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節
,還去只怕是不太好吧?萬一要是遇上個熟客,譬如說我給推銷過酒水的,對方要是把我給認出來了,那得多尴尬啊。
無論我願不願意,我還是讓曾離那個小婊子給弄上出租車了,并且還讓丫給我化得像那什麽,整的就像是要上節目似的。最重要的,她還硬是給我穿了一件很*的衣裳。
秦露穿的是更風騷,三個人都興致高昂,本來我是沒有什麽興致的,被她們熱烈的氣氛給影響了,我也有點兒小興奮,以前都是我給別人推銷酒水,把人當上帝,也不知道人家把我當上帝是個什麽感覺。
我今天就要去當上帝了!哈哈哈哈,我越想越覺得興奮,可等出租車停下時,我就興奮不起來了。
林小夕帶我們來的酒吧,就是星之夜。秦露的神情在一瞬間也很不好看,不過,她也沒有多說什麽。我更是沒有多說,畢竟那些事情林小夕并不知道,她也是好心帶我們出來玩兒。
玩兒就得挑好的地方,就跟她挑衣服似的,哪裏會想得到誰會讨厭這個牌子。
來都來了,我還是硬着頭皮進去,只祈禱千萬別碰上嚴尋,他可是經常會出現在這裏的。
星之夜的氣氛一如既往,鎂光燈下調酒師熟練的搖動着搖壺。男男女女在舞池中瘋狂舞動,我本來挺好的興致,一到了這裏,不光是沒興致了,我是心驚膽戰。
秦露也好不到哪兒去,她就坐在旁邊,一句話也不說,光喝酒。也許,她是想起了付冬晨,想起了那段不堪的過往。
有的時候,越是不願意去提起的事情越是容易被提起,越是不想見的人越是容易見到。
我和秦露看到付冬晨的時候,他懷裏摟着個袒胸露背的紅衣美女,秦露的手微微顫抖,撇過頭權當作沒看到付冬晨。
見到秦露的那一剎那,付冬晨怔了怔。随後對美女說了些什麽,美女不情不願的離去,付冬晨皺着眉頭走過來,自然而然的坐在秦露旁邊,說話的語氣不似平時那樣玩世不恭,反倒是多了幾分關懷:“露露,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068心底罂粟花(鳳绾兮鑽石加更)
鎂光燈下,秦露那張美豔的臉更是多了幾分風情,她白皙的手捏着玻璃酒杯,輕輕晃了晃,紅唇勾起一抹冷笑:“付先生,我該去哪兒,似乎和你沒有關系吧?”
付冬晨臉上掠過一絲尴尬,嘆氣道:“露露,你還恨我?”
因為付予馨的緣故,我對付冬晨也沒有什麽好感。聽了這話,只覺這個男人太不要臉。
能讓秦露一夕之間從小太妹變乖乖女,那是受了多重的傷,受了多大的打擊。
當時的秦露也不過是個十四歲的小女孩兒,他也忍心去利用人家,現在還問人家還恨不恨他。
啪!秦露手中的酒水全都潑在了付冬晨臉上,笑得妖媚:“你說呢?”
除了上回秦露喝酒喝多的時候,我從來沒見過秦露有過這種神情。有那麽一瞬間,我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孩兒仿佛不是秦露。
付冬晨沒有答話,只擦了擦臉上的酒水。秦露托腮靠在吧臺上,微微轉身。
她背對着我,我也看不到她臉上的神情,只透過那一頭大卷的披肩長發,聽見她略蠱惑,一字一頓:“賤人!”
“沒錯,我是賤人!”付冬晨沒有反駁,附和着秦露道。
也許是一早就被秦露吸引看目光,付冬晨壓根就沒看見秦露身後的我,于是從纨绔公子化身為癡情渣男,伸手去拉秦露的說:“露露,你要是恨我,你就打啊,你別這樣。”
秦露說,倘若你以為他真的愧疚,那麽你就錯了,在付冬晨的眼裏,沒有什麽能比的過利益的。包括親情,友情,愛情在他心裏更是算不得什麽。
“露露,畢竟我們以後還是會見面的,生意上也有來往,你別總是這樣,行麽?每一次見了我都……”付冬晨那張酷似韓劇美男的臉,此刻看起來格外惡心。
啪!付冬晨的話音未落,秦露的巴掌已經落在了他臉上,這一巴掌扇的響亮,嘈雜的酒吧裏,我依舊能聽到那那一聲清脆。
秦露緩緩收回手,嘴裏不緊不慢,不冷不熱:“你想要我怎樣?見了你還對你笑?付先生,我給你一巴掌,你給我笑一個看看?”
