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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節

會……我就會任你宰割!我明天,我就找個學長談戀愛去,您老樂意收多少巧克力就收多少,願意抱多少女老師就抱多少!都和我沒關系,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我邊說邊動手動腳,一個勁兒的戳嚴尋的胸膛。其實他只要說,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想我就會很開心的。或者他說點兒別的什麽也好……

嚴老師,你說啊,你倒是說啊!你丫活了三十年,談了幾個女朋友,不知道女人是聽覺動物麽?

“找個學長談戀愛?你盡管試試!”在我萬般期待之下,嚴尋面若冰霜,眼如利劍:“我再說一遍,你給我離得陸漢遠點兒!”

他說話的語氣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打寒顫歸打寒顫,我可不怕他。正義如我,我怎能屈服于嚴尋的淫威之下。

誰知道他哪天又會去抱誰,丫是一天秤座,從來都不知道拒絕。

要他對付予馨絕情一些,比如上次在學校,他若是拆了付予馨的臺,不給她留絲毫顏面,我就不信付予馨還能對他死纏爛打。

再說田昊雨,要不是他不直接一點兒拒絕,人家又怎麽會誤會,最氣人的是,竟然還來挑釁我。

丫挑釁的那麽明顯,我還不能直接反擊她,畢竟,我不能說我喜歡嚴尋,我也不能說出我和嚴尋的關系。

做人要低調,戀愛卻要高調。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我還是希望,我能正大光明的挽着嚴尋的胳膊,向全世界宣告,他是我的男朋友,他是我的,你們誰也不能搶。

這種事對別人而言,輕而易舉,可到了我和嚴尋這裏,卻是奢望。

人啊,年紀大了,就容易多愁善感,傷春悲秋。我的年紀不大,至少和嚴尋比起來我還是年輕的,可卻越發愛悲天憫人。

嚴尋被我弄得莫名其妙,頓時換了語氣,柔聲道:“阿晚,我不喜歡你和別人走的太近,你明白麽?”

我沒有說話,輕靠進嚴尋懷裏,緊緊抓着他的手,心中思緒萬千,格外複雜。我和嚴尋這一段感情,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會比過去和邵安在一起更坎坷。

我知道,嚴尋也知道,明明剛才還吵吵鬧鬧的,如今兩個人都沉默了,相互倚靠,感受着對方的氣息與溫度。我們都猜不到,未來會如何。

時光匆匆,轉眼之間,步入冬季,十二月。天氣如去年,坐在教室裏冷得人不禁瑟縮。無巧不成書,這一天,我又坐到那個靠窗的位置,寒風灌入,我不禁顫抖,整個人縮在課桌上。

風吹的地方,就是穿了羽絨服,還是冷,天氣太冷,就容易惡,饑寒交迫。此刻我身上穿的就是去年嚴尋送的衣服,卻也不抵用。我傷感的發現,坐在這個被詛咒的位置,就是披上一床被子也枉然。

我本想縮在課桌上的,還沒縮下去,就想起了去年嚴尋說我像王八,我可不想再被他說一次王八。

但我這一坐起來,簡直就像呆在北極似的,冷得我都快成企鵝了。我想往旁邊靠,方才想起我旁邊坐的不是秦露,也不是林小夕,林小夕丫的不知道跑到地方去了。

秦露那個重色親友的女人,狠心的抛棄了我,羞澀滿面的和杜霖坐在一塊兒,兩個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哎呦喂,那叫一個郎情妾意……

我這個孤家寡人則瑟瑟發抖的盯着講臺上唾沫四濺的嚴尋,盼望着他能早些說完,說來說去,也就是安排考試的事情,每個人發一張表單就行了,真不知道他哪兒來那麽多話!

冷死我了,他再說下去,我真的……我就要變成冰雕了我。

“你很冷麽?”我正在發抖,耳邊忽然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

我轉過頭去,一張眉清目秀的臉映入眼簾,是我們班的學習委員。這個學習委員一向溫柔,對誰都是這樣,是我們班出了名兒的暖男,我們都叫他學習委員,叫他暖男,不過……就是記不得他叫什麽。

暖到這種份兒上,也是一種悲傷。悲傷的暖男,相當溫暖的把手裏的暖水袋塞我手裏說:“給……”

無功不受祿,我……我太冷了,也想不得太多,果斷接過暖男給的暖水袋,感激涕零:“謝謝啊。”

“不謝,大家都是同學嘛。”暖男露出雪白的牙齒,笑呵呵道。

瞧瞧這個溫柔的得,怪不得開學之初,林小夕會誤以為暖男暗戀她。我又冷又無聊,嚴尋喋喋不休的在上面說什麽不許作弊,準時到考場的,聽的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索性,我就和暖男閑聊起來,我說:“你給我了,你不冷麽?”

