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92 章節

雨卿卿我我,花前月下,甚至……我看他們都交往了吧!要是沒有交往,他做什麽帶人回家,還在大馬路上主動去抱人家!

就算田昊雨聽了狗頭軍師的話,對他使出渾身解數,他要是不樂意,兩個人又怎麽能就抱上了呢?可見他就是個禽獸,一面帶田昊雨回家,一面又強拉我來酒店,還……還強暴了我。

聽說二十四小時內報警,是可以檢查出來的,我要不要報警告他強奸!我要是告了他,那這事兒就很可能捅到我爸爸那兒去。

況且,就算我告他,他也還可以說是我自己願意的。不對啊,我和嚴尋的關系從來沒有公開過,我是他的學生,我要是告他,他一定會名譽掃地,被關進大牢。似乎,我也會名譽掃地……

可我不能就這麽放過這個禽獸吧!我現在這個樣子,滿脖子被他啃得是吻痕,我怎麽出去見人啊!昨天晚上……他好像還留在裏面了!不會懷孕吧!

禽獸!都已經分手了,有了新的女朋友,居然還對我做出這種事情!我越想越氣憤,悲憤交加,我今天要是不做點兒什麽,我就太對不起我自己,太對不起祖國了!

我左思右想,苦思冥想,我決定,我也要在嚴尋的脖子上臉上留下痕跡!讓他沒法見人!

如果老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被憤怒沖昏頭腦哦,做出如此喪心病狂,喪盡天良,白癡腦殘的事兒。

當時出于報複心理,我緩緩的爬起來,蹑手蹑腳的從嚴尋身上爬過去。這厮肯定是昨晚折騰得太過了,現在虛脫了,整個人都不好了!哼!讓你丫欺負我,老娘今天不整死你,老娘就不是向晚!

我懷着一顆受傷的少女憤青心,鬼鬼祟祟的縮進被子裏,嚴尋緊閉着眼睛,睡得跟死豬一樣。

嚴尋的睫毛很長,還自然翹,閉着眼睛的樣子很是好看。哼!就是他長成吳彥祖那樣,我今天也不會放過他。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鼻子,沒反應。他不會說裝的吧!萬一待會兒他醒了,會不會說我非禮他啊?

為了保險起見,我決定先穿好衣服,萬一他醒了,我拔腿就跑,他可是什麽都沒穿,總不會裹着被子追出來吧。

我……我衣服呢,我在房間裏細細尋覓了一圈,愣是沒有找到我的內衣,不會是……在床上吧!在被子裏?

我現在掀開被子,會把嚴尋弄醒吧!我……我得小心點兒。我小心翼翼的将被子掀開一角,再掀開一大角,這被子真是掀得糾結,一掀開,我……我就看到了嚴尋的身體。

一件黑色的內衣挂在他腰間,那……那不就是我的內衣麽?怎麽會在他腰上,那場面……簡直……簡直……太……太淫蕩了!

在如此淫蕩的場面下,嚴尋還熟睡如豬,我伸出一只手去拉內衣,膽戰心驚,生怕他會忽然醒過來。

當我的手伸到他腹部時,耳邊忽然傳來嚴尋慵懶的聲音:“你在做什麽?”

與此同時,我的腰間多了一只手,是嚴尋的鹹豬手!

“我……我在做什麽?你看不明白我在做什麽嗎?”我畢竟是個女孩子,也不好意思回答,便結結巴巴的反問他。

我的內心頓時緊張起來,我這一緊張,我就想拉開他環在我腰上的手……

結果,由于驚吓過度,我原本支撐着身體的那只手一下子沒支撐住,整個人硬生生的撲在嚴尋身上,手似乎……摸到了不敢摸到地方。

本來就已經是緊張兮兮的,這下我吓得都快窒息了,兩腮如火燒,燙得不像話,一瞬間紅到了耳根子。

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撲上去的,我也不是故意摸到不敢摸到地方的!

“看出來了。”嚴尋有意無意的看看被子下面,又看着我,輕描淡寫的說:“你在非禮我。”

004啞巴吃黃連

非禮!我非禮他?我猛的收回手,結結巴巴的辯駁:“我沒有……我……我只是想要拿回我的……衣服。”

與此同時,我的手移到那件黑色內衣上,連連扯了兩下,怎麽都扯不動。

嚴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怎麽,是昨晚還沒滿足你,一大早又來勾引我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言,嚴尋十幾年的書估計都讀到牛屁股裏去了,身為一名人民教師,他竟然說出這種字眼。

可是……為什麽我的臉更燙了,我紅着臉,憤憤的罵他:“你不要臉!”

