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節
吃飯的時候,陸漢很氣憤的說我過河拆橋。我理直氣壯的反駁他:“我什麽時候過河拆橋了!我打你是為什麽?是因為你該打!”
“我怎麽就該打了!我告兒你,演戲就得演全套,你知道不知道!”他喝了一口湯,一本正經的狡辯:“我要是不親你,那誰能信!就長成你這樣的,富二代能看上你麽?況且還是像我這樣的大帥哥!”
人不要臉,鬼都害怕。我和秦露相視一眼,皆是無言以對,索性默契的冷哼了一聲,接着秦露問我:“向晚,晚上一塊兒打羽毛球把,羽毛球這東西好,揮着揮着,手臂的力氣就變大了,打人的時候特別好使!”
“行啊!反正這學期也選修了羽毛球,還不知道能不能過。”我們完全無視陸漢的存在,興致勃勃的交流:“那初級劍你練的怎麽樣了……”
“切,那玩意兒我上初中的時候就玩兒,小學生的玩意兒。”陸漢見我們不搭理他,故意插嘴道。
我平生興趣廣泛,其中有一個就是譏諷陸漢,也可能是習慣了,他話音将落,我不冷不熱的嘲笑他:“哎呀,雪雪姐姐,你可真厲害啊,你上初中的時候還玩兒小學生玩意兒!”
“厲害厲害!小妹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對你甘拜下風!高手!雪雪姐姐你可是真高手中的高手!”我誠懇的向他豎起大拇指,佯裝的心悅誠服:“我對姐姐你的崇拜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随着我的‘贊揚’,陸漢的臉色變得難看,說句惡心的話,他那表情就跟吃了屎似的。
秦露在旁邊笑得都快岔氣兒了,陸漢面若菜色的糾正他的性別:“向晚!你眼睛瞎了麽?我是男的!叫哥哥!要叫哥哥,有沒有禮貌!”
“哈羅,姐姐!”我眨巴着眼睛,天真無邪的盯着他,模仿林志玲的娃娃音,喊姐姐喊得那叫一個順溜。
陸漢那張漂亮的臉徹底綠了:“诶,有你這樣的麽?好歹我今天幫了你,你不感謝我就算了,你還這樣,我說……以前我怎麽就沒發現你竟然是這種人!”
“切,我一直都這種人,用不着你發現。”我十分不屑的瞥他一眼:“你也好不到哪兒去,難道你未蔔先知,知道那付予馨會鬧事,專程來救我的?你還不是跟蹤變态狂,跟蹤人到這兒,然後伺機報複!心理太陰暗了!”
陸漢被我說的無言以對,索性承認了:“對對對,沒錯,我就是故意來報複的,我報複怎麽了,我樂意。”
“我跟你說啊,你這樣報複是沒用的。”身為陸漢的好隊友,我怎麽忍心看他用如此愚不可及的方式報複,指不定沒報複成,最後他爹的財産來落到了付予馨母子手裏,這個時候,我忽然明白了陸漢當初同我說的話,他說,他絕對不會讓陸家幾代人的産業落到外人手裏的,這外人多半就是指付予馨母子。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擡頭和陸漢說:“你應該使用美男計,你去勾引付予馨,讓她愛你愛的死心塌地,然後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比如說賣到山裏去啊,送到雲南的大山去啊,還可以賣到煤窯去……”
此話一出口,陸漢和秦露都很震驚的看着我,異口同聲道:“太惡毒了!”
“于浩,你他媽去死吧!”就在他們一致認為我惡毒的時候,更惡毒的人出現了,林小夕!
坐在最裏面那一桌的情侶,女的是林小夕,聽這個聲音絕對是林小夕,我和秦露都下意識的回頭去看。
只見林小夕一只腳踏在凳子上,手裏端着一碗不知道是什麽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扣在她對面那個男的頭上。
男的頓時鬼哭狼嚎,我和秦露面面相觑,想也沒想就奔過去,林小夕和那男的吵得太厲害,壓根沒瞧見我們,此刻的林小夕似乎失去了理智,那男的嚎,她也嚎:“于浩,老娘受夠了!分手吧!老娘給你分手費!”
于浩,那個男的居然是于浩?
“林小夕,我告訴你!”于浩拿下扣在腦袋上的碗,近似馬景濤式的咆哮:“你今天要是敢分手,你就去死吧!”
093地下戀浮世
極品!這就是永安大學衆女生崇拜的永大校草于浩給我的第一印象。
別人分手威脅都說的是:“你今天要和我分手,我就死給你看!”
