走出來,一直在外面等着她的顧江陵和季友書同時走上前來。

“顧江陵,麻煩你幫我招待一下季公子,我去處理一點事情,很快就好。”

顧江陵輕皺了一下眉,他不喜歡顧柒月對他講話如此客套,但也只是點了點頭:“好。”

“多謝。”

顧柒月看了眼季友書,朝他微微颔首,便朝大門口走去。

坐在車上,顧柒月只是愣愣的看着一個地方,不說話也不動,身上的生氣隐約在不斷剝離。

“太太!”

張媽看到顧柒月,臉上驚喜的表情十分明顯,無疑她是高興的,也正是因為太高興,沒有看出顧柒月的不正常。

“太太你快進來!”

張媽是真的很激動,她就知道太太是和先生在鬧脾氣。

可顧柒月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淋下,“張媽,你以後別這麽叫我了,很快我就不是時太太了,你叫我柒月或是其他的都可以。”

張媽愣住了,她心裏着急,但她只是一個傭人,無權幹涉雇主的事情。她點點頭:“好”

顧柒月淡聲問道:“時先生回來了嗎?”

張媽面露為難之色,搖了搖頭。

“我知道了,麻煩張媽你幫我去客廳的那個櫃子裏看看有沒有一個文件袋,有的話,幫我拿一下。”

“太太,您不進來嗎?”

顧柒月拒絕的幹脆:“不了。”

張媽呼出了一口氣,“你等着,我這就給您找去!”

“麻煩了。”

顧柒月站在門口,雙眼逐漸失去了焦點,再一次走神。

“您看看是不是這一個?”

張媽手裏拿着一個文件袋遞到顧柒月面前,她還是想叫顧柒月太太。

顧柒月回過神來,掃了一眼,擡手接過文件袋:“是這個,多謝張媽。”

顧柒月拿着文件袋轉身就走。

張媽看着顧柒月的背影,嘆了口氣,明明之前太太和先生好好的,就因為那個簡卿卿一來,什麽都變了。

顧柒月輕車熟路的來到她出車禍時住的病房,果不其然,在這裏看到了時彥舟,還有

簡卿卿。

“你來做什麽?”

時彥舟看到顧柒月,黑眸裏有幾分戒備,站起身擋住顧柒月的去路。

顧柒月擡起手掩住唇瓣笑了起來,“時先生就這麽擔心我會對簡小姐做什麽嗎?”

時彥舟察覺出顧柒月的不對勁,沒有回答她,而是繼續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麽?”

“來成全你和簡小姐啊。”

顧柒月揚了揚手裏的文件袋,掃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簡卿卿。

時彥舟的眉眼微沉,明白顧柒月是什麽意思,薄唇輕啓:“最開始不要離婚的是你,現在要離婚的也是你,你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顧柒月嗤笑了一聲,“就是突然想離婚了呗,而且,簡小姐命不久矣,你要是再拖,到時候可別怪我不成全你們。”

這番話顧柒月說的雲淡風輕。

男人的額角隐約有青筋突起,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下來:“顧柒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知道啊,我有說錯什麽嗎?時先生看上去好像很生氣呢。”

顧柒月拿着文件袋的手收緊,指尖在文件袋上留下很深的痕跡,臉上卻始終帶着笑。

“卿卿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就這麽見不得她好?!”

男人低沉的嗓音壓得很低,但其中的怒意仍然很明顯。

卿卿

叫的可真親。

顧柒月咽下咽喉處湧上的苦澀,笑着說道:“我哪裏見不得簡小姐好了?我這不是來完成簡小姐的願望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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