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節
聽到任何對他不利的流言……”
100十年如一日(推薦票滿加更)
這樣強硬的話若是從付予馨嘴裏說出來,我絲毫不覺驚訝,從田昊雨的嘴裏說出來,我着實詫異。
我……是要說點什麽嗎?她說嚴尋收了她送的巧克力,是在向我示威麽?說田昊雨傻,她有時候也不傻,比如我和嚴尋之間,她已經遇到幾次了,自然不會輕易相信我說的話。
或許,她心中早已經有了答案,若不然,她又何必對我敵意滿滿。
“嘴巴是長在別人的身上,田老師,您是不是以為我離得嚴老師遠一些,別人就會閉嘴了?您可真夠天真的!”女人在愛情裏,感性總是比理性更多一些,我不是什麽閱歷豐富的女子,即便是談過兩場戀愛,和孫紅鬥了那麽些年,我還是不能波瀾不驚,毫不動怒的去應對別人的挑釁。
縱然,這個人是田昊雨,出了名的田*。
愛情的自私,導致我的語氣格外刻薄,田昊雨顯然沒有料到我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她本就不擅言辭,此時只是不可置信的盯着我。
話說出口,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态,這不是故意在告訴田昊雨,我和嚴尋真是有什麽複雜的關系麽?
我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出于什麽心理,我又笑了,我笑得和平常一般無二:“田老師,您真天真,聽了幾句謠言就當真了!我就把嚴老師當哥哥,我可不喜歡他!我認識他也算久了,我想他會喜歡您這樣的女孩兒的!您要真喜歡嚴老師,就不該随便相信那些流言蜚語,您現在是在幹嘛?跟我示威麽?還是在挑釁?”
說出這話的時候,我心裏莫名的難受,我笑着,用開玩笑的口吻說出了心中所想。田昊雨,你是在挑釁麽?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我和嚴尋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麽?
這種事情,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田昊雨再蠢再笨,她也不該看不出來。唯一的解釋就是,她不想看清……
她再笨,她也知道,我和嚴尋的關系是不能大白于天下的,所以,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否認。
也許,她想要的就是這個答案。果然,得到這個答案,她挺滿意,溫溫柔柔的同我說:“你說的也是,流言蜚語怎麽能随便相信呢?再說,你是學生,他是老師,向晚,你不會怪我胡言亂語吧?”
“不會,我還不知道您,想說什麽就說!”我俨然一副宰相肚裏能撐船的大度模樣,肚子裏能撐船,可我這眼睛裏,卻連一粒沙子都容不下,更別說是一個田昊雨了!
我面兒上相當大度,這心裏就像一百只螞蟻爬在我身上那麽難受,可我還是得笑着同她說:“田老師,祝你成功,我還有點兒事,我就先走了。”
我怕我不走會忍不住上去抽丫幾個大耳巴子說:“你丫個小白蓮花僞包子,裝純扮傻臭婊子!明知故問,還要橫插一腳當小三兒!臭不要臉……”
憑田昊雨的智商,我相信她就是知道我和嚴尋的關系,也說不出那番犀利的話,更不會想到用計逼迫我否認與嚴尋的關系,也不知是哪個心機婊在背後給她當軍師。
最可笑的是,我明知她是故意的,我偏偏得往她的陷阱裏跳。掉進了情敵的陷阱裏,我還他媽躺坑裏樂呵呵的祝她成功!說我男朋友會喜歡她?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我走了一路罵了一路,等我回到寝室,才猛然想起,我和嚴尋已經分手了。我們是一起被關在老校區的破舊教學樓裏,我們是接吻了,他還說無論發生什麽都要記得他是愛我的。
可最重要的是,他沒說要和我複合啊!所以,田昊雨根本不是什麽小三!就是嚴尋和她在一起了,我也無話可說。
她說……她跟嚴尋表白了,她還說嚴尋收了她的巧克力,嚴尋這些天都沒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他……難道……他真的對田昊雨有點兒意思?
不對不對!他要是對田昊雨有意思,早就有了,怎麽會現在才有感覺。
幹脆,我打個電話問問他好了,我倒要問問,他為什麽要收田昊雨的巧克力,他不知道收了那玩意兒代表什麽嗎?
我氣急敗壞的掏出手機,撥通的嚴尋的手機號碼,一聽到他的聲音就異常粗暴的大吼:“喂!”
