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節
的響了,嚴尋靠在門上,斜眼瞥着我:“你餓了?”
咕……這次不是我的肚子,我看了看嚴尋的肚子,又盯着他看:“你也餓了。”
“是啊,一下午沒吃飯,當然餓了。”現在也沒有別人在,嚴尋全然那不把臉當回事。
其實這肚子餓,也不是什麽丢人的事兒啊!就跟放屁一樣,陸漢說,放屁是排毒,這人不放屁,就得憋死了!死相還是忒難看的。
我認為陸漢說的很有道理,當然,如果我放個屁,我還是會覺得丢人,不過這肚子的确不是什麽丢人的事兒。
這是很正常的,我也靠在門上,離得嚴尋有些距離,伴随着冷空氣,上下牙關打顫抱怨嚴尋:“你說……你為什麽要來見你那個哥哥,他那麽奇怪,約你來這種地方,又冷又餓……”
我原以為嚴尋會反駁我,說我活該,自己要跟着他來諸如此類的,可他卻沉默了,久久不語,微弱的燈光下,他滿臉愧疚。
“嚴老師,我們什麽時候能出去啊?你說韓校長會不會就讓我們死在裏面啊!”到現在為止,我依舊是惶恐的。
在嚴尋告訴我韓校長陷害我媽媽的目的之後,我其實更惶恐,我生怕韓校長會殺人滅口,就讓我和嚴尋死在這裏。
如果我們的屍體被發現了,他還能找到說辭,譬如說我和嚴尋搞師生戀,跑到這種地方來茍且,找刺激什麽的,只要他樂意,我們死在這兒了,等我們死了,他就潑我們一身髒水。
要說我和嚴尋搞師生戀也不算是潑髒水,只是,這種事情在我未曾畢業以前大白于天下,不管對我還是對嚴尋都會有影響。
電影裏的師生戀總是很美好,到了我和嚴尋這裏,卻未必是如此。
我真擔心我會死在這裏!對于我的看法,嚴尋當即給了我一個白眼:“韓方程再怎麽樣,也還不敢要了我們的命,就是要我們的命,他也不會用如此愚蠢的方法,放心吧,明天早上就會有人放我們出去的。”
雖然我覺得嚴尋是在安慰我,卻還是莫名的安心,女人就是矛盾。就如我現在,我其實挺怕的,我想如果離得嚴尋近一些我也就不那麽怕了。
偏偏,這個時候我還想到我爸爸,我一想到我爸爸,我就忍不住故意離得嚴尋遠點兒。
就是我真的不幸被被江別鶴……韓方程害得英年早逝,我也不能讓人家以為我和嚴尋做了亡命鴛鴦。
我越想越覺得我應該離得嚴尋遠一些,想着想着,我果斷縮到了旁邊的角落裏。
“向晚……”死寂的黑暗中,嚴尋喊了我一聲。
我冷的渾身發抖,連說話都在發抖:“幹嘛?”
“我告訴你啊,這棟教學樓裏,曾經死過人。”嚴尋是個人渣,我明明就已經夠害怕了,他還要吓我。
我可是向晚,我怎麽能輕易被他吓到,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是故意這樣說的,他告訴我說這裏死過人,我就會怕,我一怕,我就縮他懷裏了。
這招,我可是從陸漢的泡妞攻略裏看過的,他們這些男人,無論老的少的,都喜歡用這招。他們都老愛約女孩子看恐怖電影,然後吓得女孩子縮進他們懷裏,然後趁機占便宜,最後別人吓得都不敢回家,就給帶他們家裏去,這些男的簡直太不要臉了!
似乎……貌似……好像嚴尋也約我看過恐怖電影,我恍然大悟,原來這厮那個時候就對我動了邪念!
那我就不能從他了,我寧死不屈,就是死,我也要守着咱們老向家的尊嚴,就是吓死,我也不能讓我爸爸覺得我和嚴尋有什麽。
明明很害怕,我還是佯裝的一臉淡定,高貴冷豔,百般不屑:“哪個地方沒死過人?哪個學校不是建在墳地上的!”
想吓唬我!沒門兒!我是被吓大的麽?哎呀,可我這心裏,怎麽有點兒發毛呢?