這厮很特別,他是讓林小夕死給他看。不過,林小夕是什麽時候和于浩走到一起的?我記得他們并沒有什麽過多的交集啊,難不成,他們是搞地下戀情!
地下戀情這東西有好處也有壞處,也就是分手的時候吧,可以神不知鬼不覺,要不分手吧,其中一個找了小三兒,那擺在衆人面前,大家還能把正室給當第三者揍了。
今天若不是親眼所見,我想就是林小夕個告訴我們說,于浩是她男朋友,我們也不會相信的。在過去的一年多裏,我和秦露都一致認為于浩是個同性戀,并且還是被壓的那個。
就在開學之初,我和秦露積極的把他和嚴尋配成一對,世事難料,誰能想到,這兩個人居然都不是同性戀!
于浩的确不是同性戀,他是個極品神經病,也是個極品渣男,他在說了那句讓林小夕去死的話之後,噗通一聲跪地上,俨然一副癡情種的*姿态,情深意重:“小夕,你是知道的,我不能沒有你,我們從高中就認識,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你忍心麽?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和你分手的。”
林小夕恨恨的瞪着于浩,卻說不出話來,就這樣的情況,不知內情的人估計都認為是林小夕的錯。就沖丫往于浩頭上扣碗這事兒,只怕是人人都當她是每天毆打男朋友的兇殘暴力女了。
于浩呢,就是一代癡情種。可我覺得事情不那麽簡單,我想起了林小夕在廁所嘔吐,還獨自躲在廁所哭,她這些天還特嗜睡,這都不算事兒,最重要的是,廁所的垃圾桶裏出現驗孕棒,我不認為那是袁小薇的,她都不怎麽呆在寝室。
“喂喂喂!我說你這個人有完沒完啊!人家都說要你分手了,你還唧唧歪歪個沒完沒了。”我正打算說點兒什麽,秦露已經先開口管閑事了。
還沒等于浩說話,秦露直接拽着林小夕就走,于浩頂着一腦袋的菜湯,那模樣狼狽不堪,我起身就想追,我立馬擋住他,陸漢作為我們的隊友,理所當然的幫我。
最終,于浩沒有追上去,我和陸漢出去的時候,林小夕蹲在路邊哭得稀裏嘩啦的。
我們都沒有多問什麽,就默默的站在她身邊,說起來友情這東西挺奇怪,曾經我們對她冷嘲熱諷,現在見她這樣,又仿佛回到了過去。
“小夕,先回學校吧……”我想在這路上哭也不是個事兒,她這種狀況,萬一情緒激動忽然跑到馬路中間去撞車是什麽的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向晚,秦露,對不起!”林小夕滿臉淚水,哭着對我說道。
“沒事沒事,我早忘了。”我擺擺手,說了句相當違心的話,要說早忘了,那是不可能的,畢竟,想起那件事情心裏還是不大舒服。
只是在這種時候,我似乎已經不覺得那麽不舒服了,反倒是看林小夕哭成這樣讓我也挺難過的。
林小夕也不知怎麽的,忽然就矯情了,就在衆目睽睽之下,她抓住我和秦露的手,整的就像電視劇裏誇張的姐妹情深一樣,淚如雨下的悔過:“我當初不該為了那麽個男人陷害你們的!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額……沒事……”聽到這話,我忽然明白她當初為什麽不願意多說,說到底,不過是為了保住于浩的顏面,那個活在女人裙子下,表面風光無限的永大校草于浩。
因為林小夕和于浩吵了一架,我們三個人的關系莫名其妙的又恢複了,在我們三個人肉麻是訴說姐妹情時,陸漢憤憤的說了句:“重友輕色!”
我瞪他一眼說:“你是色麽?就你這?友都不是!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色!”
“行了,我先去買單,收拾你們的爛攤子,女人就是麻煩!”陸漢跟着我們走出來許久,才想起我們沒有買單就走了。
據陸漢所說,那天他不光買了我們的單,連帶着林小夕他們的一起買了。因為于浩那個人渣,渣到連飯錢都沒付,丫就跑了,跑得比狗還快,人家老板都來不及追。
丫窮得連飯錢都不肯付錢,別說是堕胎的錢了,于是,陪林小夕堕胎這個艱巨的任務就落在了我和秦露身上。
不光是陪她堕胎,我倆還得賠點兒錢。于浩那個人渣,把人肚子弄大了,還理直氣壯的跟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