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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章節

都會選擇接受幫助。

我也不能白白接受他的幫助,如果是在看到那些照片之前,我不會像現在這樣糾結。此刻,我覺得自己像個婊子,不……我就是個婊子,我利用了陸漢的感情,我利用他喜歡我,讓他幫我爸爸付醫藥費。

向晚,你真是個騙子!不對,我不是騙子,我只是先借他的錢,以後我會還給他的。

還,要拿什麽還?你連嚴尋的都還不清,你要拿什麽還給陸漢。

我……我總能還清的,反正我以後也念不了書了,我打工,慢慢還給他。對!

一到過年,倒是有很多地方招兼職,工資待遇也都不錯。

大年三十,我選擇了在給三倍工資的火鍋店當迎賓,穿着傳統的旗袍,薄薄的絲襪站在火鍋店門口,每天也能有兩三百。那可是平時工資的好幾倍。

所以,再冷我也忍着。這一刻,我才發現,以前,我其實還算是幸福的,至少,我不會愁着要還債。

站一天下來,腰酸背痛的,我捏着老板給的三百塊,對着廁所的鏡子看自己的臉,生怕自己會面癱。

前段時間,看新聞,說是一個女的為了見男朋友時能穿的性感一些,大冬天的穿了裙子去約會,結果硬生生的冷成了面癱,眼斜嘴歪的,還流口水。

我身體這麽好,我應該不會變成面癱的。

“喂!你在哪兒?”我正收拾着我的包,打算回家,手機忽然響了,是陸漢給的手機,剛剛一接通,裏面就傳來他焦急的聲音:“大半夜,十點多,你跑去哪兒了?怎麽沒在家裏?”

聽陸漢這口氣,他是不是懷疑我又跑去ktv了?我冷得渾身哆嗦:“我……我做兼職呢!”

“我就知道!你說你這人怎麽這麽倔犟?”他沒好氣道:“你在哪兒呢?我過來接你……”

“我……我那個坐公交車就能回家了,你忙你的吧……”

“公交車!現在幾點了?有公交車麽?就你們家那破巷子,冒出個變态,你跑都跑不掉!你是豬嗎你?要錢不要命了是不是?”陸漢喋喋不休的教訓我,惱火的問了句:“你在哪兒?”

我倒是沒有想過安全問題,我就想着能多賺點錢。許是覺得陸漢說的有道理,又或者是看了那些照片,我說話總是有些不大自在,我顫抖着道:“我在,西環附近的火鍋店,叫……天下第一辣。”

“好,我過來接你,你就在裏面等我!別到處亂跑!”陸漢在說完這話半個小時就到了。

如果,在嚴尋之前,遇到這樣一個男人,對我好,在我脆弱之時守着我。在我流眼淚的時候把肩膀借給我。

會因為擔心我的安全而罵我豬,卻又不辭辛苦的跑來接我,我想,我會喜歡他的。

可惜,在他之前,我遇到了嚴尋。我把所有的感情都給了嚴尋,最後不光傷了心,還家破人亡。現在,我已經無心再談感情。

坐在副駕駛座上,我裝作一無所知,很不好意思的對陸漢說:“其實真不用的,我又不是什麽嬌弱的小姑娘,我自己可以回去,我以前在酒吧裏賣酒,我也是自己回學校的。”

“那能一樣麽?在酒吧那會兒不還有老劉麽?”哎呀,陸漢這厮還挺了解,他說的頭頭是道,有理有據:“可在這裏,誰會護着你?你以為什麽時候都會能遇上老劉那麽好的人?”

他頓了頓,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忽然冒了一句:“其實在星之夜的時候,有好幾次,我都想上去調戲你……”

“……”我無言以對,他想表達的大概是這個世界很危險,可話說出來,那真的是太沒有節操了。

大約是發覺自己說錯了話,陸漢又添了句:“我的意思說,如果不是老劉攔着,我那個時候早把你帶回家了,灌醉了帶回家?懂麽?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像我這樣的壞男人,女孩兒都得小心點兒。尤其是長成你這樣的,大冬天的,還穿這麽少!會很多我這樣的壞男人對你圖謀不軌的!明白麽?”

“有你這樣舉例的麽?”我真是哭笑不得,哪有人拿自己做反面教材的。

嚴尋以前也時常教育我,說酒吧壞人特別多,他從來不說他自壞。他大多時候都會說,尤其是像陸漢那樣的壞男人,專門欺負學生妹。

陸漢說,他一開始是打算欺負我的,因為秦露的關系,他一早就注意到我了,每每到酒吧看到我,都想欺負我。

當然,他欺負人的方式和電視劇裏的惡少大同小異,也就是故意讓人潑我一身酒水,又或者是伸長了腳把我絆倒,可見,他在整人這方面,委實沒有什麽創意。

他舉例倒是挺有創意,他還義正辭嚴的說:“我這是為了讓你警惕些,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要錢不要命的人!”