“你吃火藥了?”嚴尋被我吓了一跳,從他的聲音中,我聽得出,他的确被我吓到了。
“怎麽是你啊?”本來想好了一大堆質問的話,可現在卻又無從開口,我和嚴尋沒有未來,又何必再多做糾纏,我爸爸,是我和嚴尋之間永遠也無法跨越的障礙。我故作驚訝的說了這麽一句,又淡淡道:“我……那個……打錯了!”
嚴尋有點兒失望,平時要沒有個什麽事兒,我從不主動聯系他,這會兒打過去,先是兇神惡煞的,接着又告訴他說我打錯了,他難免會失望,只淡淡“哦”了一聲,接下來,我們兩個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想問他,卻又想和他撇清關系。可不問他,我心裏又難受,終究我還是喜歡他的,我可以騙田昊雨說我不喜歡他,我也可以對着張飛揚爆吼說,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喜歡嚴尋。
我不喜歡嚴尋這幾個字,能對任何人說,唯獨,我不能對自己說。默然片刻,我結結巴巴,略顯尴尬:“那個,那我挂了啊!”
“哦……”他又是這麽一句。
聽到簡單的一個‘哦’字,再沒有別的話語,我竟有些失落。或許,是過去嚴尋太過主動,這些天,他沒有給我大電話,這會兒也沒有多言什麽,短短的‘哦’字說完,便挂了電話。連再見也不說一聲!過分!
“沒有禮貌!”我一時沒忍住,氣沖沖的對着手機大吼了一聲,學校操場的人多,一個個都回過頭來盯着我看。看得我很不自在,我默默的低下頭,灰溜溜的逃出操場。
回到寝室,本來想和秦露說話,結果那厮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語調溫柔的膩死人:“哎呦,你怎麽能這樣說人家?太過分了你!”
我剛剛進門,就聽到秦露嗲聲嗲氣,溫柔似水的來了這麽一句,差點兒沒給丫吓得一頭栽地上。她……她是怎麽了?她可一向是女王範兒,怎麽突然就變得……那個什麽……小鳥依人了?
“诶,杜霖,我跟你說啊,我可不吃那種奇怪的東西,我要吃中餐,中餐最好吃。”我還沒緩過來,丫又來了這麽一句,吓得我都不敢到我的床上去了!我怕我會讓丫給膩歪死。
哎呀,仔細想想,我和嚴尋好像從來沒有這麽膩歪過,不對!是從來沒有這麽膩歪的打過電話,說起來,對于他們這種能夠正大光明,并且毫無顧慮談戀愛的人,我真是羨慕嫉妒恨。
出于羨慕嫉妒恨的心理,我打斷了秦露的膩歪,我拿起桌上的梳子敲了敲她的屁股,倍感郁悶:“我說秦大爺!你要膩歪去你床上,你躺在我床上,還蓋我的被子,最重要的是,你不脫襪子就跑到我床上是幾個意思啊?”
“向晚!”秦露捂住手機憤憤的打斷了我:“你能不能給我點兒面子,沒看我打電話嗎?”
“切,你本來就是一摳腳大漢好麽?”雖然嘴上在說,但我已經放低了聲音,秦露好容易從當年的陰影中走出來,和杜霖天雷勾地火的,看對了眼兒,我怎麽好意思破壞她的好姻緣。
我瞥了眼兒她捂着的手機:“摳腳大漢,您要待我床上可以,但是您老能不能把襪子脫了,再把腳給洗了!秦大爺!您說您好歹也是有粉絲的,能不能別這麽……邋遢……”
最後的兩個字我真不好意思說出口,秦露丫就是典型的處女座,嫌棄這個嫌棄那個,唯獨不嫌棄她自己。在我被一番批判之後,她竟然對我的話置若罔聞,被子一拉,捂住頭,發出淫蕩的笑聲……
本來我還想同她說說心事兒,現在看來,我還是自己憋着吧,我這一憋就是好幾天。
十一月初,天氣更冷了些,而嚴尋對田昊雨似乎熱情了些。說不擔心是假的,田昊雨那麽溫柔多嬌,她追了嚴尋那麽久,而我……我對嚴尋一點也不好,我對他忽冷忽熱的。有時候還傷了他的自尊,陸漢說,一個人主動久了是會累的,倘若在他很累的時候,出現另外一個人對他主動,那麽他就很容易變心。
我一面告訴自己,我和嚴尋是沒有以後的,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去關注他的一舉一動。譬如此刻,他和田昊雨有說有笑的從教學樓裏走出來,他以前可是很少對別人笑的……
包括全永安大學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