“何況,你給我的不是一巴掌,是一刀!”秦露的口吻與平時判若兩人,此時的她,宛若紅色罂粟,美豔動人,卻又飽含劇毒。
每一個人都是雙面人,家庭美滿,不愁吃穿的秦露亦是如此。人前她也與普通的女孩兒沒有什麽分別,然傷疤被揭開之時,她卻猶如一根尖利的銀針,一針見血。
年長她十歲的付冬晨也被她這一針紮得說不上話來,付冬晨沉默許久,最終轉身離去。
秦露望着付冬晨漸行漸遠的身影,字裏行間不盡凄涼:“阿晚,你說,我當初為什麽會喜歡這種人渣?”
我不知答些什麽好,秦露也沒有讓我回答的意思,或許她只是想找個傾訴的對象。她倒了滿滿一杯酒,端起來一飲而盡,喝的太過急躁,她劇烈的咳嗽,咳得臉都漲紅了。
心痛這種事兒,我也幫她痛不了,只能拍拍她的後背,讓她舒服一些。她咳嗽完了,擡起頭來,不知是哭還是在笑:“我也是個人渣,我是瞎子,瞎了才會喜歡付冬晨這種人!還害死了我舅媽!”
情緒低落之時,很容易喝醉,秦露之前本來就喝了一些酒,剛才那一大杯又一飲而盡。此刻已經有了幾分醉意,她滿嘴的酒氣,眸中含淚,拍着胸口道:“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舅媽才會死的!都是我……舅媽才會被那對賤人兄妹害死的,不……不對,我才是賤人……我是罪魁禍首……”
“呵呵,我就是殺死舅媽的兇手!我是兇手!”秦露醉得不輕,開始哭哭啼啼,語無倫次:“付冬晨那個人渣,他……他還是個變态,他就喜歡那種初中生,高中生!他是個戀童癖!呵呵呵……,他樂意要一個連胸都沒有的高中生,他也不要我……”
高中生?我暮然想起,在寝室喝醉酒的那個晚上,秦露嘴裏一直在念叨什麽,他喜歡一個高中生,也不喜歡我……
她口裏的他,難道是付冬晨?秦露對付冬晨可以說是愛着,恨着,糾結無比。
正如我曾經對邵安那樣,只是,她對付冬晨比我對邵安要愛的深,也恨得深。以至于用了五年也沒能走出來。
像秦露這樣優秀的女孩兒,追她的異性大都是優質男,她卻沒有一個瞧得上的。陸漢說,她也不能瞧上別人,他們都不能瞧上誰,因為家裏已經替他們瞧好了。
而他們只需要按照長輩的意願,與一個門當戶對的人結婚,婚後找情人也好,包二奶也好,愛怎麽玩兒怎麽玩兒,只要不離婚都是好的。
陸漢的媽媽,是個例外,據說當初陸漢爸爸和她愛的死去活來,以死相逼,和原本有婚約的富家女退婚,娶了陸漢的媽媽。
可是最後,還是沒有從一而終。多年的感情,最終抵不的付予馨的年輕美貌,風情萬種。
秦露說,陸漢的媽媽是在酒店目睹了陸漢爸爸和付予馨偷情後,受不了刺激而心髒病發。
那天,是秦露陪着陸漢媽媽一起去的,她親眼看着從小疼愛她的舅媽死在她面前,卻無能為力。只是那麽一瞬間,陸漢的媽媽就死了,醫生來的時候已經無力回天了。
而她的舅舅,陸漢的爸爸直至陸漢媽媽死也沒有任何的愧疚,在他看來,陸漢媽媽嫁給他就是他給她天大的恩惠。她用他的錢,吃他的,住他的,還妄想管他的私生活。
那是秦露第一次發現,她親愛的舅舅是那麽無情,那麽冷漠。
秦露喝的醉醺醺,斷斷續續的和我說了一大堆,她趴在吧臺上,有氣無力的:“我舅媽是個可憐的女人,陸漢也可憐!你別看他……看他平時風風火火,霸道又欠揍,還花心。他可一點兒也不花心。他十七歲的時候,喜歡一個比他大五歲的女人,以為人家也對他真心實意,結果被那個女的騙了錢,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那時候舅媽才走了一年,他又陷入頹廢……”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每個人背後也都有一段不願被提起的故事。
我看着趴在吧臺上一動不動的秦露,忽然覺得她是那麽脆弱。
“秦露,向晚,走了。”不知過了多久,曾離和林小夕走過來喊我們。
我拍了拍秦露,她沒有任何反應,看樣子真是醉的不輕。我無奈的搖搖頭:“她喝多了。”
“哎呀,這可怎麽辦?”曾離盯着睡得像死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