嚴尋從來都是一眼就将我看透,他看出我其實很怕,繼續無恥的吓我。
“我剛上大學那年,有個男孩兒因為女朋友劈腿,從五樓跳了下來……。”嚴尋講的繪聲繪色,簡直堪比午夜電臺的主持人,陰森森的語氣說:“那個男孩,平時最喜歡站在你坐的那個地方,等他心愛的女孩兒,那個女孩兒和他分手那天,他在那裏站了很久,他說,他會每天在那裏等着那個女孩兒,等着她回頭。”
“可是……那個女孩兒最終還是背叛了他,和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頭子在一起了。”嚴尋說話的語氣還帶着濃郁的主人翁情緒,悲傷又有些絕望,還有幾分自嘲:“男孩兒深愛着女孩兒,他不相信女孩兒會這麽無情,最終,他以死相逼,從五樓跳了下來……”
“你……你不要說了!”嚴尋說的越多,我就越怕。媽的,我現在都覺得有個滿身是血的男孩兒站在我旁邊。吓得當時就朝嚴尋奔去,整個人瞬時撲進他懷裏。
我知道他是故意吓我的,可我還是被他吓到了,縮在他懷裏一動也不敢動。
“結果,男孩兒挂在了樹上,就摔折了一條腿!”黑暗中,傳來嚴尋的淺笑:“這麽一摔,他摔清醒了,從此以後發奮圖強,大學畢業的時候,他已經小有成就,二十五歲那年,他已經擁有了自己的公司……”
我……我真是哭笑不得,我原本以為他還會說什麽恐怖的校園幽靈傳說,誰知道畫風忽然就變了,硬生生的從恐怖小說變成了勵志劇。
我從他懷裏掙脫,滿懷怨氣的罵他:“你故意吓我!你……你故意占我便宜!”
“我哪裏是吓你了?我話都沒說完,是你自己心理太陰暗,滿腦子恐怖思想。”他伸手摟我的腰,嘴裏義正辭嚴:“再說了,是你自己撲過來的,怎麽成我占你便宜了,很明顯是你占我便宜!”
“我怎麽占你便宜了!嘿!你要不要臉!”我自認為我就是個很能強詞奪理的人,結果嚴尋比我更強詞奪理,我氣急敗壞的在他懷裏掙紮:“明明是你,你說這棟樓死過人,接着你又說有個男孩兒跳樓,我能不亂想麽?”
嚴尋的口才是極好的,他也很懂得撿人話語縫隙,他笑呵呵道:“我只說死過人,我又沒說死的就是那個男孩兒,是你自己要誤解的!”
“我……我……”我無言以對,他的确沒有說過死的就是那男孩,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哼道:“哼,騙子!怪不得女朋友要劈腿,活該跳樓!就這種騙子,我要是你女朋友我也劈腿!”
我憤憤不平,唯有拿嚴尋被付予馨戴了綠帽子這事兒來刺激他。
我想我可能不該刺激他,雖然說那是過去的事情,但是還是狠狠的傷了嚴尋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
“跳樓的男孩兒不是我!是付冬晨!”他氣得把自己的朋友都出賣了,冷笑道:“劈腿,你劈一個試試?”
“我就劈腿了你能拿我怎麽着?我告兒你,我不光劈腿,我還高擡腿,我還劈一字腿!”我天生反骨,當時就激烈回擊,并且陰陽怪氣:“我就劈腿了,我劈腿我快樂,怎樣?總比你欺騙人是感情強吧!哼!別以為我沒人可劈,我跟陸漢劈,他可比你好多了!比你可愛,還不騙人!最重要的是,人比你年輕!”
098年輕的怯弱
我的豬隊友陸漢,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再一次被我利用。
他利用過我兩次,我現在利用他也不算是過份吧,如此一想,我心安理得的利用他。
我心安理得的利用了陸漢,顯然是忘了上次刺激嚴尋的後果,現在他看我的目光就十分不友善,我莫名的想起了某種動物,那東西……叫……狼。
披着羊皮的狼此刻脫掉了羊皮,狼的本性暴露,他摟在我腰上的手越樓越緊,越摟越緊,他的臉也越靠越近,那種熟悉的溫熱氣息噴在我臉上。
溫潤的唇緊貼,我在心裏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能和嚴尋再有什麽牽扯。可我的行為卻完全不受大腦控制,我必須承認……我喜歡那種感覺。
我喜歡和嚴尋接吻的那種感覺,我也喜歡嚴尋抱着我時的溫暖,我貪婪他給的一切。
所以,我從驚愕到配合。向晚,你真不要臉!我在心裏暗罵自己,肢體卻不受心的控制,明明知道和嚴尋繼續下去是沒有好結果的,可我還是舍不得,尤其是在他給我溫柔時,我更是戀戀不舍。
“阿晚,無論以後發生什麽,你要都要記得,我是愛你的。”冰冷而空洞的老舊教學樓裏,黑暗中一片死寂,我靠在嚴尋懷着,安靜的靠着他,嚴尋附在我耳邊溫柔的說。像是在承諾,又像是在警醒些什麽。
以後?有以後麽?我和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