“惱羞成怒!”不管是什麽樣的男人,一到了床上都是一個樣兒,除了耍流氓,還是耍流氓。嚴尋也不例外,平時正兒八經,總擺着一張嚴肅臉企圖吓得學生生活都不能自理,現在卻是風騷之極,如果他是女的,絕對是個高級裝逼婊子。

在外面是冷若冰霜,高貴冷豔,爬上床就媚眼如絲,嬌喘連連。

我瞪着眼前這個高級裝逼婊,恨不能一腳下去廢了他,他顯然看出了我的意圖,眉毛微挑,嘴角的笑容邪魅如斯:“怎麽,還想動手?”

“誰想和你動手了?你有妄想症吧!”我毫不猶豫的否認,并且義憤填膺的戳穿他衣冠禽獸的真面目:“作為一名人民教師,你……你居然強奸你的學生,而且你是有女朋友的!你這個禽獸,你怎麽能這麽不要臉!”

人一旦不要臉起來,是十分可怕的,譬如我當初恬不知恥的跟嚴尋借錢,那絕對是這輩子作得做錯誤的選擇,不跟他借錢,我們就不會再有什麽過多的牽扯。

現在我也不會被他強行睡了也不敢報警,欲哭無淚,啞巴吃了黃連,有苦說不出。

除了能指着嚴尋的鼻子罵他禽獸以外,我別無他法,人生如此悲哀,令一代青春少女堕落悲傷成怨婦。

我悲傷怨恨的列出嚴尋的十大罪狀,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臉是什麽?臉能吃麽?姑娘,要不把你的臉給我吃吃看!”

“你……”我氣憤之極,火冒三丈,怒不可遏,最終卻無言以對。發騷這種事情上,我永遠比不過嚴尋。

論無恥,我也是他的手下敗将。我被他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只得一個勁兒的推他,企圖把他推開,從而能取出我的內衣,順利的穿上衣服離開這個鬼地方。

嚴尋若是不願意讓開,我怎麽推都是無濟于事,我幾乎使出吃奶的力氣去推他,沒把他推開,讓他給抱起來了。

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把我吓了一跳,這個死變态,大清早的,他不會又想對我做什麽吧?我現在腿都軟得不像話,他要是再對我做什麽,我就……我就真的下不來床了!

嗚嗚嗚……我怎麽這麽悲慘啊,簡直悲慘的催人淚下。想我一代青春明媚美少女,居然是死在床上的……,要是讓我爸爸知道了肯定會氣得連吐兩升血。我還會臭名遠揚,就像漢成帝那樣,千百年之後,人們一提起他,都是露出猥瑣的笑容……

不行,我不要!我可不能死的那麽悲慘!我立馬掙紮起來,伸手扯住嚴尋的耳朵,怒罵他:“你這個禽獸,你放開我!你又想做什麽!你快點放開我!我告訴你,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叫咯!我真的要叫咯!我叫你放開我!你到底有沒有聽見!”

我一絲不挂的在嚴尋懷裏揮舞着魔爪,其中一只魔爪扯住他的耳朵,另外一只掐住他的脖子。扯着嗓子,面目猙獰的威脅他:“你這個死變态!再不放開我,我就掐死你!我現在就掐死你!你去死吧!我要和你同歸于盡!”

“行了,別叫了!”嚴尋嘭的一腳踹開浴室的門,怒聲斥我,絲毫不費力氣的把我卡在他脖子上的手拉下來說:“洗澡吧……”

“哦!”原來……我誤會了,我就說他怎麽能變态成這樣?我頓時尴尬之極,十分窘迫,淡淡的哦了一聲,很不自然的說:“那個……你放我下來吧!”

嚴尋不緊不慢的把我放下來,赤身*的站在我面前,伸手去開水,我怎麽看着他好像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我身上拿挂在浴室裏的浴巾,一邊裹一邊問他:“你不出去麽?”言語間,我遞給他另外一塊浴巾,用眼神示意他裹住。

雖然我們之間早已有了肌膚至之親,可是他這樣袒裼裸裎,實在是太沒有節操了。

我天真的以為嚴尋的內心還有那麽一丁點兒節操,可我錯了,他非但沒有節操,他還要讓我和他一樣沒有節操。

這個不要臉的老男人要和我洗鴛鴦浴!我不情不願,遮遮掩掩,又羞又惱的洗完了澡。

我的初次給了嚴尋,我平生初次鴛鴦浴也給了嚴尋!他就是個奪初狂魔!

敞亮的酒店大床上,我套上被他扯的掉了幾顆紐扣的襯衣,憤憤的将外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