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2 章節
他能背着老婆養一堆女人麽?”秦露忍無可忍的打斷了江白生的話。
江白生對此頗為不滿:“你別打斷我行不行?”
“你……你繼續!”秦露顯得有點兒不耐煩。
其實我也不耐煩,這大晚上的,我們可不是來聽袁小薇悲慘故事的,就是要同情她,也不是時候同情。
江白生的手放在桌子上,輕敲着桌子,繼續說道:“梁平這老東西,販毒走私,無惡不作。夜總會也開了好幾家,袁小薇是他的得力助手,不光幫着販毒,還幫着坑害校園裏的學生,弄去夜總會,有些不願意的,就哄騙人家吸毒,上瘾了,也就順着他們……,最近不是有女孩兒失蹤麽?我懷疑,這事兒都和他們脫不了幹系。”
江白生的話,讓我心中不由一陣寒栗,我當初和袁小薇吵得不可開交,她竟沒有弄死我,也沒害得我染上毒瘾什麽的,萬幸啊萬幸。
我們幾個人都吓傻了,除了秦露,她依舊鎮定自若,輕瞥着江白生說:“你怎麽知道那麽多?高天林臉這種事兒都告訴你?這可是機密!”
“什麽機密呀!這是公開的秘密!”江白生冷哼意識,鄙視秦露見識短淺:“這種事情,但凡是在道兒上混的都知道,高天林他們組盯着梁平好些年了,梁平太狡猾,到現在也沒讓人抓到他犯罪的證據。”
“那我們這算不算?”秦露立馬興沖沖的問道,她的眼睛都在發光。如果因為我們把江白生口裏的邪惡組織給一舉殲滅了,那我們也就自然而然變得牛逼了!
可江白生接下來的話非但沒讓我們變得牛逼,還讓我十分驚恐。
他搖搖頭,嘴角挂着不淺不深的笑:“秦小姐,這事兒你還是裝不知道好了,要是讓人發現了,指不定你的朋友們小命不保啊!梁平可是心狠手辣的!這事兒交給我處理吧,你記住啊,離得那個袁小薇遠點兒,也少招惹她,省得哪天她把你給賣礦區挖礦去了!”
這件事情,幾天之後,我都沒有辦法徹底消化。沈清漪更是每天心神不寧的,尤其是袁小薇回來的時候,她就跟見着鬼似的。
袁小薇發現那包東西不見,也沒有說什麽,畢竟她也不好問,又或者是江白生那裏做了些什麽,所以袁小薇才沒有多問。
周末的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袁小薇消失在寝室門口的背影,不覺想到了周夏夏,周夏夏失蹤了也有好幾天了吧。也不知道找着沒有,她不會真的遭遇不測,落入了人販子的手裏吧?
我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躺在床上一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我總覺得,我可能應該做點兒什麽。我這什麽都不做,良心難安,到底那是一條人命啊。
就不說她是邵安的女朋友,那她也是周德軍的女兒啊,我這兒有線索,還不說,萬一她真出了什麽事兒,我就罪孽深重了!
糾結一番之後,我撥通了嚴尋的手機號碼。那頭傳來他不冷不熱的聲音:“喂。”
“嚴老師。”我走到廁所,低聲說道:“我問你個事兒,周德軍老師的女兒是不是失蹤了?”
“你是聽誰說的?”嚴尋先反問我,接着又道:“對,已經有一個星期了,到現在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一想起周夏夏的失蹤可能和袁小薇……不對,是和袁小薇背後的黑暗組織有關,我就後怕,我結結巴巴道:“我可能有線索……我……我也不确定。那個,電話裏也說不清楚,你看看什麽時候見個面……”
無論過了多久,我似乎還是那麽相信嚴尋,很多事情,都會毫無保留的告訴他。盡管,他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我還是會相信他。
“現在吧!我來接你!”嚴尋說完便挂了電話。
相信一個人沒有錯,太迷信就是錯,我錯誤的迷信了他,導致自己大晚上的還要出去。大晚上的,就我和嚴尋兩個人,我真擔心他會對我做點兒什麽?