“我是男生嘛。”暖男果然是暖男,說話都是如此有風度,不過誰要當他女朋友誰倒黴。

出于好奇心,我相當八卦的說:“暖男,你對誰都這樣好,你女朋友會不會生氣啊!”

“我沒有女朋友……”暖男笑得很羞澀。

嘭!我正想問暖男是不是有男朋友,教室裏忽然一聲巨響,吓得我立馬擡頭,坐端正,瞪眼盯着講臺上的嚴尋。

他手裏拿着黑板刷,剛才是他在砸桌子?吓死我了!大冬天的,哪兒來那麽多火氣?果然是年紀大了,這厮的脾氣越來越古怪。

他面色鐵青,暴跳如雷:“要談戀愛的出去談!我現在說話不好好聽,考試挂科裏別哭!整天就知道談戀愛,你們這些女生,別人家随便哄哄就跟人走了。還有你們這些男生,連車都開不起,還好意思談戀愛!”

006狗屎糊滿臉

嚴尋突然發瘋,不僅把我給吓到了,秦露和杜霖更是被他吓得魂不附體,兩個人立馬收回濃情蜜意的眼神,坐的格外端正,俨然一副我根本不認識旁邊這貨的模樣。

我旁邊的暖男也被他吓得正襟危坐,話說暖男真的很暖,長了一張眉清目秀的小臉,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笑起來特別好看。對誰都溫柔,友善。

比起溫柔友善的暖男,講臺上的嚴尋實在是窮兇極惡,他兇神惡煞,相當變态的教訓我們我:“你看看你們,一個個萎靡不堪,整天就知道在寝室玩兒游戲,不知道做點兒有意義的事!”

“嚴老師,你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嚴尋的言論當即引起了部分男生的不滿,搗蛋鬼張飛揚戰戰兢兢的站起來,觑着嚴尋,小心翼翼的說:“我……我沒有做的都是有意義的事,我每天都在網上發笑話!我還有粉絲呢!”

張飛揚頓了頓,又道:“您要是想打廣告,找女朋友什麽的,我可以幫您的,不貴!只要998!”

“哈哈哈哈哈……”每個班級,乃至每個年級,都有那麽一個油腔滑調,時而讨人厭,時而讨人喜,時而像男神,時而像跳梁小醜的人。我們年級的小醜男神就是張飛揚,四年裏,張飛揚倒真是給我們帶來了不少快樂。譬如此時,班上的人就哄堂大笑,張飛揚也跟着笑。

嚴尋常說張飛揚這是嘩衆取寵,說什麽千萬別跟他學。可我不這樣認為,每個班上,每個團體,都要有人扮演不同的角色。

當然,嚴尋這麽說也不是對張飛揚有偏見,他純粹是不喜歡我和別的男生多說半句。我想,可能是因為嚴尋老了的緣故,他妒忌我們這些青春年少的花骨朵,有事沒事就說人家張飛揚不好。

現在全班哄堂大笑,嚴尋的臉色就更難看了,別人談個戀愛都會變得溫柔,唯獨是他絕對是個例外,他現在比以前更加變态了。

“笑!有什麽好笑的?現在不好好聽着,以後有你們哭的!你們喜歡笑喜歡鬧是吧,那你們繼續,我出去!”我覺得嚴尋越來越有周德軍的風範了,每次我們上課吵,周德軍就來這招。

從小到大,無數的老師對我們用過這招。因此,我時常拿三好學生獎,備受老師們的喜愛,我卻很不喜歡老師,更沒有想過,我的男朋友會是一名老師。最戲劇化的是,他偏偏還是我的輔導員。

随着變态輔導員消失在門口的身影,教室裏的笑聲瞬時嘎然而止,過了幾秒鐘,一個個便開始竊竊私語。

就連我身邊的暖男也忍不住感嘆:“嚴老師怎麽越來越變态了。”

“他什麽時候沒變态過。”我笑聲回答,随即提醒他道:“估計過兩分鐘就進來了……”

我瞧着,嚴尋就是剛才說話太大聲,又說了那麽多,嗓子有點兒啞,借機去辦公室喝水去了。

他去就去吧,還要整出一副兇神惡煞,非常生氣的惡徒模樣,害得教室裏的同學心驚膽戰。

暖男是最忐忑的那個,他緊張兮兮的問我:“嚴老師不會是去拿教鞭了吧!”

“都什麽年代了,況且我們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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