陸漢這人平時就叽叽喳喳的,我就在旁邊聽他說,在他說完這話之後,我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瞬間冷場了。

可能是冷場讓他有點兒尴尬,他頓了頓問道:“你吃飯沒?”

“沒……”我肚子餓得咕咕響,想不承認都難。

“今天過年,外婆和舅媽準備了許多吃的,回去吃還撐的住麽?”陸漢轉動着方向盤,嘴裏聽上去很尋常的話,卻讓我對他跟多了幾分愧疚。

我總覺得,我是在利用他的感情。雖然,陸漢是個花花公子,對女人從來不上心,對我也就是一時的新鮮感,可我還是很不自在。

我點點頭,聲音不覺低了些:“能。”

這個晚上,沒有堵車,半個小時左右,我們便到了金陵巷。剛剛下車,陸漢就把他的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身上。

自從看了那些照片,我現在一看見陸漢,就會産生一種負罪感。我明明知道,明明不喜歡人家,卻為了錢,為了能得到人家的幫助而假裝不知道。

“舅媽,開門!”陸漢一到門口就大聲嚷嚷,過了沒一會兒,他舅媽就來開門了。

見我身上披着陸漢的衣服,面露驚訝,更是滿臉八卦,進門就和許奶奶叨叨:“媽,我還當是誰呢?陸漢剛才打電話,那火氣,我還以為是他女朋友呢!”

“向家丫頭,不就是他女朋友嗎?”滿臉皺紋的許奶奶絲毫不猶豫的說出了這麽句話,一邊拉我的手一邊說:“向丫頭,你家裏的事兒,我都聽說了,這幾天才回來,唉,你那個後媽也太沒有良心了。可憐的孩子,你爸爸怎麽樣了?”

“外婆,向晚還沒吃飯呢!”陸漢很沒有禮貌的打斷了許奶奶的話,随後又立馬一副乖孫子的模樣說:“您就先別忙着問了,讓她先吃飯!你看看這丫頭,都瘦成什麽樣了!”

“就是就是!奶奶,向姐姐瘦了,表哥可是要心疼的!”陸漢話音将落,旁邊他的表弟七歲的許家俊一臉神秘兮兮的說:“上次,我在表哥手機裏看到一個女孩兒的照片,就是向姐姐!”

018人皆有一死

童言無忌,許家俊倒是無忌了,我和陸漢卻很尴尬。陸漢白了許家俊一眼,臉黑的猶如鍋底:“許家俊,一邊玩兒去!胡說八道什麽?再說我抽你啊!”

“走走走……我帶你去打游戲。”陸漢看了我一眼,為化解尴尬,拽着許家俊就走,也不管許家俊願意不願意。

2010年,這一年,我得到了許多,也失去了許多。大年三十的雪下的特別大,永安城素來多雪。好在,永安城的雪總是下的恰到好處,也不至于像其他的城市,又或者山區那樣因為大雪而阻礙了交通。

吃完了晚飯,我十分客氣的和許奶奶道謝,許奶奶向來心好,拉着我一個勁兒叨叨,說有什麽困難就說一聲。

做了十多年的鄰居,我并沒有奢望誰能幫助我,人家不欠我的,幫我便是恩情。要說不感動,絕對是假的。只是我這人向來不會說什麽好聽亦或許肉麻的話,最多也就只會說謝謝。

“雪雪啊……雪雪啊!”許奶奶總是喜歡扯着嗓子,很大聲的喊陸漢的小名兒。

陸漢不情不願的走出來,他很不樂意人家叫他雪雪,他說那像是女孩兒的名字。

可對許奶奶他是無可奈何,許奶奶又喊了一聲:“雪雪啊,向丫頭要回家了,你送送她。”

“不用了許奶奶,這也就幾步路,外面天又冷,今天已經夠麻煩你們了,我自己回去就好。”許奶奶這是有意撮合我和陸漢,遇到我們家這種情況,大多數人都是唯恐避之而不及,許奶奶的撮合,我雖然不贊同,可我的确是很感動。

至少,我知道,我沒有被這個世界抛棄。寒冷的冬季裏,我能感受到那麽一絲溫暖。

我想,陸漢定是非常尴尬,許家俊剛才那一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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