向晚!你到底在想些什麽,嚴尋只是着急而已,他要是想對你做什麽,上次就不會單純的吃個飯那麽簡單了!別想太多了,你是個有良心的人,可別因為私人的小事兒就害死了一條人命,救人一命,生造七級浮屠。
周夏夏那姑娘也挺可愛,我……我不能見死不救,警察什麽的講究的都是一鍋端,等他們去的時候,指不定周夏夏真出事兒了。
當然,他們還很有可能根本就找不着,後者可能更大。作為一個陽光明媚,奮鬥上進的好青年,我的思想已經逐漸走向了祖國花骨朵兒,我大約已經開始迷信黨了。
夜空繁星閃爍,我坐在嚴尋的車上,心裏忐忑不安的,一方面是想到周夏夏的事兒,另外一方面,單獨和嚴尋在一起,我總是會感到不安。
嚴尋開車一路到了山頂上,這裏叫雲羅山,我記得,剛進永安大學的時候,我還被嚴尋拉着在這裏坐了一下午。
夜裏和白天的景色各有千秋,雲羅山頂上看夜景,那也是一種享受。只是我現在并沒有心情去看美景,極其破壞氣氛的和嚴尋說起了這幾天發生的事兒,從邵安到寝室裏的白粉,再到江白生口中的袁小薇。
聽完我冗長的言語,嚴尋先是一驚,接着面色如霜的問我:“發生了這種事兒你怎麽沒有告訴我?”
“告訴你你能解決麽?”我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說完才發覺這話挺傷人,我這不是不相信他,懷疑他的能力麽?嚴尋這樣一個男人,怎麽能容忍人家懷疑他的能力。
他當時就怒了:“我怎麽就不能解決了?我哪次沒有幫你收拾爛攤子!”
“你能解決麽?我每次找你的時候,你都不在!”我立即反駁他,爸爸出車禍那會兒,他徹底消失,我怎麽都聯系不上,如今想起來,竟還,滿滿的心酸,更是不由的又對陸漢愧疚起來。
嚴尋顯然意識到我說的是這件事,他的手不知何時伸到我肩上,瞬間沒有了方才的怒氣:“這件事……我真的,我當時是迫不得已的,我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今天這樣……”
“我沒有怪你,我只是随口說說。”我覺得,如果再說下去,可能會發生點兒什麽,趕緊扯開話題道:“你還是快給周老師打個電話吧,提供點兒線索什麽的……”
“我想,高天林可能有線索了吧。”嚴尋搭在我肩上的手滑到了腰間,嘴裏若無其事的說:“我現在告訴周老師,只怕也是讓他徒增悲傷。”
細細一想,他說的好像也很有道理,這事兒也還只能警察搞定,我想再多,懷疑再多,也做不了什麽,況且周夏夏的失蹤也不一定和袁小薇梁平他們有關系,把這事兒告訴周德軍,怎麽想都覺得不妥。
那我約嚴尋出來做什麽?我……我約他出來吃我豆腐的麽?我看了眼他放在我腰間的手,面無表情的說:“嚴老師,能不能把您的爪子拿開?”
032雪不擇手段
嚴尋沒有說話,也沒有要把手拿開的意思,他的手勁兒反而更大,索性直接把我拉懷裏去。
這些時日,我與嚴尋除卻師生關系,除卻有必要見面之時,基本形同陌路,許久沒有和他這樣近距離的接觸。
一時間,我竟有些不自在,也很緊張。可我臉上不能顯得太緊張,我小心翼翼的去拉他的手,結結巴巴道:“把……你的手拿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我對他不客氣?我又能怎麽對他不客氣,丫身強體壯的,我要和他動手,我也打不過他啊。
現在四下無人,他要做什麽,我根本無力抗拒。嚴尋明顯很清楚這一點,目前看來,是他占了上風,他将我摟在懷中,語調溫柔:“別動,就這樣別動。”
我是一個反骨叛逆的人,他讓我別動我就特別想動,我奮力的掙紮,想從他懷裏掙紮出來,可我越掙紮他就摟得越緊。
這厮怎麽就跟淤泥一樣啊,我……我還是別動好了。可我不動,他是不是會變本加厲啊!我愛嚴尋,但我明白,我和他是沒有未來的。
我真不該約他出來的,現在好了,被他吃豆腐!不行!向晚,你不能就此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你別忘了,爸爸為什麽會出車禍,為什麽會離開。
你要是繼續和他在一起,爸爸會死不瞑目的!即便現在你已經不再恨他,然而,有些隔閡是永遠也無法消除的。
我以為,這是我和嚴尋之間的隔閡,從未想過,當一層隔閡消逝,我們之間卻又生了一堵心牆。
那個時候,我和他之間還沒有心牆,只有心結。因為這個心結,我深愛着他,卻又傷害者他,